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咧嘴笑了。
“你也想来游泳吗?”魏远道
林羡听了尴尬一笑脸连忙摆手道“不不,我只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闻言,魏远看向了林羡手中的酒壶笑道
“我叫魏远,你可以叫我阿远,家住镇尾青铜桥脚底下,你叫什么名字”
“林羡,住绿荫巷。”林羡道,停顿一会儿又道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游泳?”
“睡不着,出来游泳,哈哈哈”阿远抬手搔挠着后脑勺对着林羡憨憨一笑。
“要不要来上几口”林羡提着手中的酒壶在阿远面前晃了晃。
阿远走到他身边,接过他递来的酒,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哆嗦,随后道“好味坊的儿郎今天组了投壶局,都是这镇上的好手,要不要一起去瞧一瞧。”
林羡心头微动,他在枯塘镇住了十数年,只知镇中心有家好味坊,是间做街坊生意的食肆,白日里卖些面食糕点,从未听过那里还有少年人玩乐的去处。他本就厌倦了日复一日的孤寂,看着阿远眼里鲜活的光,终究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阿远顿时来了兴致,胡乱擦去身上水珠,套上岸边的粗布短衫,不由分说拉着林羡往镇中心走。夜色渐深,街巷里早已没了行人,唯有月光铺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两人身影忽长忽短。
走了约莫半炷香功夫,好味坊的身影出现在街角。这家铺子远比林羡印象中更有讲究,临街是两扇老旧的实木门板,白日里敞开,此刻却紧闭着,门板上铜环磨得发亮,刻着模糊的缠枝莲纹路。门头没有张扬的牌匾,只在门楣上方嵌着一块青石板,上面用朱砂写着“好味坊”三字,字迹古朴,被岁月冲刷得浅淡。
屋檐下挑着一盏昏黄的油纸灯笼,光色朦胧,堪堪照亮门前方寸之地,周遭的街巷都隐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僻静。墙面是斑驳的青灰砖墙,墙角爬着干枯的藤蔓,看似与镇上寻常老店无异,可仔细瞧,便能发现门框两侧的石墩子暗藏纹路,不细看绝难察觉,透着一股刻意隐藏的隐秘。
阿远带着林羡走到侧门,那是一扇极不起眼的窄木门,藏在藤蔓阴影里,他抬手在门板上轻敲三下,顿了顿又敲两下,节奏格外规律。不多时,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看清是阿远,才缓缓拉开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石阶通道,向下延伸,周身墙壁砌着青石,透着地下独有的阴凉潮气,通道里只挂着几盏小小的油灯,灯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一路往下,彻底与地上的静谧隔绝,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约莫走了十几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地下游乐场的全貌展现在林羡眼前。场地不算极致宽敞,却布局精巧,四周立着实木立柱,撑起平整的顶部,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被擦拭得干净整洁。
四周靠墙处摆着古朴的梨木桌椅,桌上放着茶壶、茶碗,还有散落的骰子、竹牌,不少少年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低声谈笑。场地中央划分出不同区域,一侧是摆着数个青铜投壶的场地,壶身刻着云纹,数支木质箭羽散落在旁;另一侧摆着几张案几,有人在对弈围棋,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有少年围在一起玩着叶子戏,时不时传出几声压低的喝彩与笑闹,全是古时青年们热衷的雅趣玩乐,没有半分喧嚣,却满是少年人的鲜活意气。
而在场地最内侧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身着墨色短打,腰间束着皮质腰带,眉眼凌厉,五官轮廓分明,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单手撑着桌面,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沿,目光扫过场内众人,但凡被他看过的少年,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嬉闹,显然此人便是阿远口中,镇上年轻人的大哥大——魏青。
阿远拉着林羡走上前,笑着朝魏青喊道:“哥,我带了个朋友过来,叫林羡,住绿荫巷的。”
魏青的目光瞬间落在林羡身上,那眼神锐利如鹰,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惕,从上到下将林羡打量了一遍。枯塘镇向来安稳,年轻人大都彼此熟识,林羡性子孤僻,极少参与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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