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动着，小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一丝丝卑微。
它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憋出了一句颠覆我三观的话。
“……大哥，你这车……百公里，几个油啊？”
第二章
我被它这句反问给整不会了。
一时间，我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市区堵车的话，大概二十个往上吧。跑高速还行，十几个。”
我说得一本正经。
黄鼠狼听得连连点头，小眼睛里冒着光，仿佛在听什么天道至理。
“乖乖，二十个油……这得多少钱啊……”它掰着自己的爪子，似乎在计算油费，算着算着，它整个狼都颓了下去，一副被现实打败的模样。
它再次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先前那种“凡人快来封我”的高傲，而是充满了敬畏、崇拜，以及一种看“神壕”的仰望。
“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它对着我的车，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
“您这排场，这气度，这……这法驾！别说神了，玉皇大帝出门都没您这么阔绰！”
我扯了扯嘴角。
这马屁拍得，清新脱俗。
“您才是真神仙，活神仙呐！小仙我……我就是个屁。”
它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看着它，觉得有点意思。
这年头，连精怪都这么识时务了吗？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别贫了，路让开，我还要兜风。”
“好嘞好嘞！”
黄鼠狼点头哈腰，连滚带爬地闪到路边，还殷勤地帮我挥手示意，仿佛我是什么巡视领地的帝王。
我一脚油门，大G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那只黄鼠狼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它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直到我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
我以为这只是个无聊生活里的小插曲。
没想到，这事儿还没完。
当天晚上，我正在我那能停三十辆车的地下车库里，给我新到的一辆阿斯顿马丁擦拭车身。
车库的感应门，突然缓缓升起。
我皱了皱眉，安保系统没报警，说明是访客。
但我今天没约人。
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白天那只黄鼠狼。
它换了一身衣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脚上还蹬着一双大了一号的皮鞋，走起路来“哐当哐当”响。
一副乡村企业家进城的既视感。
“大哥！”
它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然后，它的脚步在我那一片豪车面前，戛然而止。
它的目光从法拉利，扫到劳斯莱斯，再到迈凯伦，最后落在我身边这台阿斯顿马丁上。
它的嘴巴，越张越大，大到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神……神仙洞府……这一定是神仙洞府……”
它喃喃自语，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哥！不！上仙！请收我为徒吧！”
它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上仙，我叫黄三，在青城山修行了三百多年，就为了今天能讨个封正！可见到您之后我才明白，什么狗屁封正，都是虚的！跟着您，走上您这条‘大道’，才是正途啊！”
我一脸黑线，试图把腿从它怀里抽出来。
“什么大道？你给我起开！”
“就是‘钞能力’大道啊！”黄三抬起头，眼神狂热，“您就是这条大道的开创者和集大成者！您座下随便一驾法器，就远胜我百年苦修！求上仙指点迷津，传我无上法门！我愿为您做牛做马，不，做鼠做狼，永世追随！”
我彻底无语了。
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讨封不成，直接改拜师了？
还“钞能力”大道？亏你想得出来。
“我不是什么上仙，我就是个普通人。”我解释道，感觉很无力。
“您别骗我了！”黄三哭得更凶了，“普通人能有这等洞天福地？普通人能有如此之多的顶级法驾？您这分明是体验生活的红尘仙啊！您身上的气息，那股‘铜臭味’……不，那股‘香火气’，浓郁得都快化成实质了！小妖我嗅觉灵敏，绝对不会错！”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
香水味，古龙的。
跟香火气和铜臭味有半毛钱关系？
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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