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竹马大婚当日,他当众悔婚,逼我脱下嫁衣让给庶妹沈栀枝。
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心如死灰时,是小侯爷楚淮瑾握住我的手,许诺我正妻之位。
“清辞,别怕,还有我护着你。”
六年里,他待我如珍宝,哪怕我要他的命都会心甘情愿奉上。
直到我生产那日。
楚淮瑾抱起襁褓中的孩子,突然开口:
“清辞,这孩子是方云阙的吧?长得不像我。”
方云阙,是我悔婚的竹马。
我愣了,脑中嗡鸣半晌。
“你说什么?”
他平静扫向我,把孩子放下。
“你妹妹沈栀枝给我生的孩子,与我长得一模一样,今年五岁了。”
……
刚生下孩子的喜悦倏然退得一干二净。
我不顾下体撕裂的剧痛,手无措地抓住他的衣角:
“你在骗我,对吗?”
楚淮瑾倚靠在床头,笑意散漫:
“方云阙当年为了栀枝悔婚于你,我想替你报仇,就睡了他的女人。”
他抬眸看来,目光竟没半分愧疚:
“和你洞房那晚,你累得睡着后,我就在隔壁屋和她做了。”
“怪不得方云阙要睡她,她身子比你软,承欢娇泣的样子勾得我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我落下泪,抖着唇: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楚淮瑾指尖拭去我的泪,语气温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觉得痛快吗?”
“本来只是玩玩,谁知道一夜就中,我只好让她生下来了。”
“瞒了你六年,每回见她和孩子还得避着你,我都累了,索性今日说开。”
提起沈栀枝和孩子,他眼神柔和下来。
明明前些日子。
他还亲自为我绾发,画眉,抚着我的小腹:
“清辞,这十月来你受累了,若是可以,我宁愿替你受罪。”
我猛地拂开他的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滚开,你真恶心……”
楚淮瑾偏过头,伸手碰了碰发红的地方,似笑非笑:
“行了,还是你赢了。”
我猛地一僵。
就见屏风后,五年未见的沈栀枝推门而入,身边还带着个孩子。
他眉眼像极了楚淮瑾,进来就吸了吸鼻子:
“娘亲,好臭啊,像隔壁屠户杀猪的地方。”
我愕然瞪大眼睛。
一时间竟觉得难堪和无地自容。
沈栀枝狡黠开口:
“姐姐,钧儿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而楚淮瑾走向孩子,没有责备,只伸手轻轻遮住他的双眼:
“钧儿乖,别看了,脏。”
一个脏字,让我浑身泛起冷。
沈栀枝得意笑了,娇嗔瞪了楚淮瑾:
“我赢了,你现在是不是该接我进门了。”
楚淮瑾捏了捏她身前丰满,意犹未尽:“我还以为她没骨气对我动手呢。”
我脑中嗡鸣:
“你们什么意思?”
他瞥向我,笑得凉薄:
“当然是和栀枝打赌你知道真相会如何,我赌你会问我为什么骗你,她赌你会打我。”
“她赢了,我就要接她回府。”
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我积压的委屈愤怒决堤:
“楚淮瑾,你就这样羞辱我?你说过绝不会让我再受半点伤害!”
楚淮瑾让沈栀枝带着钧儿先出去。
而后眼神晦涩看向我:
“清辞,我的确爱你到可以去死。”
顿了顿,他嘲弄笑了:
“可是方云阙弃婚不要你了,你才想起我,可我凭什么只守着你这个残花败柳一生一世?”
“至于这孽种,谁知道是不是你旧情难忘偷偷找他生的?”
我愕然,泪爬满了脸。
楚淮瑾倾身上前,抹掉我的泪:
“哭什么?演那么多年了,这就受不了了?”
对视时,他笃定的质疑目光,让我心痛到发颤。
泪眼婆娑间,我听见自己哽声:
“可我待你,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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