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大凉女战神顾若鸢,前世替镇北侯裴钊守了十二年边关,最后被他以通敌的罪名斩于午门。
行刑那天,他甚至没来看她最后一眼。
重生回到从军前,她揣着前世全部战略布防图,翻过边境投了北燕。
北燕王用最高规格的礼仪接她入朝,封她为护国军师,赐金印佩剑。
三个月后两军交锋,裴钊在阵前看到对面主帅营帐里飘出的旗帜,上面绣的是她的名字。
他连发了十二封亲笔信求见,每一封都被原路退回,信封上多了一行她的字迹。
裴将军,战场上见。
这一世她要亲手把他困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场上,让他尝尝被至亲之人推入绝境的滋味。
正文
第一章
刀贴上后颈的时候,顾若鸢的膝盖骨硌在午门的石砖上,两层皮已经磨破了。
正午的日头直劈下来,石砖烫得能煎蛋,血从膝盖往下淌,滴在砖面上,滋滋地冒了一缕白汽。
监斩官把圣旨卷起来。
顾将军,可有遗言?
她扭头往文官队列里扫了一圈。兵部侍郎杨济站在第三排,三年前她从北燕骑兵的合围里把他捞出来,连他的靴子都没丢。此刻杨济的目光钉在自己的靴尖上,一动不动。
她又往城楼上看。
那个位置空着。
裴钊没有来。
她替他守了十二年边关,杀退北燕四十七万铁骑,把雁门关外的敌人挡了整整一十二年。他给她定了一个通敌的罪名,连刀落的时候都不肯站在她看得到的地方。
脊椎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是黑。
她的手指先醒过来的。
指甲嵌在一块粗布里,布下面是硬木板床的纹路。头顶是三层桐油纸糊的棚顶,左手边挂着一件棉甲,右手边靠着她用了三年的长弓。
窗外有人喊。
若鸢,快起来,今天去镇北侯府报到!
她娘的嗓音。
顾若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十六岁的手,骨节细,虎口没有茧。
她摸了摸后颈。皮肤完整,光滑,没有刀口。
但脖子右侧有一条极细的白痕,横着长了一寸。
她在前世从来没注意过这道痕。
今天是承平七年三月十四。她十六岁。她爹顾长岭刚死在雁门关,裴钊接了兵权,朝廷旨意让她去裴钊帐下听用。
前世她从这一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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