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被我这套理论震住了。
或者说，被这残酷又真实的数据震住了。
“可是……可是舆论……”他喃喃道。
“舆论？”我嗤笑，“舆论能当饭吃？还是能当精华液抹在脸上？一群连我们产品都没用过的小孩子，在网上敲几下键盘，就能决定一家年销售额几十亿的公司的生死了？”
“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声量越大，看戏的人就越多。我正好，缺个舞台。”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产品研发部。
“喂，老张吗？我是晏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疲惫的声音：“晏总，什么事？是不是顶不住压力，要我们改配方降成本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一个分子都不能动！”
我笑了。
这就是我的底气。
一群犟得像牛一样的技术疯子。
“不，老张，配方一个字不改。”我说，“你把你们部门那个叫苏晓棠的女孩，叫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疑惑的声音：“晓棠？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她是不是闯什么祸了？晏总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书呆子，除了看文献和做实验啥也不会……”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就是要她这个‘啥也不会’。”
挂掉电话，我对已经彻底懵圈的秦放说：
“通知公关部，什么都不用做，不回应，不删帖，不控评。”
“通知销售部，准备开启双十一预售，力度……比去年更大。”
“然后，你去给我拟一份新主播的合同，最高级别的S+级合同。”
秦放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S+级？给……给那个新人？”他结结巴巴地问，“那不是跟林吉一个待遇了？”
“不。”我摇了摇头，纠正他。
“比林吉的，还要好。”
第二章
苏晓棠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实验室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瓶底，让她那双本该清亮的眼睛显得有些呆滞。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厚厚的、全是外文的专业书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晏……晏总，您找我？”她小声问道，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不敢看我。
这就是老张口中那个“除了看文献和做 啥也不会”的女孩。
也是我计划中的，那把最锋利的刀。
“别紧张，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她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挪过去，只坐了沙发的一个边角，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那本专业书还被她死死抱在怀里，像个盾牌。
“苏晓棠，”我开门见山，“你来公司多久了？”
“一……一年零三个月。”
“N7肌底液的核心配方，你也参与了？”
提到专业，她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虽然微弱，但被我捕捉到了。
“是的！我主要负责‘环层渗透技术’在活性因子包裹上的应用部分，通过调整磷脂双分子层的曲率，我们可以让有效成分的渗透率提升至少12.7%！而且……”
她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又把头低了下去。
“对不起，晏总，我……”
“说得很好。”我打断她的道歉，“比林吉说得好。”
苏晓棠猛地抬起头，厚厚的镜片下，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林吉，那是公司神坛上的人物，是所有底层员工仰望的存在。而她，只是研发部几百个研究员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我将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看看这个。”
她迟疑地拿起合同，当她看到合同封面上“S+级主播签约合同”几个大字时，手抖了一下，差点把合同掉在地上。
“主播？我？”她惊得声音都变调了，猛地摇头，“不不不，晏总，您搞错了！我……我不会直播，我连跟陌生人说话都紧张，我做不了的！”
“你会做实验吗？”我问。
“会。”她点头，这是她的专业。
“你会讲解N7肌底液里，每一种成分的作用和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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