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单身派对后,顾总出手,渣女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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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派对顾总出渣女全灭!》是网络作者“渡岸轻舟”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顾详情概述:《单身派对顾总出渣女全灭!》的男女主角是顾沉,林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家庭,现代小由新锐作家“渡岸轻舟”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0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单身派对顾总出渣女全灭!
主角:林晚,顾沉 更新:2026-03-10 23: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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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发现妻子林晚偷情的监控时,正在开跨国并购会议。他微笑着签下八千万的合同,
转头冻结了林晚所有信用卡。“钱花得痛快吗?”他捏着出轨录像问那群富太太,
“从今天起,你们丈夫会知道每一分钱去向。”第一章顾沉推开家门,
玄关地板上躺着一只断了跟的银色高跟鞋,像条僵死的鱼。
客厅隐约飘来香薰蜡烛甜腻过头的味道,混着点隔夜酒气的酸。他弯腰,捡起那只鞋,
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装饰。鞋跟断口很新。卧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光。顾沉走过去,
推开。林晚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只裹了件丝质睡袍,露着大片雪白的背。她正对着镜子,
仔细地往眼下扑着遮瑕膏。
梳妆台上乱糟糟堆着空的红酒瓶、几个印着夜店LOGO的打火机,还有一支用秃了的口红。
“回来啦?”林晚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动作没停,
指尖用力揉着那块皮肤,“昨晚跟薇薇她们玩得晚了点……头好痛。”她蹙着眉抱怨,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顾沉没说话,目光扫过她颈侧,睡袍的领口没拉好,
一抹暗红的痕迹半掩半露。“顾沉?”林晚终于察觉不对,放下遮瑕膏,转过身。
她脸上妆容残了大半,眼线晕开一点,显出几分憔悴的媚态。“怎么了?
大清早的……公司有事?”她扯出一个笑,站起来,睡袍带子松垮垮的。她走近,
伸手想碰他的胳膊,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更浓了。顾沉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
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林晚被光线刺得眯起眼,用手挡了一下:“干嘛呀!拉上!
”“昨晚玩什么了?这么累。”顾沉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目光落在楼下花园里被踩倒的一小片鸢尾花上。“能有什么呀,”林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心虚的急促,“不就是老地方,‘蓝调’,开开卡座,喝喝酒,
跳跳舞呗。薇薇她新交了个男朋友,开保时捷的,非要请客……你也知道,
她们闹起来没个轻重。”她趿拉着拖鞋走到衣帽间门口,开始翻找衣服,声音闷在里面,
“我睡会儿,下午还要和珊珊去做SPA……”“嗯。”顾沉应了一声。他转过身,
看着衣帽间里林晚晃动的背影。昂贵的丝绸睡袍贴着她玲珑的曲线,动作间,
腰间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一闪而过。她似乎毫无所觉。顾沉走到梳妆台旁,
拿起那只断跟的高跟鞋。鞋底边缘沾着一点干涸的、暗褐色的泥点,像是溅上去的。
和他们小区干净平整的路面截然不同。“鞋子坏了。”他陈述道。
林晚拿着一件新裙子走出来,瞥了一眼,不在意地挥挥手:“哦,这个啊,
昨晚不小心在门口台阶上崴了一下。烦死了,才穿了两次呢。扔了吧,
改天让王姐再去买一双。”她说着,像扔垃圾一样把高跟鞋从顾沉手里拿走,
随手丢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顾沉的目光落在脏衣篓里。
那件丝质睡袍的腰带松散地搭在篓子边缘,同样沾着点不起眼的泥痕。
他口袋里的手机无声地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小张。“喂。
”顾沉接通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转身走向书房。“顾总,
和宏鑫那边的视频会议提前了,十分钟后开始。文件已经发您邮箱。
”电话那头小张的声音清晰利落。“知道了。”顾沉挂断电话。书房门关上,
隔绝了主卧里林晚哼着歌挑选配饰的声音。顾沉坐到宽大的书桌后,按下电脑开机键。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移动鼠标,熟练地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是十几个加密的监控录像文件,时间覆盖昨晚。他选中最新那个,双击打开。
监控画面是无声的。角度是别墅大门外,正对着车道。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画面里,一辆黑色的、车顶带着明显凸起灯箱的出租车停在了雕花铁门外。
一个穿着银色亮片吊带裙的女人踉跄着从后座下来,高跟鞋踩在路沿石上,身体明显不稳。
是林晚。她扶着车门,似乎在跟车里的人说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对着车内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然后,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也从后座钻了出来。
他身形高大,直接绕过车尾走到林晚身边,手臂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把她半抱半扶地拖向大门。动作亲密熟稔。门廊的感应灯亮了。
顾沉的手指在鼠标上骤然收紧。灯光下,男人的侧脸清晰起来。轮廓分明,
嘴角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顾沉认识这张脸。他叫周恺。
本地一家不大不小广告公司的合伙人,一个靠着家里关系和油嘴滑舌混圈子的二世祖。
周恺搂着林晚走到大门前。林晚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一只手胡乱地在包里摸索着钥匙。掏了没两下,她似乎不耐烦了,也或许是醉得厉害,
竟然直接抬手,用拳头“哐哐”砸了两下门板。她仰起脸对着周恺笑,嘴唇开合着,
像是在抱怨什么。周恺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晚咯咯笑起来,
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更像是在撒娇。下一秒,周恺忽然捏住林晚的下巴,
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林晚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极其自然地攀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画面里,两人在门廊暖黄色的灯光下旁若无人地纠缠、厮磨。
周恺的手甚至不安分地滑进了林晚裙子的后背。过了足有半分钟,林晚才喘息着推开他,
又笑着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在催促。她终于从包里找到了钥匙,插进锁孔,胡乱拧开。
沉重的实木大门向内打开一道缝隙。林晚拽着周恺的手臂,两人几乎是叠在一起,
跌跌撞撞地挤了进去。大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沉重地关上。
屏幕的光映在顾沉眼睛里,一片冰冷的死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
只有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顾沉?
”林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睡意的慵懒和刻意放软的甜腻,“我泡了杯蜂蜜水给你,
醒醒神?”顾沉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画面定格在最后,那扇紧闭的、厚重冰冷的雕花大门。
他伸出手指,按下了删除键。屏幕弹出确认窗口。“顾沉?
”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试探。顾沉的目光移向桌角。
那里放着一个手工打造的黄铜地球仪,冰冷沉重。他看着地球仪表面细密流畅的经纬线,
眼神幽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然后,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亮起,
时间显示上午九点零三分。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如同在冰水里淬过,
平静得令人心悸:“张律师,是我。我需要你立刻整理一份文件。关于我名下所有资产,
、基金、股票、以及我太太林晚名下的所有信用卡、附属卡的详细清单和最近三个月的流水。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落回屏幕上那个等待确认删除的监控文件,
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弧度,冰冷,没有半分暖意。“对,全部。
包括她那张额度最高的黑卡。”第二章电话那头,张律师显然吃了一惊,
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迟疑:“顾先生?您是说……全部林小姐名下关联的信用卡?
还有您个人资产的清单?现在?”“对。现在。”顾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玻璃上,清脆又冷硬,“所有流水,越详细越好。
特别是大额消费、重复出现的商户名、提现记录。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
”张律师的声音透着为难,“顾先生,这时间太紧了,尤其是个人资产部分,
涉及多个银行和基金公司……”“加急费翻三倍。”顾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两小时后,把电子版发到我私人邮箱。纸质文件准备好,我随时来取。”“……好的,
顾先生,我明白了。我马上着手处理。”张律师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而高效。
金钱的力量总能扫清障碍。顾沉挂了电话。电脑屏幕上,那个删除监控的确认框还在闪烁着。
他移动鼠标,指尖悬在“确认”按钮上方,片刻后,却点了“取消”。他关掉播放器,
但没有关掉那个隐藏的文件夹。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空白,
只在里面敲入一行字:清算开始。字是黑色的,宋体五号,毫无特色,
却透着一股森然的意味。他刚合上电脑,书房门就被推开了。林晚端着个精致的骨瓷杯进来,
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老公,辛苦啦?快喝点蜂蜜水,看你脸色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吧?”她穿着一条新买的米白色蕾丝连衣裙,腰间系着细细的带子,
衬得身段玲珑。脸上妆容精致,不见丝毫宿醉的狼狈,
显然刚才在衣帽间的“睡会儿”只是个借口。她身上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
试图盖过昨夜残留的一切。顾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她递过来的杯子上。
澄澈的浅黄色液体,冒着丝丝热气。“放桌上吧。”顾沉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林晚似乎松了口气,依言把杯子放在书桌一角,又往前凑了凑,
带着点刻意讨好的撒娇:“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国餐厅,
听说主厨特别棒!我都跟珊珊约好了位置……”她观察着顾沉的神色。“晚上有应酬。
”顾沉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很重要的客户。走不开。
”“又应酬啊……”林晚嘟起嘴,失望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如释重负,
“那你少喝点酒哦。”她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句,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带着丝轻快,
“对了老公,你看中的那块表,我帮你问了专柜的SA,他说下周可能有消息哦!
”她指的是顾沉随口提过一句的某款限量版腕表,价值不菲。以往林晚提起这种购物话题,
总是兴致勃勃,盘算着如何刷卡。顾沉穿好外套,动作一丝不苟地扣着袖扣,
金属的冷光一闪。“再说吧。”他语气平淡。林晚的笑容僵了一下:“哦……好。
”她看着顾沉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手机,走向门口,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那……那我的卡,”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试探,“上次你给的那张副卡,
昨天在‘蓝调’刷的时候好像不太灵光……是不是额度用完了呀?”顾沉停下脚步,转过身,
深潭般的眼睛看向她。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捏紧了睡袍的衣角,
强笑道:“就……就昨晚开酒嘛,你知道的,薇薇她们闹得凶,
开了几瓶黑桃A……”“卡没坏。”顾沉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
激起沉闷的回响,“额度也没用完。”“啊?”林晚愣住,没明白。“我只是暂时把它停了。
”顾沉看着她瞬间错愕、继而浮现出惊慌的脸,清晰地吐出后半句,
“连同你名下所有的那几张卡,一起冻结了。”“什么?!”林晚失声叫出来,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份突如其来的惊慌和不敢置信,
“停……停了?为什么?!顾沉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尖利起来,不再是刚才的娇软。
“没什么意思。”顾沉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冷嘲,“只是觉得,
你需要冷静一下。”他目光扫过她瞬间涨红的脸,“想想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他不再看她,
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顾沉!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林晚气急败坏地追到书房门口,看着顾沉大步穿过客厅走向玄关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你凭什么停我的卡?!你……”回应她的,是玄关处沉重的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巨响。“砰!
”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林晚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愤怒、惊慌、一丝隐秘的恐惧,
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她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混乱的派对尾声,
想起周恺炙热的怀抱和那些醉醺醺的承诺……难道……她不敢想下去。顾沉的眼神太冷了,
冷得让她心惊肉跳。她冲到茶几前,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丢在那里的手机,手指因为颤抖,
解锁都按错了好几次。她打开银行的APP,
点开自己那张最常用、额度最高的黑卡附属卡账户。屏幕上,
刺眼的红色提示框跳了出来:该卡状态:已冻结林晚不死心,
又疯狂地切换其他几张卡的账户,无一例外。
该卡状态:已冻结该卡状态:已冻结该卡状态:已冻结猩红的提示,
像一排排冰冷的嘲笑,重重砸在她眼前。她腿一软,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昂贵的蕾丝裙摆堆皱成一团。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朝下。顾沉坐进驾驶座,
发动引擎。宾利慕尚发出低沉流畅的声音。他看了一眼腕表,九点二十五分。
他拿起蓝牙耳机戴上,拨通了助理小张的号码。“小张,会议资料准备好了?”“顾总,
一切就绪,宏鑫那边的几位已经在线上等候了。”“好。”顾沉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滑出车库,汇入上午的车流。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
“会议开始后,我需要你额外关注一个标的。”“您请吩咐。”“本市,
‘凯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顾沉报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无波,
像是在谈论一件最普通的商品。“法人代表周恺。主营广告投放,新媒体运营,
目前估值大概在三千万上下浮动。”电话那头的小张明显停顿了一下,
显然对这个名字和这个规模的标的都感到陌生和意外。以顾沉的身份和集团的投资体量,
这种小公司根本入不了眼。“顾总,这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们集团的投资方向通常是……”“我私人投资意向。”顾沉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
“不计入集团项目。动用我的‘深蓝’资金池。目标只有一个:控股。必要的话,全资收购。
”“明……明白了,顾总!”小张立刻应声,职业素养让他压下所有疑问,
“我立刻启动前期尽调尽职调查和方案准备!”“嗯。动作快。
”顾沉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神锐利如鹰,“时间不多了。”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顾沉的目光扫过路边巨大的奢侈品广告牌。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张律师。主题:资产清单及林晚关联信用卡流水初步。顾沉点开邮件,
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瞬间铺满屏幕。他的指尖没有任何停顿,
精准地滑到林晚名下的消费记录表格。长长的列表快速滚动着,
各种奢侈品门店、高端会所、五星级酒店餐饮、酒吧……高频次出现。
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
调酒吧消费金额:¥68,888.00商户备注:黑桃A套餐含服务费紧接着,
88.00商户备注:豪华大床房含双早“豪华大床房……”顾沉的唇角无声地勾起,
弧度冰冷刺骨。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红灯转绿。宾利慕尚猛地提速,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骤然撕开了温顺的伪装。
第三章宏鑫集团的并购视频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屏幕那头,西装革履的精英们唇枪舌剑,
每一个数字都牵扯着上亿的资金流向。顾沉坐在巨大的屏幕前,背脊挺直,神色专注而锐利。
他发言不多,但每一次开口,都精准地点在要害,
沉稳有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虚拟会议室。“第三季度的市场份额波动,
关键在渠道下沉的速度。宏鑫的物流网络覆盖是优势,但终端渗透率不足。
我们提出的整合方案,核心就是补上这块短板。”他指着PPT上的数据图,
指尖敲在屏幕上,“溢价百分之十五,不是针对现有价值,而是买断未来五年的增长红利。
贵方若只盯着眼前的净资产,那这笔交易确实没得谈。”屏幕对面宏鑫的CEO脸色凝重。
顾沉身后的助理团队屏息凝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记录着要点。没人知道,
这位掌控着庞大资本流向的决策者,在会议桌下的另一只手,正握着手机,
屏幕停留在张律师发来的那封邮件上,停留在“城市便捷连锁酒店南区店,
豪华大床房”那条刺眼的记录上。他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摩擦着冰凉的屏幕边缘,
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屏幕按碎。当最后一个关键条款在顾沉寸步不让的坚持下艰难达成共识,
视频会议终于结束。屏幕暗下去的瞬间,
顾沉脸上那层属于“顾总”的冷静沉稳的面具也随之剥落。他靠向椅背,
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酝酿着的风暴。“顾总,
”助理小张拿着平板,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兴奋,“您之前交代的事,
有初步消息了。”顾沉睁开眼,眸中锐光一闪:“说。”“凯锐文化那边,”小张语速飞快,
“我们通过‘深蓝’资金池联系的几家空壳公司已经搭上线了。有个叫‘星瀚创投’的,
他们的马甲表面代理人上午刚和周恺接触过,以洽谈一个新项目广告代理的名义。
周恺那边看起来很有兴趣,态度很积极。”“嗯。”顾沉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另外,我们查了周恺公司的底。账面上看着还行,但流动资金很紧张,
他个人名下有笔八百万的短期私人借贷,抵押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下个月底就到期。
还款压力很大。他最近在接触几个风投,但似乎都不太顺利。”“八百万?私人借贷?
”顾沉嘴角那抹冷意更深了,“谁借给他的?”“一个叫钱老三的人,”小张迅速调出资料,
“本地一个搞小额贷款起家的,路子不太干净。”“钱老三……”顾沉玩味着这个名字,
手指在光滑的会议桌上轻轻敲击,“盯紧这笔债。必要的时候,
让‘星瀚’的人透点风声给钱老三,就说周恺可能找到了新门路,资金很快到位。”“明白!
”小张心领神会。这是给周恺挖坑,逼钱老三提前催债施加压力。“还有,”顾沉站起身,
拿起西装外套,“林晚父亲林国栋那边,他那个区电力局的副局长做了快十年了吧?
一直想动动?”小张立刻跟上:“是,林副局长这些年没少活动,想调去市局或者进班子,
但都没成功。听说他最近又在跑省里的关系。”“省里?”顾沉冷笑一声,
扣好西装最后一粒扣子,“给他找个更‘好’的去处。我记得集团在西北新区的项目启动,
配套有个大型矿山变电站工程,那边是不是正缺一个经验丰富的领导去主持大局?
条件艰苦了点,但级别……可以往上提半格。”西北新区,大型矿山变电站!那里地处偏远,
气候恶劣,交通不便,是出了名的“发配”之地。所谓的“提半格”,
不过是个安抚性质的虚职。小张心里打了个突,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是,顾总。
集团和能源口关系一直不错,我去想办法运作,把林副局长‘优先推荐’过去。
这种支持国家偏远地区重点工程建设的‘晋升机会’,想必林副局长不会拒绝。”“嗯。
”顾沉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尽快。让他‘自愿’申请。”他大步走出会议室,
皮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整个楼层都安静下来,
职员们纷纷低头,只敢用余光敬畏地送行。他们不知道,在这位年轻总裁平静无波的外表下,
一场无声的绞杀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顾沉拿出来,是林晚。
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他没有接,也没有挂断,
任由它一直震动着,直到屏幕熄灭。很快,又亮起,是短信提示音。
他划开查看:[林晚]:顾沉你到底什么意思?卡为什么还冻着?我下午约了珊珊做SPA,
你让我怎么出门?你存心给我难堪是不是?!字里行间充满了气急败坏和理所当然的质问。
没有半分反省,只有被剥夺了特权的愤怒。顾沉盯着屏幕,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他手指悬在回复键上,最终却没有按下去。解释?质问?争吵?毫无意义。
他要的不是嘴上的输赢。他收起手机,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沉静。走进私人电梯,
下降的失重感传来。他看着光亮的金属门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像一头耐心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猛兽。电梯门在一楼打开。顾沉刚走出来,
就被一个急切的声音叫住。“顾总!哎呀,顾总请留步!”顾沉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看向来人。是林晚的闺蜜之一,王薇薇。她穿着一身名牌,
拎着最新款的鳄鱼皮手袋,妆容艳丽,此刻脸上堆满了热络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快步朝他走来。显然是在这里“巧遇”了。“顾总,真巧啊!我刚在楼上咖啡厅谈点事。
”王薇薇走到近前,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目光飞快地扫过顾沉的神色,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正要走呢,就碰到您了!”顾沉淡淡地“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迈步继续朝外走。他的车停在门口的专属车位。王薇薇赶紧跟上,
高跟鞋踩得哒哒响,嘴里的话像连珠炮:“顾总,您可真是个大忙人!
晚晚昨晚回来还念叨您呢,说您工作太拼,她心疼坏了!”顾沉脚步没停,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王薇薇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哎呀,
说起来昨晚可真是热闹!珊珊新交的那个男朋友,开了辆骚包的保时捷911,
非要在‘蓝调’开神龙套,可把晚晚给灌惨了!您是没看见,晚晚最后都站不稳了,
还是我和珊珊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送回家的呢!”她刻意加重了“我和珊珊”几个字,
眼睛紧紧盯着顾沉的反应。顾沉走到了宾利车旁,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等候。
他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第一次正正地落在王薇薇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王薇薇心头莫名一紧。“是吗?”顾沉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那真是辛苦你和李珊了。”王薇薇被他看得后背有点发凉,
强笑道:“不辛苦不辛苦!我们是闺蜜嘛,应该的!晚晚那人就是太实在,
别人劝酒她就喝……”“太实在?”顾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他微微倾身,靠近王薇薇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冰冷的磁性,“王小姐,
你替林晚‘操心’,真是费心了。不过……”他顿住,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
刮过王薇薇瞬间僵硬的脸:“你老公最近,对你‘操心’得怎么样?账目还清楚吗?
”王薇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浓妆都盖不住那份灰败和惊恐。
她老公前年开了家贸易公司,账目上有些不清不楚的操作,她一直以为瞒得很好!
顾沉怎么会知道?!他还知道什么?!“我……我……”王薇薇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顾沉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甚至对她微微颔首,仿佛刚才那句致命的话只是寻常问候:“替我向李珊问好。
希望你们的生意,都做得‘清清楚楚’。”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王薇薇,
弯腰坐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黑色的宾利慕尚平稳地启动,
汇入车流。王薇薇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色惨白,浑身抑制不住地发着抖,
仿佛置身冰窟。刚才顾沉那平静眼神里的警告和那轻描淡写的“清清楚楚”四个字,
比任何咆哮怒骂都让她感到彻骨的恐惧。她猛地意识到,林晚那些卡被冻结,
恐怕不是什么意外。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第四章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给冰冷的别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却驱不散屋内的低气压。顾沉打开家门,
意料之中的喧嚣并未出现,反而是一种异样的寂静。
玄关处多了一双沾了些灰尘的男士休闲鞋,款式年轻,绝非他的。
顾沉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眸色暗沉下去。
客厅里传来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和委屈的说话声。“……妈!他真的太过分了!
一声不响就把我所有卡都停了!连个理由都没有!我下午约了珊珊去做脸,
结果在美容院刷不出钱,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珊珊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是林晚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哭腔。“晚晚,你先别急,”一个略显苍老但还算沉着的声音响起,
是林晚的母亲赵美娟,“会不会是银行那边出什么故障了?顾沉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你好好问问他没有?”语气里带着安抚,但也有掩饰不住的疑虑和担忧。“问?我怎么没问?
!早上我就问他了,他就说让我‘冷静冷静’!然后直接摔门走了!打他电话不接,
发短信也不回!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恨,
“他肯定是听了外面哪个狐狸精的挑唆!成心找茬!妈,你是不知道,
他今天那眼神有多可怕……”“晚晚!”赵美娟的声音严肃了些,“别胡说八道!
顾沉对你怎么样,妈这些年都看在眼里。你这孩子,平时花钱是有点大手大脚,
是不是这次太过分了,惹他不高兴了?你爸当初就说过……”“爸!你看妈!
她怎么也向着顾沉说话!”林晚带着哭音转向另一个人,语调更加委屈,“爸!您说句话呀!
顾沉他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又没做错什么!不就是跟朋友喝了点酒吗?
他至于这样给我难堪吗?是不是他现在有钱了,就嫌弃我了?想跟我离婚?
”客厅里沉默了一下。一个低沉、带着浓厚地方口音的中年男声响起,
带着明显的宠溺和一点为难:“晚晚啊,别哭了,哭得爸心口疼。
顾沉这孩子……确实不像话!停卡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跟你商量呢?回头爸帮你问问他!
不像话!”这自然是林晚的父亲,林国栋。“爸!您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林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咳……”林国栋清了清嗓子,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晚晚啊,你看这……顾沉他公司那么大,忙得很,
这会儿可能还在开会……”“开什么会!他就是躲着我!他根本就是心虚!
”林晚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好了好了!别吵了!”赵美娟提高声音打断,带着疲惫,
“晚晚,你冷静点!国栋,你也别火上浇油。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她顿了顿,
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声音缓了缓,“是不是顾沉回来了?”客厅里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顾沉面无表情地换好拖鞋,走了进去。客厅沙发上,林晚眼睛红肿,抱着一个抱枕坐在中间,
脸上还挂着泪痕。她母亲赵美娟坐在她旁边,眉头紧锁,轻轻拍着她的背。
父亲林国栋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到顾沉进来,放下茶杯,
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但那笑容在看到顾沉毫无表情的脸时,显得有些僵硬。
“小顾回来了啊?今天挺早的。”林国栋率先开口,试图缓和气氛。顾沉的目光扫过三人,
最后落在林晚那张梨花带雨、写满控诉的脸上。“有事?”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顾沉!
”林晚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来,指着顾沉,“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为什么停我的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交代?”顾沉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冰冷而没有丝毫暖意,“林晚,你确定,现在要在这里,当着爸妈的面,
问我‘交代’?”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直刺林晚的心脏。
林晚被他话里那赤裸裸的、带着威胁的暗示噎得一窒,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你……你少吓唬我!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不就是……不就是跟朋友喝个酒吗?”她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却明显弱了下去。
赵美娟和林国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疑虑和不安。顾沉的态度太反常了,
林晚的反应也太心虚了!这里面绝对有事!“喝酒?”顾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眼神却更冷了。他不再看林晚,目光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林国栋:“爸,正好您也在。
有个事,我本来想过两天再跟您说的。”林国栋一愣,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脸上堆着的笑也快挂不住了:“啊?什……什么事啊小顾?”顾沉走到旁边的吧台,
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背对着他们,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集团在西北新区的那个大型矿山项目,配套的变电站工程,
下个月正式启动。工程规模很大,省里和集团都很重视。”林晚和赵美娟都听得一头雾水。
林国栋的心却猛地一沉!他隐隐知道那个项目,在极其偏僻的矿区深处!
顾沉突然提这个干什么?顾沉转过身,手里握着冰凉的玻璃杯,
目光坦然地看着林国栋:“工程指挥部那边,
缺一位有经验、能吃苦、能压得住阵仗的‘一把手’。级别是正处级。
”他特意加重了“正处级”三个字。林国栋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正处级!
这是他奋斗了十几年都未能企及的!但随即,那点亮光就被巨大的疑虑和不安覆盖了。
那地方……能去吗?“集团和能源口那边都点了名,
”顾沉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推荐力度,“说您资历老,专业过硬,是最合适的人选。
力排众议,想调您过去主持大局。”他顿了顿,
看着林国栋脸上那混杂着狂喜、犹豫和恐惧的表情,继续道,“这可是个难得的晋升机会,
也是为国家重点工程贡献力量的好平台。当然,条件……是艰苦了点。
”林国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晋升的狂喜还没尝到滋味,
就被“艰苦”两个字泼了一盆冰水。西北矿区?变电站?那地方风沙大,条件差,远离城市,
更远离权力中心!说是升职,实则是流放!“这……这……”林国栋嘴唇哆嗦着,
手心全是冷汗,“小顾啊,这……爸年纪大了,那地方……怕是吃不消啊!
而且你妈身体也不好,家里……”“爸,”顾沉打断他,声音温和了些,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机会难得。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集团和能源口那边都开口了,
您要是不去……恐怕不太好看。”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发懵的林晚,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格外“体贴”:“再说了,晚晚不是总说,现在的生活太平淡了吗?
总想着找点‘刺激’。”他看向林晚,眼神深不见底,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
“爸您去那边,条件虽然艰苦点,但风光原生态,挺‘野性’的。说不定,
晚晚还能过去陪您住一段时间,体验体验……新鲜生活?”林晚猛地打了个寒颤!
体验西北矿区的“新鲜生活”?光是想想那风沙、荒凉和不便,她就浑身发毛!
再看父亲林国栋瞬间惨白如纸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顾沉他……他知道了!
他一定知道了什么!这是在报复!用她父亲的前程和“发配”在报复!“不!我不要去!
”林晚失声尖叫出来,带着巨大的恐惧,“爸!你不能去!那个鬼地方……”“顾沉!
”赵美娟也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声音带着颤,“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国栋他……”顾沉没再看他们,仰头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短暂的清醒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意。他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碰触大理石台面,
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爸,文件应该很快会发到您单位。”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林国栋,
语气堪称“恭敬”,“您好好考虑一下。这是‘好事’。”说完,
他不再理会身后一片死寂和压抑的恐惧,径直走向楼梯,步伐沉稳。客厅里,
只剩下林晚失魂落魄的低泣、赵美娟压抑的啜泣和林国栋粗重艰难的喘息。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窗框切割,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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