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嗜淫如命。
我妈为了压制她的淫性,每天给我姐吃丝绸甜粥。
清明前一晚,娘领着村里的缫丝工闯进了姐姐房间。
我以为缫丝工是来收姐姐吐的丝的。
却不想,他把姐姐整个人扔进了一口大锅里。
……
我姐是从桑树上摔下来的那天开始不对劲的。
“妹,有东西钻进来了!”
她捂着后颈,脸色煞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慌忙扶起她,却看到一只白色的蚕蛾从她衣领里飞出。
扑扇着翅膀消失在桑林深处。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吓着了,歇两天就好。
可第三天早上,我姐把自己的床拆了,一块板子一块板地搬进了蚕室。
蚕室闷热,密不透风。
几百条白胖的蚕趴在竹匾上啃桑叶,沙沙沙的声音从早响到晚。
正常人在里头待一刻钟就受不了。
我姐却把被褥铺在蚕架中间躺下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几十条肥蚕在她身上缓缓蠕动。
白蚕,白皮肤。
远远看去分不清哪个是蚕,哪个是人。
更诡异的是,我娘竟然默许了这一切。
娘一边熬着丝绸甜粥,一边冷冷地对我说,“你姐受了这么大的苦,让她好好养着。”
“从今往后,采桑叶的活儿都归你了。”
我咬着牙不敢反驳。
以前采桑是我和姐姐两个人的活计,现在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每天天不亮就要爬上桑树,采够一天的桑叶,还要清洗晾干,喂给那些永远吃不饱的蚕。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丝绸甜粥。
娘用上好的糯米,加入新鲜的桑叶汁,再放入刚抽出的蚕丝一起熬煮。
那个香味,闻一口,五脏六腑都跟着痒。
后来每次我端着粥走进蚕室,姐姐就会从床上坐起来,眼睛发亮。
“妹,快给我。”
我把粥碗递过去,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那粥实在太香了,香得让人心痒难耐。
姐姐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我连忙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贱东西,你是不是想偷吃你姐姐的粥?”
我回过头,看到娘站在门框边,手里拿着那根熟悉的竹鞭。
“我没有!”我急忙辩解。
娘扬起鞭子就往我身上抽,“还敢顶嘴?”
“你这种下贱的东西,只配闻闻味道!”
“你姐是被蚕妖选中的人,你算什么?”
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我咬着牙不敢出声。
姐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这还是我那个温柔的姐姐吗?
那个会偷偷给我留糖葫芦,会在我挨打时护着我的姐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我不敢问,也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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