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出监控后，我趴在屏幕前，眼睛都不敢眨。
整场考试，余薇薇都十分正常，没有一丝异样。
考到一半时，她举手示意要上厕所。
出门前，经历了第一次搜身。
得到许可后，走出教室。
一名挂着工作牌的女志愿者迎了上去，跟她说了句什么。
随后，对她进行了第二次搜身。
结束后，便带着她往厕所走去。
期间，志愿者也时不时往里看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余薇薇从厕所出来了。
步伐不快不慢，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回到考场后，进行第三次搜身。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异常。
我反复把进度条拖动了十几遍。
什么异常都没有。
程序合理，过错没有一丝意外。
“看清楚了吗？”
警官站在我身后，声音里已经带了火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猛地转头看向警官。
“余薇薇肯定死在那个厕所里了！你们把厕所彻底排查一遍。”
警官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大概是为了让我死心，他挥手让两个民警进去查看。
十分钟后，他们出来了。
“全部查过了，每个隔间、窗户、天花板，甚至垃圾桶和通风管道都找了一遍。”
“没有任何血迹和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别的什么异常。”
我站在原地，感觉天旋地转。
校门口，围观的人更多了，全是看热闹的考生和家长。
“这姑娘是不是精神病啊？考试压力太大，精神不正常了？”
“赶紧把人带走吧，别耽误孩子们下午考试。”
余薇薇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厌恶。
“李娜，我不就是和徐哲在一起了，你就这么盼着我去死吗？”
“监控你也查了，厕所也翻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没理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考卷......”
“对！我要查她上午的答题卡和草稿纸。”
“她不是余薇薇，中途换人，笔迹肯定会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安静了。
警官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你知道查考卷要走什么程序吗？纪检要到场，主考要签字，全程录像。”
“而且如果查出来没问题，你这就不是报假警那么简单了。”
“扰乱考场秩序，污蔑考生作弊，够你受处分了！”
余薇薇站在旁边，冷哼一声。
“李娜，你非要执迷不悟是吗？”
“行，我让你查！”
“如果查出来没有问题，我就告你污蔑，扰乱高考秩序，申请取消你的考试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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