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植物人丈夫续命,我忍痛去典当母亲留给我的祖母绿。
可刚进门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本该在看护病房的顾沉,此时正揽着我的闺蜜。
他随手刷下一百多万的项链,怀里的闺蜜笑的花枝乱颤:
"思玫还在为你的医药费和贷款打工呢,不知道在哪个后厨刷盘子。"
秦骅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她性格强势高傲,就得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想当秦家少奶奶没那么容易。"
"倒是委屈你没名没分,除了这条项链,还想要什么补偿?"
我站在门口,心痛的无法呼吸。
三年。
我卖血、卖命、卖掉自尊,原来只是一场驯狗的戏码。
我转身走出珠宝店,拨通一个三年没打过的电话。
"赌约我认输,半个月后来接我回家吧。"
而店里秦骅揽着周蔓蔓的腰站起来,正朝门口走去。
我闪身侧身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哎呀你慢点......"周蔓蔓娇嗔着,被顾沉抵在门边的墙上。
秦骅低头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讨厌,有人看着呢......"
"怕什么,我特意带你到邻市这家店的,谁会认识我们?"
周蔓蔓眼带幽怨的看着秦骅:
"再过半个月,你就要娶她了。"
周蔓蔓的声音带着撒娇,手指在秦骅胸口画圈:
"我知道这都是应该的,你们在一起八年了嘛。那剩下的这半个月,你可得好好陪我。"
秦骅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你放心。就算我娶了她,我对你还是一样好,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
"这三年,她的性子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当初她不是高傲吗?不是谁都看不上吗?现在不也老老实实给人端屎端尿?"
周蔓蔓咯咯笑起来:"那倒也是。"
秦骅揽着她的腰开始旁若无人的亲吻。
我站在货架后面,指甲掐进掌心里。
原来他们早就搞在了一起。
甚至,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心口像被人紧紧攥住,密密麻麻地疼。
但我没有冲出去质问,也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必须拿出更多的证据,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坐上车,我把那枚祖母绿戒指从包里拿出来,看了很久。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今天特地来邻市典当,就是怕在京市出手会被父亲发现。
我不想让家里知道我过得这么惨。
没想到,这枚戒指替我挡了一劫。
我把它重新放回包里,拉好拉链。
这时一个电话突然打来,是我为秦骅特地找的专家。
为了能预约到这个专家,我在酒吧连顶了三天晚上的夜班。
"姜女士,沈教授这边已经空出时间了,已经为您预约了一周后的手术。"
我平静开口:
"不需要了,把机会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我挂断了电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秦骅、周蔓蔓,你们欠我的,都千倍万倍的给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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