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里的过敏药快过期了,去买新的。”
沈惊时挠大橘下巴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林晚,眉眼间有一点惊讶,但不是那种“你怎么知道”的惊讶——是那种“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一只猫,你怎么会知道”的惊讶。他看着林晚,林晚看着雪团,雪团看着远处,远处什么都没有。三秒后,沈惊时忽然笑了,不是昨天那种眼睛亮起来的笑,而是一种更轻的、更快的、像流星划过夜空一样转瞬即逝的笑。
“雪团让你说的?”他问。
林晚点头。
沈惊时从包里掏出那板过敏药,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果然还有三天就过期了。他把药板放回去,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晚。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林晚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不是普通的照片,是连拍——每一张都是她在操场上喂麻雀的画面。喂麻雀,被麻雀追着跑,踩到自己的鞋带差点摔倒,蹲在地上捡撒了的麦粒,教务主任从教学楼里冲出来,她抱着装麦粒的纸袋跑得比百米冲刺还快。每一帧都被拍了下来,角度刁钻,像是有人趴在教学楼三楼走廊的栏杆上,用长焦镜头一帧一帧地捕捉了她那天的每一个狼狈瞬间。
林晚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发烫。
“这是谁拍的?”她明知故问。
沈惊时的耳朵尖红了。“大橘拍的。”
“大橘?”
“它用嘴叼着我的手机,爬到三楼走廊的栏杆上,用爪子按的快门。”沈惊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严肃到林晚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它为什么要拍我?”
这个问题让沈惊时沉默了。他的耳朵尖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可以滴血的颜色。大橘这时候已经吃完了罐头,正在舔爪子,听到这个问题抬起头,“喵”了一声。
林晚听懂了。大橘说的是:“他让我拍的。”
林晚看着沈惊时的耳朵尖,沈惊时看着地面,雪团看着他们两个,尾巴又开始拍地面了,这次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倍。
“所以,”林晚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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