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管太有才了！”
“这个互动肯定能把气氛推到高潮！”
我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
“我拒绝。”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
王强的脸彻底黑了，像是能滴出墨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拒绝。”我重复道，“这种低俗、侮辱人格的要求，我不会做。”
“林夏！”王强气得指着我的鼻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实习生，敢跟我叫板？”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动作，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我们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客户李总的电话。
我接起电话：“喂，李总。”
王强见状，突然笑了。
他笑得极其猖狂，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挂断。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走进他的办公室，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我熬了半个月的夜，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项目合同，就等李总那边最后确认签字了。
王强拿着那份合同，走到碎纸机旁边，回头看着我。
“林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动作，你做，还是不做？”
我死死地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笑了，将那份凝聚了我半个月心血的合同，一页一页地，缓缓地，塞进了碎纸机。
“嗡——”
碎纸机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咀嚼我的骨头。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从另一端飘落，每一片，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我半个月的通宵达旦，我所有的努力和心血，就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堆废纸。
王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他把我的手机扔回给我。
我看着那堆碎纸，眼前阵阵发黑。
很好，王强。
你成功地，让我改变主意了。
我本来只想让你滚蛋。
现在，我想让你死。
3
下午，人事部将统一采购的“演出服”发了下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演出服，就是一堆廉价的布料，薄得像层纸，短得令人发指。
裙子堪堪能遮住臀部，上衣是深V领，布料少得可怜。
女同事们怨声载道，但没人敢公开反抗。
刘菲菲拿着那件衣服，在我身边转了一圈，假惺惺地感叹。
“天啊，夏夏，这衣服也太暴露了。你身材这么好，穿上肯定……肯定很惹眼。”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赞，但那语气里的酸味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理她，将衣服收进袋子里，准备下班。
“夏夏，你不换上试试吗？万一尺码不合适呢？”她追着问。
“不用。”我冷冷地丢下两个字。
第二天，妇女节当天。
我带着那个装着演出服的袋子，正常来到公司。
办公室的气氛异常诡异，男同事们个个都像打了兴奋剂，眼神在我们这些女同事身上来回扫射，窃窃私语，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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