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苏婉宁在读研的三年里，有没有跟钱浩宇以外的人来往过。”
关景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怀疑什么？”
“她读研的费用是我出的，可她告诉钱家，是苏家出的。一个人撒了这种谎，通常不会只撒一个。”
“明白。我让人查。”
会议继续进行，各部门汇报了五年的经营情况。
集团目前总资产超过六百亿，涵盖地产、金融、科技三大板块。
五年里，净利润翻了一番。
散会后，周林跟在我身后。
“陆总，您今晚住哪？”
“滨江壹号。”
“还有一件事——苏婉清刚才打了七个电话到您的私人号上。”
“不接。”
“另外，赵秀兰也打了电话，是打到前台来的。前台不认识她，挂掉了。”
“以后也不用接。”
走进电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来自苏婉宁。
“姐夫，不，陆远舟。你昨天在我婚礼上当众让我出丑，这笔账我记下了。”
“四十三万八，我会让浩宇还你。”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我看完，没回复。
四十三万八千块。
你们苏家欠我的，远不止这个数。
钱家
第二天上午十点。
陆氏集团总部，贵宾接待室。
钱德明来了，带着钱浩宇。
当他走进接待室，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时，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你……你是……”
“钱总，请坐。”
钱浩宇也傻了。
“姐夫？你怎么……你怎么在这？”
“第一，我不是你姐夫。我昨天已经跟苏婉清离婚了。”
“第二，这里是我的公司。”
钱德明坐下来，表情复杂。
“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你？”
“是我。”
“陆远舟……陆家……”他喃喃着，“你是陆伯山的儿子？”
“对。”
钱德明闭上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
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场面，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昨天婚礼上那个被丈母娘骂、被小姨子嫌弃、被当众轰下台的“上门女婿”，转头就坐在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宝座上。
而他钱德明的东盛集团，正等着被这个人收购。
“陆……陆董。”钱德明的称呼变了，“昨天婚礼上的事，是我们钱家没弄清楚状况。婉宁她——”
“钱总，我今天不是跟你聊家事的。”
我打断他。
“你不是要谈东盛的事吗？说吧。”
钱德明的喉结动了动。
“是这样。东盛的地产板块这两年资金链比较紧张，我们希望引进战略投资。之前一直在跟贵集团谈……”
“三十五个亿。”我说。
“是。”
“我考虑考虑。”
钱德明脸上的汗冒出来了。
他知道，“考虑考虑”在陆远舟嘴里，可能意味着好几个方向。
“陆董，东盛的项目质量是没问题的，您可以派团队来做调查——”
“调查我会做。”
我站了起来。
“钱总，有一件事我提醒你。”
“您说。”
“你儿媳妇苏婉宁读研的钱，是我出的。她跟你们说是苏家出的，这是谎话。”
“一个对恩人都能说谎的人，你觉得她还会对你们钱家说实话？”
钱德明的脸色变了。
钱浩宇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发白。
“我只是提醒你查一查。”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具体怎么处理，是你们钱家的事。”
“并购的事，我让关副总跟你对接。”
转身走出了接待室。
钱浩宇追了两步。
“陆……陆董。”
我停下。
“婉宁她，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脸上的慌张和不安藏都藏不住。
“我说了，查一查。”
走进电梯门。
按下关门键。
钱浩宇的身影被合拢的电梯门切成一条线，消失了。
苏家炸了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
当天下午，不知道是谁把“陆远舟是陆氏集团董事长”这件事透了出去。
锦城商圈不大，一个消息从东头传到西头，用不了半天。
我的手机在两个小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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