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怎么不敢?”
灵堂里几个陆家人顿时变了脸。陆青禾扯了他一下,沈怀川没理,径直走到棺前。
棺材是黑漆的,棺头压着三枚铜钱,中间一枚红绳穿孔。红绳下还压了一张薄薄的黄纸,纸角露出半个墨字,像是人的名字。
沈怀川眼神微微一凝。
方定山放下茶盏:“规矩,别乱碰。”
“你们陆家的规矩挺会变。”沈怀川说,“十六年前变一次,明天还要变一次。”
方定山脸色不动:“白事有白事的讲究。亡者生于乙巳,死于酉月,明日癸卯时起棺,避北走东南,压住冲气,这是祖上传下来的。”
沈怀川冷笑:“避北走东南?谁教你的避冲?”
方定山眯起眼。
沈怀川指向灵棚外的纸人:“亡者属蛇,日主壬子,卯时木旺,东南方巳位被冲。你让送葬队走东南,还把陆明岚安排在左前引魂的位置,是避冲,还是送她去冲?”
灵堂里一阵低低的骚动。
一个穿黑衣的年轻女人从人群后走出来。她二十七八岁,孝布系得很紧,手指上沾着香灰,脸色白得像熬了几夜。
“你怎么知道我站左前?”
陆青禾转头:“你是陆明岚?”
陆明岚点头。她先看方定山,又看陆敬堂没出现的祠堂正门,声音很低:“方师傅说我八字轻,站左前能替小叔公挡一点路煞。族里也说,我这一支这些年受老宅庇护,白事上该出力。”
沈怀川看着她:“你信?”
陆明岚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立刻回答。
灵堂门口有两个陆家妇人盯着她,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她的手机。陆明岚视线往那边一闪,又收回来:“我爸病了,我妈还靠族里帮忙找床位。老宅的事,我不想争。”
“可他们要你站的不是孝位。”沈怀川说,“是险位。”
方定山站起来,声音压低:“沈怀川,陆家的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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