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职场这么卷------------------------------------------。。。，都像有人拿针扎她一下。她以前在急诊科见过一个患者，说自己“屁股疼得坐不住”，她当时还心想：能有多疼？。。，但胖太监在前面走得飞快，她得跟上，根本没机会。而且周围时不时有宫女太监经过，一个个都拿眼睛瞟她——刚才湖边那一幕，估计已经传遍半个后宫了。“快点儿！”胖太监回头催她，“磨蹭什么呢！”，心里默默记账：这位公公，您等着，等我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第一件事就是给您送个“最佳催命奖”。，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绿瓦，高高低低的宫殿，弯弯曲曲的回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太监或宫女站着，一个个低眉顺眼，面无表情，像行走的雕塑。，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故宫大得多，也压抑得多。，胖太监在一扇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大字：浣衣局。：浣衣局？洗衣服的地方？，侧身让到一边，朝里面努了努嘴：“进去吧。”
林笑笑犹豫了一下，迈步进去。
里面是一个大院子，到处晾着花花绿绿的衣裳。几十个宫女蹲在水盆边，手搓衣裳，头都不抬。角落里堆着小山一样的脏衣服，散发着混合着汗味、脂粉味、还有一点点——那是尿味吗？
林笑笑的鼻子抽了抽。
是尿味。
她突然想起古代没有洗衣机，没有洗衣液，洗衣服用的是皂角，还有——尿液。
是的，尿液。
古代人用尿洗衣服，因为尿里的氨能去污。这是她以前在某本历史书上看到的，当时还感叹古人真有智慧，现在——
她想吐。
院子正前方是一排矮房，中间那间门口站着一个穿深青色衣裳的女人，四十来岁，脸拉得老长，像谁欠她八百两银子。
胖太监走到那女人面前，弯腰陪笑：“张姑姑，人给您送来了。”
张姑姑看了林笑笑一眼，眼神像看一件有瑕疵的货物：“就是她？冲撞丽妃娘娘的那个？”
“是是是，就是她。”胖太监点头哈腰，“本来要打三十杖的，这不是丽妃娘娘落水了嘛，没打成，上面说了，让她来您这儿，好好——管教管教。”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张姑姑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让林笑笑后背发凉。
“行了，我知道了。”张姑姑摆摆手，“公公慢走。”
胖太监走了。
林笑笑站在原地，和张姑姑大眼瞪小眼。
“叫什么？”张姑姑开口。
“林笑笑。”
“多大了？”
这个问题把林笑笑问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又想了想原主的身份——一个扫地宫女，应该不会太大吧？
“十、十八？”她试探着说。
张姑姑哼了一声：“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
林笑笑赔笑：“奴婢、奴婢脑子不太好……”
“脑子不好？”张姑姑上下打量她，“脑子不好还能把丽妃娘娘救活？”
林笑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她就知道会有人问这个。
“那、那是……”她脑子飞速转动，“那是奴婢小时候在家乡，见过一个走江湖的郎中，他教过奴婢一些救人的法子。奴婢当时就是瞎试试，没想到真管用……”
张姑姑盯着她看了三秒，看得她心里发毛。
然后张姑姑移开视线，朝院子里那些宫女扬了扬下巴：“看到那些衣服了吗？”
林笑笑顺着看过去：“看到了。”
“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洗那些衣服。天亮之前，必须洗完。洗不完，没饭吃。”
林笑笑看了看那座小山一样的衣服堆，又看了看天——太阳正挂在头顶，离天黑还有大概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八个小时。
那一堆衣服，目测有两百件以上。
一个人，八小时，洗两百件衣服？
这是洗衣服还是修仙？
“张姑姑，”她咽了咽口水，“这、这洗不完吧？”
张姑姑笑了，笑得和蔼可亲：“洗不完？没关系，洗不完就没饭吃。今天没饭吃，明天接着洗，明天还洗不完，后天接着洗，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有饭吃。”
林笑笑：“……”
这是人说的话吗？
“对了，”张姑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破碗，“那是你的，别弄丢了，丢了没得用。”
林笑笑走过去，低头看那个碗——豁了口，缺了边，碗底还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没洗净的饭痂，还是别的什么。
她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宫女的碗——虽然也都是粗瓷，但至少是完整的。
行，她懂了。
这是下马威。
她是“戴罪”来的，是来受罚的，所以给最烂的活，用最破的碗。
林笑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稳住，能赢。
她以前在医院轮转的时候，什么变态的上级没见过？有个带教老师，让她连续值了三个夜班还不让休息，美其名曰“锻炼你”。还有个护士长，嫌她病历写得不够工整，让她重写了八遍。
和那些比起来，不就是洗衣服吗？不就是没饭吃吗？
她林笑笑什么苦没吃过？
“还愣着干什么？”张姑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开始洗啊！”
林笑笑走到那堆衣服旁边，蹲下来，伸手去拿最上面的一件——
是一件亵衣。
女人的亵衣。
上面有——
林笑笑的手顿住了。
上面有血。
而且不是一点点。
她抬头看了看旁边那个正在洗衣服的宫女，那宫女低着头，一言不发，手在盆里机械地搓着。她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林笑笑又看了看那堆衣服。
她不傻。
她知道这些衣服是从哪儿来的——各宫娘娘们换下来的。那些血是什么，她大概也能猜到——月事、产后、或者别的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看到那宫女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算了，先洗吧。
她拿起那件亵衣，放进盆里，倒水，撒皂角，开始搓。
一边搓，她一边在心里念叨：这玩意儿不脏，这玩意儿不脏，这就是普通的蛋白质，医用级的那种，我见过比这更恶心的，肠梗阻患者的呕吐物我都处理过，这点算什么……
但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旁边那个宫女突然开口了：“你是新来的？”
林笑笑转头看她。
那宫女二十出头，瘦瘦小小，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嗯，”林笑笑点头，“今天刚来的。”
“我叫翠果。”那宫女说，“你呢？”
“林笑笑。”
翠果看了看她手里的那件亵衣，小声说：“那是淑妃娘娘的。”
林笑笑：“……哦。”
翠果又说：“淑妃娘娘刚生完孩子，恶露还没干净。”
林笑笑的手又抖了一下。
但她还是继续搓。
翠果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说：“你胆子挺大。”
林笑笑苦笑：“怎么说？”
“刚才湖边的事，我听说了。”翠果压低声音，“你亲了丽妃娘娘。”
林笑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那不是亲！那是在救人！人工呼吸你懂吗——”
翠果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是人工呼吸？”
林笑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没什么。”
翠果点点头，也没追问，继续洗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是第一个敢碰娘娘的人。别人都不敢的。万一娘娘死了，碰过她的人都要陪葬。”
林笑笑的手又顿住了。
陪葬？
她当时只想着救人，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那、那娘娘现在活过来了，就没事了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翠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个眼神让林笑笑心里发毛。
她决定换个话题：“翠果，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三年。”
“三年？一直洗衣服？”
“嗯。”
“你没想过换个地方？”
翠果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没人要的。”
林笑笑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时代和她生活的那个时代不一样。这里的人，没有人权，没有选择，没有“换工作”这一说。她们是奴婢，一辈子都是奴婢。能被分到好一点的地方，就是祖上积德；被分到浣衣局这样的地方，就只能洗一辈子衣服，直到累死、病死、或者老死。
她看了看周围那些埋头洗衣服的宫女，一个个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一股寒意从她后背升起。
她穿越了。
她成了一个宫女。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吃上饭，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今天救人的事被人记恨。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她得想办法活下去。
而且，不能只是活着。
她林笑笑，在二十一世纪是三甲医院的急诊科医生，是粉丝十万的美妆博主，是能背出《孙子兵法》和《营销管理》的斜杠青年。穿越到古代，难道就只能洗衣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一边搓着淑妃娘娘的亵衣，一边在心里疯狂转动：
这个时代有什么？缺什么？我能做什么？
医疗？她有现代医学知识，但这里的人信吗？她今天救人，已经够出格了，再冒头，可能会被当成妖怪烧死。
美妆？她倒是会做口红做面膜，但原材料去哪儿找？而且她一个浣衣局的宫女，连门都出不去，怎么做生意？
餐饮？她倒是会做饭，但浣衣局有厨房吗？就算有，她能用吗？
物流？跑腿？她现在连自己都跑不出去，还物流？
不行，都不行。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两样东西：一是信息，二是机会。
信息——这个后宫是什么格局？谁得宠？谁有势？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机会——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怎么才能让别人注意到她？
她看了看旁边的翠果，决定先从这个人身上开始。
“翠果，”她压低声音，“你能跟我说说，这后宫里的娘娘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吗？”
翠果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林笑笑赔笑，“我今天刚来，什么都不懂，怕万一又冲撞了谁。你在这儿三年了，肯定比我懂，教教我呗。”
翠果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她们，才小声说：“我告诉你，你别往外说。”
“我发誓。”
翠果清了清嗓子：“最得宠的是丽妃娘娘，就是你今天救的那个。她入宫三年，皇上每个月有一半时间在她那儿。”
林笑笑点点头，心想：原来如此，难怪那么嚣张。
“然后是德妃娘娘，她年纪最大，入宫最早，管着后宫的事，太后很喜欢她，皇上也敬重她。”
“再然后是淑妃娘娘，就是这件衣服的主人。”翠果指了指林笑笑手里的亵衣，“她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最近不怎么出门。”
“还有齐贵人、周贵人、刘美人、王美人……一堆人。”
林笑笑努力记住这些名字：“谁最厉害？除了丽妃。”
“德妃。”翠果毫不犹豫，“太后是她姑母。”
林笑笑眼睛一亮。
太后。
这条信息有用。
“那，”她又问，“浣衣局归谁管？”
翠果苦笑：“归内务府管。”
林笑笑心里一沉。
她今天救了丽妃，按理说应该算是丽妃的恩人。但看胖太监把她送到浣衣局这架势，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我今天救了丽妃，”她小声问，“按理说，不是应该赏我吗？怎么把我送这儿来了？”
翠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怜悯：“你太出格了。”
“什么？”
“你是宫女。”翠果说，“宫女不能懂那么多。你懂那么多，就会让人害怕。让人害怕，就会被人赶走。”
林笑笑愣住了。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枪打出头鸟。
她光想着救人，忘了这个时代最忌讳的就是“出格”。
“那、那我怎么办？”她有点慌。
翠果摇了摇头，没说话。
林笑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洗衣服。
但她脑子没停。
她是丽妃的人送来的，丽妃的人把她送进浣衣局，是想让她吃苦头，还是想保护她？
如果是吃苦头，那丽妃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她以后得小心。
如果是保护她——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注意到她——那丽妃倒是有点良心。
但她怎么知道是哪一种？
她想了半天，决定先观察。
接下来几个时辰，她一边洗衣服，一边观察周围的一切。
浣衣局里大概有三十多个宫女，分工明确：有人负责洗，有人负责晾，有人负责熨，有人负责叠。流水线作业，效率还行。
但是——林笑笑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些衣服，有的洗得很干净，有的洗得很马虎。洗得干净的，大多是绸缎的、颜色鲜艳的，一看就是得宠的娘娘们的。洗得马虎的，大多是粗布的、颜色暗淡的，应该是宫女太监们的。
她问翠果：“为什么有的洗得干净，有的洗得不干净？”
翠果小声说：“那些娘娘们的衣服，洗不干净会挨骂。宫女太监们的，洗不干净也没人管。”
林笑笑点点头。
明白了。
这就是古代的职场——有背景的，人人伺候；没背景的，自生自灭。
和她生活的那个世界，好像也没太大区别。
天渐渐黑了。
衣服堆还剩下三分之一。
林笑笑的手已经泡得发白起皱，腰酸得直不起来，屁股上的伤更疼了——一直蹲着，压迫到了。
她看了看旁边那些宫女，一个个还在埋头苦干，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又看了看门口，张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换了另一个管事姑姑——看起来更凶。
“翠果，”她小声问，“我们什么时候能休息？”
翠果抬头看了看天：“再过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林笑笑快哭了，“那这些衣服——”
“洗不完。”翠果很平静，“明天接着洗。”
林笑笑沉默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翠果，你今天吃饭了吗？”
翠果摇头。
“你呢？”
林笑笑也摇头。
她看了看那个豁口的碗，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肚子咕咕叫起来。
穿越第一天，没吃饭，挨了一板子，洗了半天衣服，晚上还不知道睡哪儿。
她林笑笑，二十一世纪三甲医院的急诊科医生，粉丝十万的美妆博主，经营游戏通关无数的高玩——现在居然为了口饭吃发愁。
她突然想笑。
这穿越，真他妈刺激。
夜深了。
月亮挂在头顶，浣衣局里灯火通明——不洗完衣服，谁也不能睡。
林笑笑已经洗到最后几件了。
她的手在发抖，眼睛在打架，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但她还在洗。
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洗不完，明天真的没饭吃。而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旁边，翠果也在洗。她的动作已经慢下来了，但她还在坚持。
林笑笑看了她一眼，突然问：“翠果，你有什么梦想吗？”
翠果愣了一下：“什么是梦想？”
“就是……你最想做的事。”
翠果想了想，说：“我想吃饱饭。”
林笑笑沉默了。
“你呢？”翠果问。
林笑笑想了想，说：“我想在这个时代，活得像个人。”
翠果没说话，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笑笑抬头，看到一个人影走进来。
是张姑姑。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穿绸子衣裳的宫女，面生。
张姑姑在院子里站定，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林笑笑身上。
“林笑笑，出来。”
林笑笑心里一紧。
这是要干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张姑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这位是齐贵人宫里的春杏姑姑。齐贵人要见你。”
林笑笑愣住了。
齐贵人？
就是翠果说的那个——不怎么得宠的齐贵人？
她为什么要见自己？
春杏姑姑看着她，面无表情：“跟我走吧。”
林笑笑看了看张姑姑，又看了看翠果，最后看了看那堆还没洗完的衣服。
“那、这些衣服……”
“放着。”张姑姑难得说了句人话，“明天再洗。”
林笑笑松了口气，跟着春杏姑姑往外走。
走出浣衣局，外面一片漆黑。
春杏姑姑提着灯笼走在前面，林笑笑跟在后面，一瘸一拐。
她忍不住问：“姑姑，齐贵人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春杏姑姑没回头：“到了就知道了。”
林笑笑不敢再问。
走了大概一刻钟，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屋里亮着灯，透过窗纸能看到一个人影。
春杏姑姑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进去吧。”
林笑笑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
屋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穿一身淡青色衣裳，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点愁容。
这就是齐贵人？
林笑笑正要行礼，那女子开口了：
“你就是今天救了丽妃的那个宫女？”
声音温和，没有敌意。
林笑笑点头：“是、是奴婢。”
齐贵人看着她，突然笑了：“别紧张。本宫找你来，是想谢谢你。”
林笑笑愣住了：“谢、谢我？”
“嗯。”齐贵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今天要不是你，丽妃姐姐就没了。她虽然平时和本宫不怎么对付，但毕竟是宫里的人，是本宫的姐妹。你救了她，本宫替她谢谢你。”
林笑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齐贵人和丽妃不对付，但她却来谢自己救了丽妃？
这是什么操作？
齐贵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笑了笑：“你是不是在想，本宫和丽妃不睦，为什么还要谢你？”
林笑笑老实点头。
齐贵人说：“因为本宫知道，这后宫里，少一个人，就多一分冷清。不管是谁，活着总比死了好。”
林笑笑沉默了。
这话，说得通透。
齐贵人又说：“本宫听说了你的事。你挨了板子，还跑去救人，是个有胆量的。本宫喜欢有胆量的人。”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荷包，递给林笑笑：“这个你拿着。”
林笑笑接过，打开一看——是几块碎银子。
“这、这太贵重了——”
“拿着。”齐贵人摆摆手，“你今天救了人，该赏。本宫替丽妃赏你。”
林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跪下谢恩。
齐贵人扶她起来：“别跪了，你屁股上有伤吧？”
林笑笑脸一红。
齐贵人笑了：“行了，回去吧。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本宫。”
林笑笑走出院子，手里攥着那个荷包，脑子里嗡嗡的。
她本来以为，今天会是最惨的一天。
没想到，居然有人来给她送钱。
这古代，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很圆，星星很多。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今晚——
先睡一觉。
屁股还是疼，但她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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