兄长月明楼下落不明,你的幼弟被权臣当作傀儡。你千里迢迢来刺杀朕,不过是想借梁国之力报仇。但朕告诉你,朕的刀,从不借给任何人。”
“那你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因为朕需要一个伙伴。”萧衍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沉,“不是一个只会言听计从的棋子,而是一个能与朕并肩而立的伙伴。朕要一统天下,结束这乱世。朕需要一个同样懂战争、懂权谋的人来辅佐。”
“你觉得我会信你?”
“你可以不信。”萧衍转身朝门口走去,“但你有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日出之前,如果你愿意,就喝下这杯酒。如果不愿意——”
他顿了顿,侧过头,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摘星楼的门永远为你敞开,但朕的耐心有限。”门在身后合上,留下满室寂静。
月隐低头看向桌上那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映出她苍白的面容。她想起父皇死前最后的嘱托——“隐儿,护住北凉。”
可北凉已经快亡了。突厥的铁骑踏破雁门关,她的兄长生死不明,幼弟不过五岁,被权臣们架在火上烤。她来刺杀萧衍,本就是孤注一掷。
如果萧衍说的是真的呢?不,不能信。暴君的承诺和毒药没有区别。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月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灼烧着她的胃。她重重放下酒杯,望着窗外的残月:“萧衍,你别后悔。”
3
殿外,萧衍倚在廊柱旁,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暗卫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陛下,真要立她为后?她可是来刺杀您的。”
萧衍没有回头,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线条。
“正因为她敢来刺杀朕,”他低声说,“才配做朕的皇后。”
四更天的梆子声刚过,月隐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铁门被推开,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匆匆而入,行礼道:“姑娘,陛下召您去太极殿。”
“现在?”
“是。宫里来了刺客,陛下说——请您去看戏。”
月隐心头一凛。她来不及细想,随手拿起那支簪子别在发间,跟着侍女出了摘星楼。
太极殿外火光冲天。数百名御林军将大殿围得水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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