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文件。
表格的内容,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里面清清楚楚地罗列着我们两个人的婚前资产。
我的名下,写着:现金存款 20 万,嫁妆车(可变现)50 万,婚房(母亲遗留,无贷款)一套,估值 300 万。
而在周凯的名下,除了他那套还在还贷的房子,竟然还有一栏——负债。
信用卡欠款 8 万,网络贷款 12 万,合计负债 20 万。
我死死盯着那个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他竟然欠了这么多钱!我从来都不知道!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表格的后半部分。
标题是“婚后债务清偿及资产增值计划”。
第一步:以母亲手术为由,收回彩礼 10 万元,用于偿还部分网贷。
第二步:以生活困难为由,将女方嫁妆车变现 50 万元,20 万用于偿还全部债务,30 万作为家庭备用金,由男方父母保管。
第三步:婚后要求女方在房本上加名,利用该房产进行抵押贷款,用于投资……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针对我的惊天骗局!
王阿姨的中风,只是他们启动这个骗局的扳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苏慧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市一院神内科的护士。”她说,“是王桂兰女士的管床护士。”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王阿姨她……怎么样了?”
“王阿姨的病情暂时稳定了。”护士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苏女士,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您最好,还是亲自来医院一趟。但是,千万别让她的家人知道是我给您打的电话。”
03
护士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奇怪的事?
还不能让周凯他们知道?
我立刻意识到,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迅速将那份罪证确凿的 Excel 表格保存到自己的邮箱,然后清除了电脑上的所有登录痕迹。
我换了身衣服,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去了医院。
一路上,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医院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是王阿姨的病情有诈?还是有别的事情?
到了住院部,我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先给那个小护士发了条信息。
很快,她回信了,让我去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等她。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护士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是苏慧女士吗?”她看到我,小声地问。
我点点头。
“你好,我叫李晓雯。”她自我介绍道,“长话短说,我觉得王阿姨的病,有点蹊跷。”
“蹊跷?”我的心一紧。
“是。”李晓雯的表情很严肃,“按照常规流程,中风病人入院后,家属应该第一时间办理缴费,安排手术或者康复治疗。但是他们家,从昨天到现在,一分钱都没交。”
我愣住了:“一分钱没交?那医院……”
“医院有人道主义通道,先救治了。但后续的治疗,如果再不缴费,就要停了。”李晓雯皱着眉,“我昨天催过她儿子好几次,他每次都说‘马上去’,可人影都见不到。今天早上,他爸来了,我也跟他说了,他居然说‘知道了,不差这点钱’,然后就走了。”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如果真的像周凯哭诉的那么急,他们怎么可能一分钱都不交?
“还有一件事。”李晓雯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今天上午,我听到他爸在走廊里打电话,好像是在跟什么人吵架。我隐约听到几个词,‘保险’、‘为什么不能赔’、‘不是说好都办妥了吗’……”
保险?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
半年前,王阿姨过生日,周凯曾经神神秘秘地说,他给妈妈买了一份“超级大礼”——一份保额高达五十万的重疾险。
当时我还夸他孝顺。
现在想来,这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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