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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末世降大佬开歼星舰来了主角分别是铁穹号苏作者“织梦向暖”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本书《末世降大佬开歼星舰来了》的主角是苏执,铁穹属于女生生活,末日求生,科幻,惊悚,励志类出自作家“织梦向暖”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3:08: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末世降大佬开歼星舰来了
主角:铁穹号,苏执 更新:2026-02-15 03: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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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穹日常天,又红了。我,林梦琳,蜷缩在厨房角落,
透过厚厚的防辐射玻璃盯着那片逐渐浸染天际的猩红。警报器还没响,但经验告诉我,
十五分钟后,刺耳的蜂鸣就会撕破这虚伪的宁静。母亲在身后急促地清点密封胶带的数量,
父亲用颤抖的手检查每一扇窗户的边缘。
我们的房子是一座用钢筋、绝望和无数次修补建造的堡垒,即将迎来又一次考验。“梦琳,
快过来帮忙!”父亲的声音嘶哑,“地下室的门缝又裂开了!”我站起身,
十八岁的身体因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单薄。两个哥哥死后,
这种坚硬就成了支撑这个家的最后支柱。我走过客厅时,瞥见了墙上的家庭照片,
大哥林浩然在毕业典礼上笑得很傻,二哥林哲宇抱着他的吉他。照片边缘已经泛黄,
但我每天都会擦拭。天空的红加深了,像正在凝结的血痂。那种红并非晚霞的绚烂,
而是警告。虫潮将至。我们称之为“血穹警示”,每当这片不祥的红色笼罩天空,
那些东西就要来了。科学家们说这是一种大气中的孢子释放的生物荧光现象,
虫子自身会散发某种化学物质,在日落时分与阳光反应。我不管原理,我只知道红色越深,
虫子越多。“密封胶带还剩三卷,”母亲的声音从储藏室传来,带着压抑的哭腔,“不够了,
远远不够。东墙的裂缝至少需要五卷。”“用我的床单,”我说,冲进自己房间扯下被褥,
“浸水后塞进缝隙。”“上次虫潮就是从浸水的床单渗进来的,”父亲摇头,
眼中闪过我熟悉的恐惧,“它们能穿过任何有机物纤维,水反而会加速纤维分解。
”我们陷入沉默。这栋三层小楼曾庇护我们度过十七次虫潮,每一次都付出代价。
大哥死在第三次,虫子从他房间空调管道钻入,等到我们发现时,
他半个身子的皮肉已经消失,却还睁着眼睛,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二哥死在第九次,
它们咬穿了浴室的防水层,从下水道逆流而上。父亲不得不亲手结束二哥的痛苦,
那之后他三个月没说过一句话。每次我们都以为封得严严实实,每次都有漏洞,
每次都有死亡。现在想来,漏洞或许一直都在,只是虫子选择了不同的入口。
它们在玩一场猫鼠游戏,而我们永远是老鼠。天空完全变成了深红色,
像一块悬在头顶的凝血。远处传来第一声尖叫,有人还没封好房子。是隔壁的陈叔,
他总是拖到最后一刻。我和父母对视一眼,无需言语,我们同时奔向各自的岗位。
父亲检查门窗,母亲加固地下室入口,我冲向阁楼,那里有我们最难防御的天窗,
也是大哥死去的地方。阁楼闷热难当,灰尘在从木板缝隙透进的红色光线中起舞。
我跪在天窗下,用特制的金属箔一层层覆盖玻璃边缘。
这种箔片是我们用二十个罐头从旧货市场换来的,据说来自某个废弃的航天设施。
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手却不曾停歇。我发誓要保护他们,即使付出生命。
哥哥们临死时的惨状烙在我的脑海里。皮肤和肌肉被活生生剥离,露出白骨和跳动的内脏,
而他们意识清醒,直到失血过多或器官衰竭才会死去。医学上这叫做“活体剥蚀”,
但任何术语都无法形容那种地狱。据说那种痛苦无法用语言描述。
所以我学会了用行动代替言语。十七次虫潮,我活了下来,
但每一次都像是从死神手里偷时间。而我,林梦琳,宁死也不要再让父母经历那种痛苦。
“梦琳!西南角墙缝!在渗红光!”父亲在楼下嘶喊。我丢下箔片冲向楼梯,
却在转身瞬间瞥见天空,深红中有什么在闪烁。不是虫群,是别的。一个光点,越来越亮,
正从北方天际线靠近。“爸!看天上!”我们全家挤到朝南的窗户前,
看着那光点逐渐变大、清晰。那是一艘飞船,银白色,流线型,像一颗坠落的星辰,
却又完全违背物理常识地缓慢移动。它不像任何我们见过的飞行器,
表面光滑得仿佛一体成型,没有任何接缝或推进器。它缓缓下降,
最终悬停在镇中心广场上空,离地十米,无声无息。广场上已经有几个胆子大的人探头观望。
舱门滑开,没有声音,像水面荡开涟漪。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即便隔着几百米,
我也能看出她的不凡。她身材高挑,银白色防护服紧贴身体曲线却不妨碍行动,
长发在微风中扬起,面容被头盔面罩遮挡,但身姿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站在舷梯顶端,俯瞰这片废墟小镇,仿佛女王巡视领地。“幸存者们,
”她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传来,清晰而冷静,,“我是苏执,‘铁穹号’的指挥官。
这艘飞船可以抵御虫潮,有足够空间容纳所有人。你们有半小时登船,
虫潮将在四十分钟后到达。”起初无人响应。末世教会我们的第一课就是不要信任。
陌生人意味着危险,突如其来的善意往往是陷阱。我们见过太多:伪装成救援队的掠夺者,
宣称有安全庇护所的食人族,还有那些精神崩溃开始崇拜虫子的邪教徒。但血穹正在变暗,
那是虫群接近的征兆。第一户人家走出房子,是年轻的李医生和他的妻子,
抱着他们两岁的女儿。接着是第二户、第三户......当虫群先遣兵,
那种指甲盖大小、甲壳闪烁金属光泽的“侦察虫”出现在街道尽头时,
剩下的所有人都涌向了飞船。“我们要去吗?”母亲紧抓我的手臂。父亲看着我们的房子,
又看看天空,“我们没有选择。这次的红...太深了。”“快点!”母亲最终拉着我,
父亲背着我们早已准备好的应急背包,里面有照片、药品、一点食物,还有哥哥们的遗物。
广场上混乱不堪,人们推挤着冲向舷梯。我回头看向我们的房子,
那个我们奋战了多年的堡垒,心中涌起复杂情绪。墙壁上满是修补痕迹,
每一处都代表一次死里逃生。但当我看到天边逐渐浮现的黑色虫云时,所有犹豫都消失了。
苏执站在舷梯旁,冷静地指挥人群登船。两个同样穿着银白色制服的人,一男一女在协助她。
当轮到我们时,她看向我,头盔面罩自动变得透明。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锐利如鹰,
是罕见的浅灰色,却又带着奇异的悲悯。“你多大了?”她突然问。“十八。
”我不自觉地挺直脊背,不想显得太脆弱。她点点头,
目光扫过我满是修补痕迹的外套和磨破的靴子,“有技术背景吗?
”“我...我修过发电机,懂一点无线电,还会处理伤口。”我列出自己有限的技能,
脸有些发烫。“上船吧,”她说,“去B区报到,那里需要帮忙。
”第二章 铁穹之内铁穹号内部远比外观更加震撼。乳白色的墙壁似乎会自己发光,
柔和而不刺眼。走廊宽阔得可以并行三辆汽车,天花板高得让人产生眩晕感。
空气中有一种清新的气味,像是雨后的臭氧,完全不同于地面上的尘土和腐烂气息。
人们被引导至居住区,每个家庭分配到一个独立的隔间。虽然不大,大约十平米,
但干净、安全,最重要的是完全密封。墙壁光滑,没有明显的接缝,门是厚重的金属,
关闭时会发出令人安心的气密声。“虫潮来袭时,整个飞船将进入封闭模式,
”苏执的声音通过无处不在的广播系统解释,“氧气由内部循环系统提供,
所有出入口会被三重气密门封锁。温度、湿度、气压都会自动调节。只要待在指定区域,
你们就是安全的。”母亲紧握着我的手,父亲则四处敲打墙壁,检查坚固程度。
我理解他的疑虑,但这里的科技远超我们那拼凑的防御工事。我注意到墙壁的材料,
似乎是一种金属与复合材料的融合体,敲击时几乎没有回音,说明极其厚实。“看这里,
”我指着门框边缘,“没有缝隙,真的没有。”父亲凑近检查,终于点了点头,
但眼中仍有警惕。末世生活教会我们,安全永远是暂时的。
我们的隔间有三张折叠床、一个小桌子和嵌入式储物柜。墙上有一个屏幕,
显示着时间、日期和飞船状态。我好奇地点了一下,屏幕切换成外部摄像头画面,
广场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的房子孤零零立着。警报突然响起,
红光在走廊中有节奏地闪烁。“虫潮抵达,进入一级封闭。所有人员请留在当前区域。
”苏执的声音依旧冷静。我们隔间的门自动滑上,发出气密锁特有的嘶声。墙壁变成透明,
让我们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并非直接看到飞船外部,而是通过摄像头传来的影像。
黑色虫云如潮水般涌来,撞击在飞船外壳上。但飞船纹丝不动,
那些能啃噬钢铁、穿透混凝土的虫子,无法在银白色的外壳上留下丝毫痕迹。
“它们为什么不攻击?”母亲低声问,既恐惧又好奇。我看着屏幕,注意到一些细节,
“它们在试探。看,这些小的‘侦察虫’先冲上来,
然后用某种方式传递信息...大群的停在后面。”确实,虫群的行为很有组织性。
小型甲虫像自杀式冲锋一样撞向飞船,然后跌落,
但后面的虫群会根据它们的“死亡信息”调整策略。有一瞬间,虫群集中攻击飞船底部,
试图从地面挖掘。未果后,又转向顶部通风口区域。但铁穹号完美抵御了一切。三小时后,
虫群似乎收到了某种信号,同时停止攻击,如退潮般消失在建筑废墟中。当舱门重新打开时,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拥抱彼此。多年来第一次,我们在虫潮中无人伤亡。
苏执站在主走廊尽头,看着庆祝的人群,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深深的疲惫。
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明显的戒痕,但戒指不见了。
第三章 救世主与学徒苏执成了救世主,但并非所有人都全心全意接受她。第二天,
飞船内举行了第一次全体会议。我们得知铁穹号原本是一艘“生态研究船”,
灾难发生时正在北极进行科学考察。苏执是首席科学家,也是飞船上仅存的四名原船员之一。
“我们的食物合成系统可以维持三百人六个月的基本营养,”她解释道,“水循环是封闭的,
能源来自核聚变反应堆,理论上可以运行五十年。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为什么不早来救我们?”人群中有人质问,是脾气暴躁的老赵,他失去了整个家庭。
苏执没有回避问题,“铁穹号在灾难中受损,我们花了两年时间修复核心系统,
又用一年时间测试防御能力。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确定救援不会引来更大规模的虫群攻击。
”“现在确定了吗?”“数据显示,虫群对铁穹号没有有效攻击手段。但我们仍然需要小心,
它们的进化速度很快。”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苏执宣布将建立管理委员会,
由飞船原船员和地面幸存者代表共同组成。我注意到她特别提到了“技能登记”,
每个成年人都需要登记自己的专业知识或可学习技能。我登记了自己有限的技术能力,
没想到三天后收到了苏执的亲自召见。主控室是飞船的大脑,墙壁完全被屏幕覆盖,
显示着各种数据流、外部监控和系统状态。苏执站在中央控制台前,
双手在空中操纵着全息界面,动作流畅得像在演奏乐器。“你报告说自己修过发电机,
”她头也不回地说,“哪种型号?”“老式的柴油发电机,还有太阳能逆变器。
”我努力让声音平稳。“原理呢?”“我...我主要是跟着说明书修,不太懂深层原理。
”她转过身,打量着我,“诚实是好的开始。想学吗?”我愣住了,“学什么?”“一切。
”她指了指周围的屏幕,
“能源分配、生命支持、防御系统、虫群行为分析...铁穹号需要更多技术人员,
而年轻人学习速度快。”“为什么选我?”苏执停顿了一下,
“因为你在登记表上写了‘愿意学习任何有用技能’,而不仅仅列出自己已有的能力。
在这个时代,适应性比专业知识更重要。”从那天起,我成了苏执的非正式学徒。每天清晨,
当大多数人还在睡眠周期中时,我已经在主控室学习基础系统原理。苏执是严格的老师,
要求每个概念都必须完全理解才能继续。“虫群并非自然进化产物,”一次课程中,
她调出一组复杂的基因图谱,“它们是基因改造生物,设计目的似乎是‘清理’。
”“清理什么?”我问,被这些旋转的DNA链迷住了。“一切。从基因标记看,
它们被设计来识别并分解高等生物的细胞结构,特别是神经组织和肌肉组织。
设计者可能早已不在了,但这些虫子还在执行最后的指令:消灭所有复杂生命形式。
”“我们能消灭它们吗?”苏执沉默了很久,双手在空中滑动,调出更多数据。
“理论上可以。它们对特定频率的声波和某些化学物质敏感。
但要大规模应用...”她摇摇头,“铁穹号的设计初衷是生态研究,后来改造成避难所,
不是武器平台。我们没有足够的资源制造武器,更不用说测试了。”一个念头在我心中萌芽。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出现那些基因图谱和系统原理。凌晨三点,
我溜出居住区,来到飞船的实验室,一个大多数人不知道存在的区域。
第四章 秘密实验实验室位于飞船D区,需要二级权限才能进入。苏执给了我临时权限,
以为我只是好奇想看看科学设备。但我在尝试一些她没教过的东西。第一次实验失败了。
我试图用声波发生器模拟虫子的天敌频率,但设备功率太小,而且我不知道正确的频率范围。
第二次,我尝试分析虫子尸体的化学组成,差点被残留的信息素引发过敏反应。
“你这样很危险。”我吓了一跳,手中的试管差点掉落。苏执站在门口,
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她穿着便服,长发松散,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但也更疲惫。
“我...我只是...”“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她走近,查看我的实验记录,
“声波干扰,信息素模拟,神经毒素筛选...很有想法,但缺乏系统性。
为什么不用主数据库?”“我不想打扰您,”我低声说,“而且...我想自己试试。
”出乎意料,苏执没有生气,反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让我们从头开始。首先,
你需要明白虫群的通讯机制不是单一的。它们使用化学信息素进行长距离召集,
用振动信号进行近距离协调,甚至可能利用某种生物电场。”她调出全息界面,
展示虫群攻击时的数据流,“看这里,虫群在接近铁穹号时,通讯强度增加了300%。
它们在分享信息,学习我们的防御模式。”那一夜,我们工作到天明。
苏执展示了她自己未完成的研究,一种基于虫子信息素的干扰剂原型。
当清晨的模拟阳光透过舷窗时,一个计划的雏形已经形成。
“如果我们能大规模合成这种干扰剂,在虫群聚集时释放...”我兴奋地说。
“它们会陷入混乱,失去组织性,”苏执接道,眼中第一次露出赞许,“但还不够致命。
混乱的虫群仍然是虫群。”“至少能给我们争取时间,或者让它们更容易被物理手段消灭。
”苏执看着我,似乎在做某种评估,“也许你是对的,林梦琳。也许我们不该只是躲避。
但你得明白,这条路有风险。如果委员会知道我们在研发武器...”“他们会反对?
”“有些人会。前镇长王振邦,现在的委员会副主席,
他坚信任何主动挑衅都会招致更大报复。
他的儿子就是在一次‘主动清理行动’中被虫群淹没的。”我沉默了。末世中,
每个人都有创伤,每个决定都背负着过去的幽灵。“还要继续吗?”苏执问。我点头,
“如果我们永远不尝试,就永远没有机会。”我们的秘密项目就此开始。苏执利用她的权限,
为我争取了正式的研究助理身份。我们在实验室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分析数据、测试化合物、模拟虫群反应。有时母亲会来送饭,看到我们沉浸在数据中,
既骄傲又担忧。“她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一次母亲离开后,苏执轻声说,
“那种不顾一切想要抓住某个可能性、改变某些事情的劲儿。”“您有家人吗?
”我鼓起勇气问,虽然知道这可能越界。苏执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没有。灾难前就没有。”她转过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
望向遥远的过去,“我父母都是研究员,很早就在一次野外考察中意外去世了。
我个人……一直是不婚主义者,觉得一个人的生活更自由,更能专注于想做的事。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三十岁前,
我的人生计划里只有实验室、数据和下一场探险。现在看来,
这种‘专注’倒是阴差阳错地让我活了下来,还在这艘船上。”她没有说更多,但那一刻,
我看到了她冷静理性外壳下一闪而过的孤独。她的羁绊或许不是具体的某个人,
而是对整个人类命运的某种责任,
或是与她父母、与她过去生涯一脉相承的、对知识和“解决问题”的执着。
我们都有驱使自己前进的东西,对我来说是保护家人的誓言,对她而言,
可能是某种更宏大、但也更抽象的使命。或许这正是她选择我的部分原因,
我们都背负着某种东西而活,并愿意为此倾尽全力。“所以,”苏执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又变成了那个严谨的导师,“别让情绪干扰判断。我们继续。你昨晚的模拟数据,
关于信息素浓度梯度的扩散模型,有几个参数需要校准……”我们重新投入工作。
实验室里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和我们偶尔的交谈声。窗外,是飞船模拟出的恒定星空,
安稳得不真实。但我知道,真实世界的天空,可能正酝酿着下一次血穹。
第五章 阻力与突破三个月不眠不休的钻研和无数次失败后,
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实质性的突破。那是一个冰冷的凌晨,
模拟舱内的数据曲线突然发生了剧烈变化。“成功了!”我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
指着全息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读数,“干扰剂起效了!看,
模拟虫群的协同攻击指数下降了百分之七十!它们开始互相冲撞了!”苏执迅速凑近,
灰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她没有立即欢呼,而是双手飞快地操作着控制台,
调取不同层面的分析数据。“信息素通讯网络被成功扰乱,
局部甚至出现了信息素冲突导致的攻击行为……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持续时间呢?
”“根据衰减模型,有效干扰窗口大约有二十分钟。”我兴奋地报告。
“二十分钟……”苏执沉吟着,调出铁穹号防御系统的反应时间数据,
“足够我们启动局部加强防御,甚至……进行针对性物理清除。”她转头看向我,
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干得漂亮,梦琳。你证明了这条路可行。”然而,
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当我们满怀希望地将阶段性成果整理成报告,
准备提交给飞船管理委员会时,阻力悄然而至。委员会主席王振邦,
这位前镇长、失去了儿子的父亲,在预览了报告摘要后,脸色阴沉。“主动干扰?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在预审会议上拍着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虫群不是野兽,它们会学习,会报复!我儿子……我儿子那次,
就是因为前哨站试图用高频声波驱赶一小股虫子,结果引来了整整三个波次的攻击!
全军覆没!”苏执冷静地回应:“王主席,我理解您的顾虑和伤痛。但我们采集的数据显示,
虫群的社会性学习和适应性主要集中在觅食和突破防御层面。
对于这种基于其自身通讯系统的、非破坏性的信息素干扰,它们缺乏有效的反制进化路径。
我们的模拟进行了上千次迭代……”“模拟!又是模拟!”王振邦打断她,眼圈发红,
“地上的人用命换来的教训,难道比不上你们机器里的数字?苏指挥官,
铁穹号是我们最后的堡垒,我们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去冒险,去验证一个‘可能性’!
”支持王振邦的人不在少数,大多是些失去至亲、对主动出击抱有深深恐惧的幸存者。
会议上争论激烈,充满了悲痛、怀疑和对未知的恐惧。我坐在苏执侧后方,手心全是汗。
我看着那些激动的面孔,听着他们诉说的惨剧,突然意识到,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技术难题,
更是人心深处创伤铸就的高墙。会议不欢而散,大规模测试的申请被搁置。
我们只允许在“绝对封闭、可控且与主生活区完全隔离”的实验舱内,进行极小规模的验证。
回去的路上,苏执沉默了很久。直到走进实验室,锁上门,她才开口,“意料之中。
恐惧是比虫子更难对付的东西。”“那我们怎么办?就……放弃吗?”我不甘心地问。
“放弃?”苏执挑了挑眉,那股熟悉的、固执的专注力又回到了她眼中,“不。
他们不允许大规模测试,但没禁止我们继续优化方案,也没禁止我们……寻找更彻底的办法。
”她走向中央控制台,调出了一份我从未见过的加密文件。“干扰只是第一步,是盾。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矛。一份能够从根源上,大规模、高效率清除虫群的‘终极方案’。
”文件解锁,屏幕上呈现出复杂的分子结构和一系列极端环境下的反应方程式。
“这是……”我屏住呼吸。“我父母未完成的研究之一,
他们生前主要研究极端环境下微生物的适应性进化与新型生物材料的合成。
这份笔记里提到一种设想:利用特定微生物或酶,催化分解几丁质,也就是虫壳的主要成分,
并在分解过程中释放能量,触发连锁反应。”她放大其中一个反应模型。“看这里。
如果找到或合成出合适的催化剂,让它与虫子信息素结合,不仅能干扰,
还能在虫群内部引发快速的、自我传播的分解反应。就像……一把火,扔进干燥的草原。
”我被这个大胆的设想震撼了。“但这需要找到那种完美的催化剂,
还要确保它对其他生物无害……”“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攻克的。”苏执关掉文件,
目光灼灼,“委员会不给资源,我们就用现有的条件。干扰剂的研究已经为我们打下了基础。
梦琳,敢不敢跟我一起,偷偷造一根可能点燃整个虫群的火柴?”她的眼神里没有狂热,
只有冷静的挑战和绝对的专注。“当然。”我听见自己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六章 “净化者”的诞生寻找或合成那种理想的催化剂,如同大海捞针。
我们利用实验室有限的合成设备,尝试了上百种已知的可能催化几丁质分解的酶和化合物。
但要么效率低下,要么稳定性太差,要么在模拟信息素环境中完全失效。失败成了家常便饭。
有时候,一连几天都毫无进展,只有堆积如山的失败数据和耗尽的实验材料。
王振邦那边似乎听到了一些风声,对我们的物资申请卡得更紧,
甚至还派了人时不时“路过”实验室。压力和挫折让我有些焦躁。一天深夜,又一次失败后,
我忍不住对着毫无反应的培养皿低声抱怨:“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吗?或许王主席说得对,
我们太冒险了……”“累了就去休息。”苏执头也没抬,继续观察着显微镜下的样本,
“但别说放弃的话。我父母留下的笔记里有一句话:‘自然界的解决方案,
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矛盾之中。’我们还没试完所有‘矛盾’。”“矛盾?
”我咀嚼着这个词。“比如,虫子自身信息素与它们外壳材料之间,
理论上应该存在完美的共存性,否则它们自己就被分解了。但这种共存是不是绝对稳定?
有没有某种‘开关’,能打破这种平衡?”苏执放下手中的工具,若有所思,
“我们一直在寻找外来的催化剂,或许……应该从内部寻找突破口。
”这个思路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我们调整了方向,不再局限于已知的几丁质酶,
而是开始深入研究虫子信息素本身的化学性质,尝试对其进行定向修饰和再合成,
看看能否制造出一种“特洛伊木马”。一种能被虫子识别为正常信息素接收,
但进入其体内或接触其外壳后,会“变身”为分解触发器的物质。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分子设计和海量的试错。我们几乎住在了实验室,
靠着营养膏和短暂的打盹维持精力。母亲送来换洗衣物和家里省下的水果时,
看着我们憔悴的样子,心疼得直叹气,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帮我们收拾好杂乱的台面。
转机在一个普通的黎明悄然降临。当时,我正在尝试一种新的修饰方案,
将一种从飞船空气净化系统中提取的惰性稳定剂分子片段,嫁接到信息素模拟分子上。
按照设计,这种嫁接应该增强模拟分子的稳定性,延长干扰时间。然而,
当我不小心将一滴合成中的混合物滴在了旁边培养的几丁质样本上时,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没有剧烈的反应,没有烟雾。但那块坚硬的虫壳碎片,
以滴落点为中心,迅速变得暗沉、酥脆,然后无声地崩解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我愣住了,反复检查了滴管和溶液标签,
确认那只是尚未纯化的、理论上应该完全惰性的中间产物。“苏执!快来看!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苏执冲过来,看到那堆粉末和残留的液滴,瞳孔骤然收缩。
她立刻启动了全套分析仪器,小心翼翼地将剩余液体和粉末分别取样检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声响。我们屏息等待着结果。
当最终的分析报告呈现在屏幕上时,我们都沉默了。那滴“意外”的混合物,
在接触到虫壳几丁质的瞬间,发生了一种我们从未预料到的催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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