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是个收纳师,在客户床底下翻出了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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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收纳在客户床底下翻出了一具尸体》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She赵清讲述了《我是个收纳在客户床底下翻出了一具尸体》的男女主角是赵清羽,She,her,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无限流,虐文小由新锐作家“萌宝小公主”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19: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个收纳在客户床底下翻出了一具尸体
主角:She,赵清羽 更新:2026-02-15 06:2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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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床底的尸体,豪门的见面礼“啪!”清脆的耳光声,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不,
这不是我的剧本。我的剧本,应该从那只手开始。
那只从价值三十万的意大利手工定制床底伸出来的手。皮肤蜡黄,
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泥土。指关节僵硬地蜷缩着,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还在徒劳地抓取着什么。我叫苏然,金牌收纳师。我的工作,是为客户混乱的生活注入秩序。
五年,我整理过上百个家庭,从堆满垃圾的鸽子笼,到价值上亿的云顶豪宅。
我的信条是:万物皆有其位,混乱皆有其因。我能在一小时内清空一个衣帽间,
也能从一堆旧信件里,嗅出一段婚姻腐烂的味道。可今天,我第一次想报警。
这里是星港湾一号,全城最顶级的富人区。我的客户赵先生,一位儒雅的金融大鳄,
此刻正站在我身后,对我今天的“开箱成果”表示满意。他不知道,
在他视线不及的床底最深处,藏着一个足以让这栋豪宅登上社会新闻头条的恐怖秘密。
我的心跳声,像一台失控的节拍器,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疯狂敲击。冷汗,从我的额角渗出,
粘住了我的碎发。我必须冷静。报警?不。一个合格的收纳师,永远是客户的“共犯”。
泄露客户隐私,等于自毁招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根据尸体……不,
根据这只手的僵硬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24小时以内。赵先生昨天下午三点联系我,
预约了今天的服务,他说他太太和女儿去国外度假了,他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一个藏着尸体的惊喜?“苏小姐,怎么了?”赵先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这个区域有什么问题吗?”我猛地回过神,
像被烫到一样收回目光,强装镇定地站起身,用职业化的微笑挡住脸上的惊惶。“没问题,
赵先生。只是床底的灰尘比预想的要厚一些,需要用专业的深度清洁工具。您放心,
半小时后,这里会比您的领结还干净。”我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个巨大的收纳箱推到床边,正好挡住了那个致命的角度。“那就好,
辛苦你了。”赵先生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我四点有个视频会议,
客厅那边就拜托你了。”他转身离开,脚步从容。我屏住呼吸,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才敢大口地喘气。他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可怕。
一个男人,在自己每天睡觉的床下藏了一具尸体,还能如此淡定地安排工作?不,这不合理。
“黄金三秒”的赌徒心态再次占据我的大脑。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
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险,往往伴随着最高的收益。这个秘密,
可能是我职业生涯的终点,也可能……是一张价值连城的门票。我压下报警的冲动,
戴上乳胶手套,趴了下来。这一次,我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沉重的人形物体,
一点一点地,从床底拖了出来。首先是那只手,然后是手臂,肩膀,最后是整个身体。
他穿着一套廉价的西装,身材和我面前的赵先生相仿。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向他的脖颈。
没有脉搏。冰冷,僵硬。等等!我的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皮肤时,
一种诡异的、不属于人类的触感传来。那是一种高级硅胶特有的、冰冷而光滑的质感。
我心头一震,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脸。那张蜡黄的脸,在我指下凹陷出一个可笑的弧度,
然后又缓慢地弹了回来。假人?这竟然是一具做得栩栩如生,
甚至连尸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假人?!我瘫坐在地,
心脏因为过山车般的情绪起伏而剧烈抽搐。恐惧、荒谬、愤怒……无数种情绪在我胸口爆炸。
我被人耍了。一个金牌收纳师,被一个假人吓得魂飞魄散。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站起身,
怒气冲冲地走向客厅,准备找赵先生理论。我甚至想好了开场白:“赵先生,
我尊重您的任何癖好,但如果您把工作当成一场恶作剧,那么我们的合同……”然而,
当我走到客厅门口时,我却看到了让我后背再次窜起寒意的一幕。赵先生并没有在开会。
他跪在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对着面前的空气,声泪俱下地忏悔。“老婆,我错了!我发誓,
我跟那个Amy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她就是个图我钱的妖精!”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啪!”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啊!你要相信我!”他抬起头,满脸通红,
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他在跟谁说话?这屋子里,除了我,
那个假人,就只剩下他自己了。难道……他疯了?一个在床底藏假人,
对着空气演独角戏的金融大E?这豪门的见面礼,未免也太刺激了。
我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荒诞的一幕,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咔哒。
”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气质高贵的女人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赵先生脸上的表情,在0.1秒内,从卑微的忏悔,切换到了惊喜的错愕。“老……老婆?
你怎么回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电光火石般击中了我。完了。
正主回来了。那我床底下那个……穿着西装的“尸体”,又是谁?
2. 价值百万的“替身”,太太回来了赵太太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
先是精准地剐过跪在地上、表情僵硬的赵先生,
然后又面无表情地落在了我这个穿着工作服、杵在客厅门口的“外人”身上。“这位是?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我是她昂贵地毯上的一粒灰尘。
“她、她是收納師!我請來給家裡做深度清潔的!”赵先生像个被老师抓住作弊的小学生,
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裤子上的灰,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
“你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我想给你个惊喜!”“惊喜?”赵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倒是觉得,更像是惊吓。
”我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我立刻收起所有惊愕,微微躬身,
递上我的名片:“赵太太您好,我是‘秩序空间’的首席收纳师苏然。很高兴为您服务。
”“秩序空间?”她接过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她的指甲修剪得极为精致,上面是低调而奢华的裸色蔻丹。
“把我先生刚才那副下跪求饶的狼狈样也‘收纳’一下,是你业务的一部分吗?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扎得赵先生脸色瞬间煞白。“老婆,你听我解释,我那是在……排练!
对,排练话剧!”他急中生智,编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我心里已经把赵先生骂了一万遍。这个男人,不仅荒唐,而且愚蠢。而我,
一个时薪四位数的金牌收纳师,现在却被迫卷入这场堪比三流电视剧的豪门闹剧中。“够了。
”赵太太显然不想再听他拙劣的表演,她把视线重新投向我,“苏小姐,是吧?
既然你是专业的,那就开始工作吧。我希望在我喝完这杯咖啡之前,
看到卧室恢复它应有的样子。”她说完,便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
姿态优雅地操作着那台价值六位数的咖啡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赵先生立刻像得了救命稻草一样,冲到我身边,
用气音和哀求的眼神对我疯狂暗示:“苏小姐,求你了,快!卧室!那个……那个东西!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个现在还躺在我工作箱旁边的男性假人——那个他用来排练“忏悔大戏”的昂贵道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鄙夷,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向主卧。赌徒的直觉告诉我,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解决问题的时候。如果让赵太太看到那个假人,
我的职业生涯和赵先生的婚姻,今天就得一起陪葬。一进卧室,我立刻反锁了门。心脏狂跳,
我看着地上那个“肇事者”,它那张蜡黄的脸上,仿佛还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
我该拿它怎么办?从窗户扔下去?不行,这是二十八楼。藏进衣柜?不行,
赵太太的衣柜比我的事务所还大,她肯定会发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听到门外咖啡机研磨咖啡豆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催命的钟摆。“三秒内必须出事!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不,现在是“三秒内必须解决问题!”我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巨大的定制床架上。有了!我不再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个至少有一百五十斤重的假人重新抱起来。它比我想象的还要沉,
赵先生口中那个“价值百万”的定制品,看来用料十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它重新塞回床底的最深处,然后迅速将所有的收纳箱码放整齐,
伪造出一副刚刚整理完毕的假象。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打开门,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赵太太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站在卧室门口,眼神幽地看着我。“这么快?”她挑了挑眉。“是的,赵太太。
主卧的收纳整理已经完成。”我侧身让她进来检查。她走进房间,
目光如X光般扫过每一个角落。她走到床边,弯下腰,似乎想看看床底。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嗯,看起来是干净了不少。”她出人意料地没有深究,
直起身子,啜了一口咖啡。“我先生……有什么特别的收藏爱好吗?”她问得轻描淡写,
但我却听出了一丝试探。“赵先生是一位很有品位的收藏家。”我滴水不漏地回答,
“他的书房里有很多珍贵的初版书,我都已经按照年代和作者进行了分类归档。”“是吗?
”她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指的是……一些更私人的,
不方便让我知道的‘收藏’。”我明白,她在诈我。“赵太太,我的职业准则第一条,
就是绝对保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在我眼里,只有需要被归位的物品,
没有不能被看见的秘密。”这是谎言,也是宣言。我在告诉她,我知道一些事,
但我不会说出去,前提是……她别再逼我。赵太太盯着我看了几秒,
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和威胁。最终,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这里,也交给你了。”她丢下这句话。我松了口气,感觉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看来,
第一关是勉强过了。我走进衣帽间,准备开始工作,却在打开一扇柜门时,
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那是一股混合着雪松和白麝香的木质调香水味,冷静而克制,
绝不是赵太太身上那种热情奔放的花果香调。我顺着香味的源头看去,
在挂满爱马仕和香奈儿的衣柜深处,发现了一件不属于这里的男士风衣。风衣的口袋里,
一个冰冷的东西硌了我的手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枚小巧的、刻着字母“S”的袖扣。
就在这时,衣帽间的另一头,一个专门用来存放鞋子的组合柜后面,
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压抑的尖叫!“啊!”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
却像一颗炸雷。我浑身一僵。这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3. 衣帽间的尖叫,
这是捉奸现场?那声尖叫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衣帽间里由奢侈品堆砌出的平静。
我的第一反应是:捉奸现场!而且是最高级的、连收纳师都被卷入其中的捉奸现场!
我立刻循着声音,绕过一排排挂满华服的衣架。这衣帽间大得像个小型商场,
分男装区、女装区、鞋履区、配饰区……赵先生的谎言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他说太太和女儿出国了,可这尖叫声分明是一个年轻女性发出的。在鞋履区的尽头,
一个顶天立地的鞋柜后面,我看到了那个“第四个人”。
一个穿着女仆装、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正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她的面前,散落着一堆刚刚从鞋盒里掉出来的东西——不是鞋,
而是一叠叠用塑封袋包好的美金。我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豪门女仆在雇主家藏私房钱被我撞见了?“你……你是谁?”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是收纳师。”我压低声音,
同时警惕地看了一眼衣帽间的入口。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惊动外面的赵太太。“你别怕,
我只是来工作的。”“你……你都看到了?”她指着地上的钱,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看着那至少几十万的美金,再看看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这钱,不可能是她一个女仆能挣到的。“这不是你的钱,对吗?”我蹲下身,
帮她把钱捡起来,“这是谁让你藏在这里的?”女孩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是不说话。“听着,”我把一叠钱塞回她手里,语气严肃起来,“现在外面那位,
是这家的女主人,赵太太。如果她发现你,或者这些钱,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提到“赵太太”,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显然知道那个女主人的厉害。
“是……是先生让我……”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赵先生?
我脑子里瞬间串联起无数线索。难道这个小女仆就是赵先生的秘密情人之一?
他让她把钱藏在这里?这操作也太骚了。“快收起来,别让她发现。”我催促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或许会成为我解开这个家秘密的一把钥匙。
女孩手忙脚乱地把钱塞回鞋盒,藏到了鞋柜的最顶层。“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小雅。”“小雅,”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为什么尖叫?
”“我……我以为你是太太……”她怯生生地说,“我听到脚步声,吓了一跳。”是吗?
只是这样?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的目光落在了她刚才跌坐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打开的抽屉,抽屉里,一枚闪亮的女士耳钉静静地躺着。
那是一枚铂金镶钻的泪滴状耳钉,设计精巧,价值不菲。我敢肯定,
这绝对不是小雅一个女仆能拥有的东西。而且,这只耳钉,
和我之前在男士风衣口袋里发现的那枚袖扣,是同一个奢侈品牌的“情侣限定款”。
我心里一沉。难道,赵先生的情人不是小雅,而是另有其人?
小雅只是一个负责传递和储藏这些“赃物”的工具人?“这耳钉,是你的吗?
”我指着抽屉问道。小雅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疯狂地摇头:“不是我的!
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她越是否认,就越证明这东西有问题。就在这时,
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了。赵太太端着那杯已经快冷掉的咖啡,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苏小姐,
一个衣帽间需要整理这么久吗?”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惊慌失措的小雅身上。
“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我们家新来的小女仆。怎么,工作时间躲在这里偷懒?”“太太,
我……我没有!”小雅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赵太太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和小雅的心尖上。
她的视线在我和小雅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留在了那个半开的抽屉上。完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让她看到那枚耳钉,再联想到我这个“行为可疑”的收纳师,
一场风暴在所难免。我必须做点什么。赌徒的本能再次上线。我需要一个破局点,
一个能瞬间转移她注意力的“炸弹”。“赵太太,”我抢在她发作之前开了口,
脸上挂着最专业的微笑,
手里却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另一样东西——那枚我从男士风衣里找到的、“S”字母袖扣。
“我在整理赵先生的这件风衣时,发现了这个。”我把袖扣递到她面前,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这个‘S’,是苏然的‘苏’。您看,是不是很巧?
”我赌她不知道袖扣和耳钉是一对。
我赌她看到一个印着我姓氏首字母的袖扣出现在她丈夫的衣服里,
注意力会瞬间被这个更直接、更具挑衅性的“证据”所吸引。赵太太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袖扣,再看看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甚至能听到小雅在我身后倒吸冷气的声音。“你……”赵太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微笑着,把袖扣放回她丈夫的风衣口袋里,
“我只是觉得,这栋房子里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而我的工作,
就是把它们一一归位。”这句话,一语双关。我在向她宣战。而她,也听懂了。
4. 她的香水味,和“尸体”一模一样赵太太没有当场发作。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篇需要反复阅读的文献,里面有惊愕,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视。“很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端起咖啡杯,
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踩出了复仇的鼓点。“苏小姐,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我知道,这场戏,已经从豪门伦理剧,升级为谍战片了。而我,从一个旁观者,
被硬生生推上了女主角的位置。她走后,小雅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靠在鞋柜上大口喘气。
“苏然姐……你……你吓死我了。”“现在知道怕了?”我把那个藏着耳钉的抽屉关上,
“那些钱,那枚耳钉,到底是谁的?”或许是被我刚才的“英勇”所折服,
小雅这次没有再隐瞒。她告诉我,那件风衣、袖扣和耳钉,
都属于一个叫Sherry的女人。Sherry是赵先生众多秘密情人中的一个,
也是最受宠的一个。赵先生为了方便她出入,甚至给了她这栋房子的密码。而小雅,
则是赵先生安插在家里的“内应”,负责帮Sherry打掩护,处理她留下来的痕迹,
并定期从赵先生那里拿“封口费”,也就是我看到的美金。“那……那个假人呢?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个……那个叫‘老王’,”小雅提起那个假人,
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是先生花了大价钱从国外定制的,就是为了应付太太。
太太有极强的控制欲,每天晚上都要定时跟先生视频查岗。
如果先生正好和……和别人在一起,他就会把‘老王’摆在床上,盖上被子,
假装是自己睡着了。”我听得目瞪口呆。用一个价值百万的假人当替身,
就为了骗过老婆出去鬼混?这操作,简直刷新了我对“渣”的认知。
“那今天……”我刚想问今天赵先生对着空气下跪是怎么回事,突然,
一个关键的细节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香水味!我冲到那个挂着男士风衣的衣柜前,
凑近了仔细闻。没错,就是那股雪松和白麝香混合的木质调。冷静,克制,带着一丝疏离感。
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我跑回主卧,不顾地上昂贵的地毯,再次趴下,
奋力将那个假人“老王”拖出了一半。我凑到它的衣领处,用力一吸。一模一样!
那股属于Sherry的香水味,竟然也沾染在了“老王”的身上!
一个可怕的推论在我脑海中形成:今天赵先生之所以对着空气下跪忏悔,
或许根本不是什么排练。而是Sherry本人,刚刚就站在这里!她穿着那件风衣,
站在这里冷冷地看着赵先生表演。而赵先生下跪的对象,就是她!他们在我来之前,
正在这里进行一场关于“出轨”和“反出轨”的谈判。而那个假人“老王”,
因为长期被用来扮演赵先生,身上也沾染了赵先生和Sherry共同的气息。所以,
我最初在床底闻到的,让我以为是“尸体”腐败气味的,
其实是混合了高级香水、灰尘和密闭空间里沉闷空气的复杂味道。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Sherry既然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她的风衣、袖扣和耳钉还留在这里?一个专业的“小三”,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
除非……不是她不想拿,而是她来不及拿。是什么让她如此匆忙,
甚至连自己昂贵的衣物都来不及带走?是赵太太的突然回归。我走到衣帽间的窗边,
这里正对着别墅的前院。如果Sherry是从前门离开,一定会被赵太太的座驾堵个正着。
所以,她只能从后门,或者……其他地方离开。我调出手机里别墅的户型图,
这是我工作前的习惯。这栋别墅除了前后门,还有一个通往地下车库的员工通道。“小雅,
”我回头问她,“Sherry小姐,她一般从哪里离开?”“后门,
或者……有时候先生会让她从员工通道走,那里可以直接去车库。”小雅回答。
我心里那块最后的拼图,终于合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很可能是这样的:赵先生和情人Sherry在主卧约会。
赵先生为了祈求另一位情人Amy的原谅,正在进行“下跪彩排”,
结果被Sherry撞见,两人发生争执。就在这时,赵太太突然回家,
汽车引擎声惊动了屋里的所有人。赵先生大惊失色,Sherry慌不择路,
来不及收拾东西,只能从小雅告知的员工通道逃离。而我,
则成了这场混乱大戏的唯一见证者和倒霉的“闯入者”。我自以为理清了所有头绪,
甚至有些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但当我走出衣帽间,准备去下一个区域工作时,
我在走廊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个让我汗毛倒竖的东西。那是一个刚刚被丢弃的,验孕棒。
上面,是清晰的两条红线。阳性。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验孕棒,是谁的?
是小雅?是Sherry?还是……另有其人?如果说假人是荒诞,情人们是秘密,
那这个突然出现的“两条杠”,就是一颗真正的炸弹。它足以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
炸得粉身碎骨。而我,手里正拿着这颗炸弹的引信。5. 赵先生的秘密,
不止一个“她”那支显示着两条红线的验孕棒,像一条有毒的红色小蛇,盘踞在垃圾桶里,
也盘踞在我的脑海中。它让整个事件的性质,从一出荒唐的伦理喜剧,
瞬间滑向了失控的悬疑深渊。孩子。这个家,可能即将迎来一个新的成员。
一个不被期待的、足以引爆所有矛盾的生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纸巾将验孕棒包好,
塞进了我的工具腰包。这不是我该处理的“垃圾”,但它现在是我手上最重要的“证据”。
接下来的工作,我变得心不在焉。我的大脑不再专注于物品的分类和归位,
而是在疯狂地进行人物关系和动机的“收纳整理”。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候选人一:小女仆小雅。她年轻,胆小,被赵先生用钱控制。如果是她的,
那这就是一出典型的“豪门女仆带球上位”的狗血剧。但从她之前的反应看,
她对赵先生更多的是恐惧,不像是有感情的样子。候选人二:情人Sherry。她神秘,
受宠,能自由出入这栋豪宅。如果是她的,那她的目的就很明显了——母凭子贵,逼宫上位。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会和赵先生发生争执,或许就是因为孩子的问题。
候选人三:一个我尚未知晓的“她”。我决定从赵先生的书房下手。
他说那里有很多珍贵的初版书,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一个人的书房,
往往隐藏着他最真实的精神世界。赵先生的书房位于二楼的尽头,一整面墙的落地书柜,
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里面塞满了各种精装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皮革的混合气息。
我按照工作流程,开始将书籍一本本取出,分类,除尘。
就在我拿起一本厚重的《百年孤独》时,一张卡片从书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奢侈品牌的会员卡,
背面是手写的几行字:“To My Dearest Z: 你的孤独,我来终结。
Yours, Sherry.”字迹娟秀,带着一丝刻意的洒脱。看来,
Sherry很懂如何投其所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写字的笔。
那是一种深蓝色的钢笔墨水,颜色非常特别。我的心猛地一跳,
立刻走向赵先生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钢笔架,
上面插着五支颜色各异的万宝龙钢笔。红色、蓝色、绿色、紫色,还有一支黑色的。
我抽出那支蓝色的钢笔,拔开笔帽,在纸上轻轻一划。颜色和卡片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升起。我开始疯狂地翻阅书架上的其他书籍。很快,
我在一本《了不起的盖茨比》里,又发现了一张书签。书签上写着:“Z,
你就是我的盖茨比。Love, Amy.” 这次,字迹用的是那支红色的钢笔。Amy!
就是赵先生下跪忏悔时提到的那个名字!我的手开始发抖。我几乎可以肯定,
每一支不同颜色的钢笔,都对应着一个不同的女人!我像一个疯狂的寻宝猎人,
把整个书柜翻了个底朝天。结果让我触目惊心。绿色钢笔,
对应着一个叫Cici的健身教练,留言条藏在一本《运动解剖学》里。紫色钢笔,
对应着一个叫Lisa的画廊策展人,便签夹在《西方艺术史》中。
而那支最常用的黑色钢笔,则用来签署各种商业合同,以及……给赵太太的纪念日贺卡。
赵先生,这个表面儒雅的金融大鳄,竟然是一个时间管理大师和色彩管理专家!
他用不同的颜色,清晰地标记着他庞大的“后宫”,将不同的情感和关系,像整理文件一样,
分门别类,归档在他的精神世界里。而那个假人“老王”,
就是他用来应对主系统赵太太查岗时,
能让所有子系统情人们保持正常运行的核心防火墙。这是何等的讽刺!我一个收纳师,
来给他的空间做整理,却无意中整理出了他混乱不堪的情感版图。那么,验孕棒到底是谁的?
我将目光投向了书桌上的家庭合影。照片上,赵先生和赵太太中间,
站着一个穿着校服、表情冷漠的女孩。她就是他们的女儿,赵清羽。之前小雅提到过她。
我记得小雅说,她也跟着赵太太出国了。我的视线,落在了书桌最角落的一个小相框上。
那是一张赵清羽的单人照,照片里的她,留着利落的短发,
眼神里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倔强和疏离。在相框的底座,
我发现了一行用铅笔刻下的、几乎看不清的小字。“我恨你们。”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发来的消息,她已经通过我给的车牌号,
查到了那个叫Sherry的女人的信息。“然姐,这个Sherry不简单。
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公关总监,而且……她的丈夫,是赵先生生意上的主要竞争对手,
李氏集团的二公子。”看到这条消息,我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事情的复杂度,再次超出了我的想象。Sherry和赵先生的关系,
根本不是简单的婚外情。这其中,还夹杂着商业竞争的阴谋!那枚袖扣,那只耳钉,
那支验孕棒……它们代表的可能不是爱情,而是陷阱,是武器,
是足以让两个商业帝国同归于尽的核弹!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神仙打架的凡人,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我正想给助理回消息,让她继续深挖,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赵太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iPad,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小姐,
”她冷冷地开口,“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家的实时监控录像,
会在你进入书房后,黑屏了十分钟?”6. 监控下的豪宅,
人人都是演员赵太太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瞬间明白,
我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控制欲。她不仅仅是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她是在用上帝视角,
实时“欣赏”着这场由她导演的戏。而我刚才在书房里疯狂翻找的举动,
无疑已经触碰了她的逆鳞。黑屏十分钟?我的助理在我工作时,
会用便携式信号干扰器屏蔽指定区域的监控,这是为了保护客户隐私,
也是为了方便我们“特殊作业”。没想到,这却成了暴露我的直接证据。“赵太太,
可能是设备故障。”我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挂着无辜而专业的微笑,“您可以检查一下,
除了书房这个摄像头,其他地方都是正常的。”“设备故障?”她冷笑一声,
举起iPad向我走来,“苏小姐,你入行五年,应该知道,在这个圈子里,
‘巧合’这个词,通常都是‘阴谋’的代名词。”她将iPad递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我刚才在书房里的一举一动。画面从我走进书房开始,到我拿起那本《百年孤独》,然后,
屏幕一黑。十分钟后,画面恢复,我正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支蓝色的钢笔。
“在这消失的十分钟里,你发现了什么,苏小姐?”她逼近一步,
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
“是那支代表着Sherry的蓝色钢笔?还是代表着Amy的红色钢笔?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那些钢笔的含义,她知道那些女人的存在。
她默许着赵先生的荒唐行径,像一个冷眼旁观的观众,欣赏着丈夫拙劣的表演。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来收网。而我,这个不请自来的收纳师,
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看来,我请的不是一个收纳师,而是一个侦探。
”赵太太收回iPad,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拍卖的古董。
“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把所有错位的东西,都了解清楚。”我定了定神,决定不再伪装。
摊牌的时候到了。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牌,那我索性也把我的筹码摆上桌。“比如,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验孕棒。”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到“验孕棒”三个字,赵太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副优雅的面具,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在哪里?”她的声音变得尖锐。我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道:“赵太太,您不好奇,那个叫Sherry的女人,她的丈夫是谁吗?
”赵太太愣住了。显然,她虽然掌控着家里的情报网,但对于情人们的外部信息,
她并没有那么了解。“苏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她重新恢复了镇定,
但眼神里的警惕却加深了。“我想说的是,这场戏,可能比您想象的要复杂。”我从腰包里,
拿出那枚刻着“S”的袖扣,放在书桌上。“这枚袖扣,属于李氏集团的二公子。
而Sherry,是他的妻子。现在,您还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婚外情吗?
”赵太太死死地盯着那枚袖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再聪明,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桃色新闻,这是商业战争。赵先生的出轨,已经不仅仅是背叛家庭,
更可能是在出卖整个公司的利益。“东西……在哪里?”她再次问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她指的,自然是那支验孕棒。我拉开工具包,
让她看了一眼那个被纸巾包好的“炸弹”。“我可以把它交给您。”我平静地说,
“但您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让我完成我的工作。”我迎着她的目光,
语气坚定,“我是个收纳师,我最恨的,就是混乱。这个家,
已经乱得像一团打了死结的毛线。我要把它彻底整理干净,把每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每一件不该存在的物品,都清理出去。在此之前,您不能解雇我,也不能动我。
”这已经不是一份工作了,这是一场赌局。我用我掌握的秘密,
换取了留在这个战场上的资格。赵太太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叫保镖把我扔出去。
然而,她却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苏小姐,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收纳师,
你是我的‘清道夫’。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个家,‘整理’干净。”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女儿清羽,根本没出国。
她现在,应该就在她的房间里。”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赵先生说太太和女儿出国了,
是谎言。赵太太默认了这个谎言,但现在又亲口戳穿。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撒谎。
每一个人,都是演员。而我,现在成了这场戏的……执行导演?我怀着复杂的心情,
走向二楼走廊另一头的公主房。房门紧闭着,我轻轻敲了敲门。“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少女声音。我推开门,
看到了那个在照片上见过的女孩,赵清羽。她正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
专注地摆弄着一个复杂的乐高模型。她的房间,与这个豪宅的奢华风格格格不入,
墙上贴满了各种乐队海报,书架上全是科幻小说和编程书籍。“你好,我是收纳师苏然。
”我做了自我介绍。她抬起头,摘下耳机,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了然。“我知道你。
”她说,“我看到你找到‘老王’了。”我一愣。她也知道?“我还看到我妈,
刚刚去找你了。”她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你现在,
是我妈的人了,对吗?”这个女孩,她远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和早熟。“我谁的人都不是,
我只是来工作的。”我说。“是吗?”她嘴角勾起一抹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嘲讽笑容,
“那你的工作,包不包括整理我书包里的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沉。她这是在向我摊牌。
7. 女儿的书包,藏着家庭的脓疮赵清羽的话像一把钥匙,
直接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个上锁的房间。她知道我知道了她的秘密。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
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将这个家庭最深、最暗的脓疮,主动暴露在了我这个“外人”面前。
“我的工作范围,包括客户指定的所有区域。”我平静地回答,走上前,在她面前坐下。
“那好。”她站起身,从角落里拎起一个看起来半旧的黑色双肩包,拉开拉链,
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地毯上。
窃听器、微型GPS定位仪、几张不同名字的电话卡、一个U盘,
还有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磨损的笔记本。这些东西,
与这个堆满了奢侈玩偶和公主裙的房间,显得格格不入。它们不属于一个富家千金,
而属于一个经验丰富的私家侦探。“这些,都需要‘收纳’。”赵清羽盘腿坐下,
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你能告诉我,它们应该被放在哪里吗?”我知道,
她不是在问我物理空间上的分类,她是在拷问我,在试探我的立场。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先拿起了那本笔记本。封面上,用漂亮的艺术字写着四个字:《伪装者游戏》。
我翻开第一页。“9月3日,晴。爸爸又用了红色的钢笔,给那个叫Amy的女人写了卡片。
他说他要去‘出差’,但我知道,他是去城西的那个公寓了。GPS显示,
他在那里待了三个小时。”“10月12日,雨。妈妈在爸爸的车里,放了新的窃听器。
她以为我不知道。真可笑,她用来监听爸爸的设备,
还是我去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生日礼物’。”“11月5日,阴。Sherry阿姨来了。
她怀孕了。她在卫生间里偷偷用了验孕棒,然后藏在了垃圾桶底层。我把它捡了回来。
这是个好筹码,也许,能让他们快点结束这场恶心的游戏。”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验孕棒,
是Sherry的!而且,赵清羽早就知道了!她不仅知道,
她还冷静地将这个“证据”回收,并称之为“筹码”。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这本所谓的“复仇笔记”,记录了这个家庭近一年来所有的谎言、背叛和算计。
赵先生的每一次出轨,赵太太的每一次监视,以及赵清羽自己的每一次反侦察,
都被她用一种冷静到冷酷的笔触,清晰地记录下来。她不是这个家的受害者,
她是这个家的……记录者,甚至是操控者。“为什么?”我合上笔记本,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悲凉,“苏然姐,
如果你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摄影棚里,你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是为了取悦两个自私的观众,
你会怎么做?是乖乖地当一个木偶,还是……想办法成为那个能喊‘CUT’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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