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她面前。
"你不是想站到光里吗？"
她不说话。
我笑了。
"别怕，我会亲自把灯打开。"
展会当天，我被拦在入口。
工作人员看了我的证件。
"林小姐，您的参展资格显示已转至周氏珠宝代表宋眠名下。"
宋眠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戴着我做的那套红宝石项链。
周砚辞站在她身边。
她笑得温柔。
"晚瓷姐，你怎么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我看着那条项链。
"摘下来。"
宋眠后退半步。
"这是参展作品。"
我说："我做的。"
她眼圈一红。
"晚瓷姐，你不能因为不甘心，就当众污蔑我。"
旁边有人围过来。
"这不是周太太吗？"
"听说身体不好，作品让宋小姐代送。"
"怎么闹到门口来了？"
周砚辞走近我。
"回去。"
我问："你怕我说话？"
他说："别丢人。"
我看着周围的人。
"丢人的不是我。"
宋眠声音发颤。
"晚瓷姐，如果你真想要这个名额，我可以让给你。可你不能说作品是你做的，砚辞哥花了那么多心血帮我准备，我也熬了很多夜。"
我笑了。
"你熬夜戴它吗？"
有人低笑。
宋眠脸一白。
周砚辞沉声说："林晚瓷，够了。"
我说："不够。"
许青岚从人群后走来。
她递出文件。
"主办方负责人在吗？我们申请现场核验作品权属。"
负责人很快赶来。
宋眠急了。
"这是周氏提交的作品，资料齐全。"
许青岚说："资料齐全，不代表来源干净。"
周砚辞看向负责人。
"今天是展会，不是她闹脾气的地方。"
负责人为难。
"周总，这件事最好私下解决。"
我说："私下解决过了。"
我看向周砚辞。
"他把我锁在家里，让医生给我用药，还把我的图纸转给宋眠。"
人群安静了一瞬。
宋眠立刻哭了。
"晚瓷姐，你怎么能这样说砚辞哥？他照顾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大家都知道。"
周砚辞说："她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
我笑了一下。
"又来了。"
他低声说："别逼我。"
我问："你还想怎么逼我？"
宋眠拉住他的袖子。
"砚辞哥，别跟她吵了。今天是我的重要日子。"
我看着她的手。
"你的重要日子，戴着我的东西？"
宋眠抬起下巴。
"你说是你的，有证据吗？"
我说："有。"
她愣住。
周砚辞也看向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枚未镶嵌完成的戒指。
负责人脸色变了。
"这是同系列的主戒？"
我点头。
"参展那套少了一枚主戒。因为我最后一晚停工了。"
宋眠急忙说："那是我故意不放进去。"
我问："你知道内圈刻的字吗？"
她张了张嘴。
"什么字？"
我看向负责人。
"请您让她说。"
负责人看向宋眠。
宋眠捏紧裙边。
"这是商业机密。"
我笑。
"你连自己作品刻了什么都不知道？"
周围开始议论。
周砚辞开口。
"内圈没有字。"
我看向他。
"你确定？"
他说："我看过。"
我把戒指递给负责人。
"请看。"
负责人接过去，脸色慢慢变了。
"内圈有一行小字。"
宋眠急了。
"写的什么？"
负责人念出来。
"别把钥匙交给同一个人。"
我看着周砚辞。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话。"
周砚辞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
宋眠还想说话。
我抬手指着她脖子上的项链。
"同系列每一件都有暗记。你敢摘下来让大家看吗？"
她下意识捂住项链。
人群里有人说："不敢摘？"
"真是她做的吗？"
"周氏这次怕是有麻烦。"
周砚辞压低声音。
"晚瓷，别把事情闹大。"
我说："你把我的人生闹成这样，现在跟我谈大小？"
负责人犹豫了一下。
"宋小姐，请配合核验。"
宋眠看向周砚辞。
"砚辞哥……"
周砚辞握住她的手。
"不用怕。"
我笑。
"你当然不用怕。"
因为真正的重头戏，不在这里。
负责人刚要让工作人员上前，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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