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句话被全网截图传播。
资本家开始威胁了！就这还不能证明他心虚？
果然有钱就能为所欲为，都不装了是吧？
求锤得锤！全网都是证人，他敢动赵大爷一根汗毛，我们第一个不放过他！
几个网红凑近过来。
一个小伙子端着自拍杆伸到我面前。
“富二代，有什么好说的，当着五百万人的面解释解释？不敢了吧？”
我偏头躲开镜头，没搭理。
赵德发从蛇皮袋里又摸出一张纸。
这是一份物业开具的解聘通知。
他把通知举过头顶大喊。
“就在一个星期前，我找他要说法，他就让物业把我开除了！”
“我六十三了，腿也没了，被开除了我上哪去找工作？”
“他就是想杀人灭口！把我赶出去，让我死在外面，这样就没人知道他二十年前干的好事了！”
解聘赵德发是因为他值夜班不在岗，门卫室堆满废品。
物业按规定处理，与我无关。
但现在没人在乎事实。
大家只愿意相信残疾老人被富少欺压。
我扫视人群，知道解释毫无作用。
我回到庄园里，让管家把沙发椅搬进院子。
我坐下翘起二郎腿，隔着铁门看外面的情况。
赵德发见状停下哭嚎，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网友们看到我坐着旁观，群情激愤。
他在看我们笑话！这种人渣真的存在吗？
全网抵制顾氏集团！让他们一分钱都赚不到！
我已经打了报警电话了，大家一起报警，一定要让警察来处理！
几个年轻人开始踹庄园铁门。
大门被踹得直响，保安队长拿对讲机请示要不要拦。
我让他们别动。
我冲着赵德发的直播镜头比手势。
三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
两辆警车停在庄园门口。
四个民警拉起警戒线，把踹门的人隔开。
领头的刘警官扫视现场，看向赵德发。
“报警人是谁？什么情况？”
赵德发爬到刘警官面前，举起血裤子和解聘通知。
“警官，就是他！他二十年前撞断我的腿，现在还威胁我！”
刘警官看了看裤子和我的脸，面色严厉。
“你还有其他证据吗？光凭一条裤子没法立案。”
赵德发昂起头。
“有！我有人证！”
他指向人群中一个驼背瘦老头。
“张铁！过来！你跟警官说，当年是不是你亲眼看见他撞的我！”
张铁慢吞吞走出来，对着刘警官点头。
“警官，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就是他开着车，把老赵撞飞了五六米远。”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辆车是一台银色的跑车，他撞完人连车门都没开，一脚油门就跑了！”
赵德发浑身发抖，趴在地上捶打断腿大哭。
“二十年了！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老婆跑了，儿子死了，就剩我和一个六岁的孙女相依为命！”
“我天天捡废品、看大门，就是为了让孙女能吃上一口饱饭！”
“可我连这条命都快保不住了，我不找他要个说法，我死不瞑目！”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我在直播间哭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警察你还等什么！证人都来了！快把他抓走啊！
他全家都该下地狱！一个都别放过！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拨弄车钥匙。
赵德发和张铁互相配合，但漏洞百出。
张铁说他二十年前看清了车和人。
可当年这里是荒地，没有路灯，大晚上他无法看清驾驶座上的人。
我没急着拆穿，抬眼看向张铁。
“张铁是吧？你说二十年前亲眼看到我撞的人。那我问你，大半夜没有路灯，你隔着车窗看清了我的脸？”
3
张铁面容僵硬，转头看赵德发，嘴唇发抖。
“我……我离得近！我看得清！你那副有钱人的嘴脸，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笑了一声不再追问。
刘警官察觉到细节有问题。
但现场和直播间人数众多，他没有当场替我说话。
他盯着我看，示意我别再刺激他们。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不打算照做。
赵德发见我不追问，挺直腰板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吧！”
“警官，人证物证我都有，你可以抓他了！”
“他赔我这套别墅，我就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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