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手里就还留着一张牌。
"赵叔，在哪？我去找你。"
赵德发约在城南一家茶楼。
我到的时候，包间的门是开着的。
赵德发坐在里面，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周彤。
我停在门口。
赵德发看到我，招手。
"来来来，若晚，坐。"
周彤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我。
"林总，好巧。"
我没动。
"赵叔，你约我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吧。"
赵德发老脸一红。
周彤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
"林总，这是方小姐的意思。你手里还有一批公司的核心客户关系，方小姐希望你签一份竞业协议，两年内不得接触方氏的任何客户。"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竞业期两年，违约金五千万，涵盖范围几乎覆盖了我在方氏积累的全部人脉。
我抬头看赵德发。
"赵叔，这就是你说的你手里的股份要卖？"
赵德发不敢看我的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若晚，我也没办法，方家那边打过招呼了……"
我站起来。
"赵叔，方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常说你仗义，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我转身往外走。
周彤在身后喊。
"林总，这份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方小姐说了，如果你不签，你最后那四个亿，别想拿到。"
我头也没回。
"那就法庭见。"
出了茶楼，我上了车。
四个亿的尾款，他们果然想赖。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干的，只不过那时候我没留下白纸黑字的合同。
这一世，我早有准备。
但方瑶比我预想的更急切，她连我走路的空间都不想留。
那就不怪我了。
我拿出手机，改签了机票。
今晚就走。
去省城之前，我回了一趟公司。
方氏集团大楼的门口已经挂上了新横幅："热烈欢迎方瑶小姐就任董事长"。
保安看到我，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林……林小姐，您的门禁卡已经注销了。"
我点点头。
"帮我叫秦岚下来。"
秦岚从楼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纸箱。
"林总，你的私人物品我帮你收好了。"
我接过纸箱。
"秦岚，你还留在这儿？"
秦岚犹豫了一下。
"方小姐说让我继续当助理，工资涨了两千。"
"那你留着吧。"
我打开纸箱看了一眼，里面有几本笔记本、一个相框、几支笔。
该带走的东西都在我脑子里，不在这个箱子里。
正要走，方瑶从大楼里出来了。
陆明轩和刘桂芳跟在她身后，方建国走在最外面，一脸志得意满。
方瑶穿着一身新买的名牌套装，踩着高跟鞋，比三天前判若两人。
她看到我，笑了。
"若晚姐，怎么还回来了？是不是舍不得？"
刘桂芳撇了撇嘴。
"舍不得也没用了，这里以后是我女儿的地盘。"
方建国抱着胳膊。
"林若晚，你最后那四个亿，等竞业协议签了再说吧。"
陆明轩搂着方瑶的腰，低头看我手里的纸箱，笑了一声。
"若晚，落到这种地步，你后悔吗？"
我抱着纸箱，看着他们四个。
"有什么好后悔的。"
方瑶往前走了一步。
"对了若晚姐，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宋氏集团的合作协议下周就签了，签完之后方氏的估值翻五倍都不止。你今天签的合同只拿了八个亿，到时候你那些股份值四十个亿呢。"
她歪着头看我。
"可惜了，这些跟你没关系了。不过看在你为公司操劳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要是愿意回来给我当助理，我可以开你一个月两千块的工资，至少饿不死嘛。"
方建国哈哈大笑。
刘桂芳跟着笑。
陆明轩也笑了。
全场只有秦岚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了他们几秒。
"方瑶，你知道宋氏集团那笔合作是谁谈下来的吗？"
方瑶眨了眨眼。
"不管是谁谈的，现在公司是我的了，合作自然也是我的。"
我没再说话。
转身上了车。
车开出三百米后，我拿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宋婉清的号码。
这一次，我拨了出去。
三声之后，那边接了。
"若晚？"
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期待，像是等了这个电话很久。
"宋阿姨，方氏集团跟宋氏的合作，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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