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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弟弟偷我彩礼,我报警送他入狱自己买车(陈飞季屿)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白眼狼弟弟偷我彩礼,我报警送他入狱自己买车陈飞季屿

用户36079406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白眼狼弟弟偷我彩礼,我报警送他入狱自己买车》男女主角陈飞季屿,是小说写手用户36079406所写。精彩内容:《白眼狼弟弟偷我彩礼,我报警送他入狱自己买车》的男女主角是季屿,陈飞,陈曦,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小说,由新锐作家“用户36079406”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6: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白眼狼弟弟偷我彩礼,我报警送他入狱自己买车

主角:陈飞,季屿   更新:2026-03-10 01: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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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银行APP的余额页面,那个鲜红刺眼的0.13元,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昨天晚上我还看过,为了凑够男友那边要求的十八万八的彩礼,

我卡里已经存到了十万零三百六十五块。那是我一分一分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是我连续三年过年没回家,主动申请加班换三倍工资换来的。是我每天只吃两顿饭,

最饿的时候靠喝公司的免费纯净水扛过来的。是我五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化妆品永远只用最平价的国货,攒下来的血汗钱。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只剩下了一毛三?

我疯了一样点开交易明细,一排排红色的支出记录像密集的刀子,齐刷刷插进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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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直播平台充值 -10000元……一连十笔,不多不少,正好十万。交易时间,

从昨晚十一点,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那个时间,我因为一个紧急项目在公司通宵,

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我的手机,就放在家里客厅的茶几上充电。能拿到我手机,

并且知道我支付密码的,只有一个人。我那个刚满十八岁,

被我爸妈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亲弟弟——陈飞。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我抓起手机,冲出房间,客厅里,

我妈正哼着小曲在拖地,我爸在阳台上侍弄他那些宝贝花草。而陈飞,戴着耳机,

瘫在沙发里,正对着手机屏幕嘿嘿傻笑。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

洋溢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和痴迷。陈飞!我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陈飞被我吓了一跳,摘下耳机,不耐烦地皱起眉:叫魂呢?大清早的吵死了!我冲过去,

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屏幕上,

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主播正嗲声嗲气地说着:谢谢『飞皇』哥哥的十个嘉年华!哥哥太棒了!

爱你哟么么哒!屏幕下方,陈飞的账号顶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皇帝头衔,无比醒目。

而我的银行卡,就绑定在他的微信支付上。当初是为了方便他每个月交学杂费,我才绑定的。

现在,它成了我愚蠢的铁证。我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他面前,点着那十万块的消费记录,

气得嘴唇都在发抖。陈飞,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陈飞扫了一眼,

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哦,就打赏了点钱给主播呗,怎么了?怎么了?

我气得笑出了声,那是我准备结婚的彩礼钱!十万块!你管这叫『一点钱』?切,

不就十万块吗?他撇撇嘴,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一个月工资不也一万多?

几个月就赚回来了。再说了,你是我姐,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花你点钱怎么了?这么小气。

他这番话,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仿佛他花的不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

而是路边捡来的废纸。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重复着这句话,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陈飞,你凭什么这么觉得?你成年了!你不是三岁小孩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偷窃!

是犯法的!听到犯法两个字,我妈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快步冲过来,

一把将陈飞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陈曦!你疯了是不是!那是你亲弟弟!

你说谁偷窃?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我爸也从阳台走进来,沉着脸附和:就是,一家人,

说什么偷不偷的。小飞不懂事,你当姐姐的就不能让着他点?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称之为父母的人,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让着他?爸,妈,

那是十万块!不是十块钱!那是我要结婚的命!什么命不命的!我妈眼睛一瞪,

为了点钱,就要跟你弟弟喊打喊杀的!你男朋友那边要是真爱你,还在乎这十万块彩礼?

我看他就是想骗钱!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更是刻薄。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小飞可是我们陈家的根!他以后要娶媳妇、买房子,

哪样不要钱?你当姐姐的,不帮衬着点,还在这里斤斤计较,你有没有良心?赔钱货!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我妈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看着我爸那副习以为常的默然,再看看躲在他们身后,对我投来得意和挑衅目光的陈飞。

一股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我笑了。

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一个赔钱货。我收起笑容,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既然我是赔钱货,那我的钱,你们陈家,

一分也别想再拿到。我拿起手机,解锁,找到通讯录。在他们愈发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我缓缓地,按下了那三个数字。1、1、0。然后,按下了绿色的拨号键。喂,110吗?

我要报警,我家里进了贼。02. 亲情,值几个钱?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妈脸上的刻薄瞬间变成了惊恐,她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被我侧身躲开。陈曦!你个死丫头!你真敢报警!你不要命了!她尖叫着,

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爸也急了,冲我吼道:胡闹!赶紧把电话挂了!

家丑不可外扬,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陈飞更是从他们身后探出头,

色厉内荏地骂道:疯婆子!你敢报警,我跟你没完!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对着电话那头清晰地说道:是的,警察同志。我被盗了十万块钱,转账记录非常清楚。

嫌疑人……就是我弟弟,陈飞。我报上了家庭住址。电话那头的女警员愣了一下,

但还是专业地记录下来,告诉我他们会尽快出警。挂断电话,

我迎上家人三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你……你……我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养我?

我嗤笑一声,眼眶发酸,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从小到大,你们给过我什么?

陈飞穿耐克的时候,我穿着你从菜市场买的三十块钱的布鞋。陈飞顿顿有肉吃的时候,

我只能吃他剩下的菜汤泡饭。我考上大学,你们嫌学费贵,不让我去,

是我自己去打了三个月的暑假工,才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我工作以后,

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我给你们八千当生活费,

你们转头就给陈飞买了他那个一万多的游戏机!我给家里换了新冰箱、新空调,

你们夸的是陈飞懂事,说他有个好姐姐!我到底欠你们什么了?就因为我不是个儿子,

我就活该被你们敲骨吸髓吗?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太久了。今天,我终于全部吼了出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爸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妈愣住了,随即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更加疯狂地撒起泼来。那又怎么样!我们生了你,

养了你,你就该孝顺我们!孝顺你弟弟!你现在翅膀硬了,要为了钱把你弟弟送进警察局?

你安的什么心!你的心是黑的!她开始捶胸顿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女儿!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陈飞见我妈哭了,立刻有了底气,指着我骂:看见没!你把我妈都气成这样了!

你就是个祸害!赶紧去跟警察说你报了假警,不然我饶不了你!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只觉得无比疲惫和恶心。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是我家的那种杂乱无章,而是克制而有力的三下。咚、咚、咚。

警察,请开门。门外,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一男一女,表情严肃。你好,是您报的警吗?

男警察问道。我点点头:是我。我妈和我爸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妈抢着说,这是我女儿,跟我儿子闹着玩呢。

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报了假警,给你们添麻烦了。是啊是啊,我爸也连连点头,

一家人,哪有什么偷不偷的。我们自己处理,自己处理就好。女警察看了看我,

目光锐利:这位女士,请问是这样吗?我摇摇头,平静地开口:不是误会。

我的银行卡被盗刷了十万块,我有明确的证据。我要求立案调查。我的话音刚落,

我妈就尖叫起来:陈曦!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陈飞躲在后面,脸色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大概从没想过,我真的会把警察叫来。男警察皱起了眉,

对我的父母说:两位,请冷静一点。盗窃十万块,属于数额巨大,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

这不是你们说『算了』就能算了的。他转向我:女士,请您把相关证据提供给我们。

还有,嫌疑人陈飞,需要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接受调查。不!不行!

我妈像母鸡护崽一样张开双臂,拦在陈飞面前,你们不能带走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妈,我已经十八岁了。陈-飞-小-声-嘀-咕-了-一-句。你闭嘴!

我妈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场面一度陷入僵持。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他们只在乎他们的儿子,

从来没有在乎过我这个女儿的死活。我拿出手机,调出银行的转账记录,递给女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所有的转账记录,一共十笔,每笔一万,全部流向了这个直播平台。

我弟弟的手机上应该还有打赏记录。女警察接过手机,仔细查看,然后点了点头。

男警察的脸色更严肃了,他对陈飞说:陈飞,现在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如果你反抗,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陈飞吓得腿都软了,求助地看向我爸妈。我爸搓着手,

急得满头大汗,对着我又是打躬又是作揖:曦曦,算爸求你了,别这样,啊?

传出去你弟弟这辈子就毁了!你先让警察同志回去,钱……钱我们想办法还你!还?

我冷笑,怎么还?把他买游戏机的钱退给我?还是把你们准备给他买房的首付给我?爸,

你觉得可能吗?我爸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看他,对着警察说:同志,

你们执行公务吧。我全力配合。最终,在我坚决的态度和警察的强制要求下,

陈-飞-还-是-被-带-走-了。他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回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仿佛在问我,为什么。我妈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说我是丧门星,是讨债鬼。我爸站在原地,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只是一个劲地叹气。我关上门,将所有的哭喊和咒骂隔绝在门外。房间里很安静,

我走到窗边,看着警车闪烁的红蓝灯光消失在小区的拐角。我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天亮了。我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男友李浩发来的微信。曦曦,彩礼的事情……我妈催得紧,

你看什么时候能凑齐?我看着这条信息,沉默了很久。然后,我给他回了三个字。

分手吧。03. 新的开始,和新的盟友发出分手吧三个字后,

我拉黑了李浩所有的联系方式。我太了解他了。也太了解他那个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妈。

他们不会在乎我经历了什么,只会在乎那十八万八的彩礼还能不能到位。

与其等着他们来质问、来指责,不如我先一步,斩断这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果然,

没过几分钟,闺蜜周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陈曦!你搞什么?李浩打电话给我,

说你莫名其妙要跟他分手!你是不是疯了?周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周晴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家所有情况的人。我深吸一口气,

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

是一声响亮的叫好。卧槽!曦曦!干得漂亮!我早就想让你这么干了!你那一家子吸血鬼,

就该送他们去坐牢!周晴的反应,像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我冰冷的心。我支持你!

百分之百支持你!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所谓的家,

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我把自己的衣服、证件、还有这些年攒下的一些零碎物品,

塞进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时,我爸妈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妈眼睛红肿,一见我出来,立刻又想开口骂。我爸拉住了她,站起身,

声音沙哑地问我:你……你要去哪?我搬出去住。我平静地回答。搬出去?

我爸愣住了,你一个女孩子,搬出去住多不安全!再说了,你弟弟的事情还没解决,

你这时候走了,像什么话!爸,我看着他,陈飞的事情,是法律的事情。

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至于我的安全,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说完,

拉着行李箱就往门口走。我妈终于挣脱了我爸,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拦住我。不准走!

你把小飞害成这样,就想一走了之?没门!她死死地瞪着我,除非你现在就去派出所,

跟警察说你是冤枉他的,把小飞给我弄出来!妈,你是在做梦吗?我看着她,

觉得可笑又可悲,盗窃十万,证据确凿,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说撤案就能撤案的吗?

我不管!她开始耍赖,反正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说着,她就往旁边的墙上撞去。我冷漠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知道她只是在演戏。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她用了二十多年,我早就免疫了。果然,她看我没反应,

那撞墙的动作也变得犹犹豫豫,最后只是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墙壁,

然后就捂着头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我绕过她,拉开了门。陈曦!

我爸在我身后悲愤地喊道,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那可是你亲弟弟啊!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爸,从你们为了他,骂我是『赔钱货』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亲人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我妈更加凄厉的咒骂声,和我爸无力的叹息声。

我都没有理会。下了楼,周晴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她跳下车,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事了,曦曦,以后有我呢。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

周晴把我带回了她的单身公寓。不大,但很温馨。她给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看着我吃完,

才开口问我接下来的打算。钱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那可是十万块,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点点头:我报警了,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但是……我对这些程序不太懂,

怕被他们钻了空子。我家那边的亲戚,有不少都是胡搅蛮缠的主。我怕他们会去派出所闹,

影响判决。周晴想了想,眼睛一亮。对了!我认识一个律师!我表哥的同学,叫季屿,

专门打这种经济纠纷和刑事案件的,特别厉害!我把他微信推给你,你咨询一下他。

靠谱吗?绝对靠谱!周晴拍着胸脯保证,我表哥上次公司被人坑了,

就是他帮忙打的官司,把对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而且……她凑到我耳边,

神秘兮兮地说:人长得巨帅!堪比明星!就算案子谈不成,养养眼也赚了!

我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了一些。加上了季屿的微信,他的头像是深蓝色的星空,

看起来沉静而专业。我犹豫了一下,把我的情况言简意赅地发了过去。本以为律师都会很忙,

可能要等很久才会回复。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回了消息。陈小姐,您好。

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从法律上讲,您弟弟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

立案是必然的。您作为受害人,后续需要配合警方进行笔录和证据固定。他的回复,

条理清晰,言辞恳切。不过,考虑到这是家庭内部纠纷,

对方可能会利用『亲情』进行道德绑架,甚至在调解阶段给您施压,要求您出具『谅解书』。

一旦您出具了谅解书,虽然不影响定罪,但会成为法官量刑时的一个重要从轻情节。

这几句话,一下子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季律师,

我不想出具任何谅解书。我只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回复道。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一个清朗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明白了。陈小姐,如果你需要专业的法律支持,

我很乐意为您服务。我的原则是,最大限度地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

不被任何道德绑架所左右。法律,是保护受害者的武器,而不是纵容加害者的借口。

最后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心里所有的黑暗和迷茫。我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季律师,我想委托您。04. 律师,和他的安全感和季屿约定的见面地点,

在他律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提前到了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周晴因为公司临时有急事,不能陪我,来之前还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稳住,

别被帅哥迷了眼。我有些失笑。现在的我,哪还有心情想那些。玻璃窗外,阳光正好。

我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心里却是一片平静。做出报警的决定后,我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陈小姐吗?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的男人,

比周晴描述的还要出色。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段冷白的脖颈和若隐隐现的锁骨。五官深邃,鼻梁高挺,

一双瑞凤眼,看人时眼神沉静而专注。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既有律师的严谨理性,

又带着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这就是季屿。你好,我是季屿。他朝我伸出手,

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我连忙站起来,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干燥而有力。

季律师,你好,我是陈曦。坐下后,他没有急着谈案子,而是给我点了一杯热牛奶。

周晴说你最近状态不好,喝点热的会舒服些。他解释道,声音温和。这份细心,

让我有些意外,心里也划过一丝暖意。我把案件的所有细节,包括我父母的态度,

都详细地跟他复述了一遍。他听得非常认真,期间没有打断我,

只是偶尔会用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他的专注,让我有一种被尊重和倾听的感觉。

这种感觉,我在我家人身上,从未体验过。等我说完,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目光清澈而坚定。陈小姐,首先,我要肯定你的做法。面对不公,寻求法律帮助,

是最正确也是最勇敢的选择。从法律层面来看,这个案子并不复杂。他开始分析,

转账记录是铁证,你弟弟也已经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唯一的变数,

就在于你家人的态度。他翻了翻笔记本,继续说:他们很可能会采取几种方式。第一,

去派出所闹,声称是家庭纠纷,要求警方撤案。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盗窃罪是公诉案件,

一旦立案,不是你想撤就能撤的。第二,找各种亲戚朋友来给你施压,进行道德绑架。

这一点,需要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建议是,所有人的电话,一概不接。所有劝说,

一概不听。如果他们上门骚扰,直接报警。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就是『谅解书』。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严肃,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亲情、哭闹、下跪,甚至许诺还钱,

来换取你的谅解书。你要记住,一旦签了,你弟弟的刑期,至少会减少三分之一。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会签。季屿似乎对我的答案并不意外,他微微勾起唇角,

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像一缕阳光,驱散了我心头最后的阴霾。很好。

他说,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那我们就有了明确的行动方针。他把笔记本转向我,

上面是他刚刚写下的几点。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自成风骨。第一,

我会立刻以你的代理律师身份,向公安机关提交律师函,表明你的强硬立场,

并全程跟进案件进展。第二,我会替你起草一份声明,明确告知你的所有亲属,

停止对你的骚扰,否则你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三,关于被盗的十万块钱,

我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你弟弟及其监护人——也就是你的父母,

共同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他的安排,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几乎考虑到了所有我能想到和没想到的问题。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我紧紧包围。原来,

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是这么的安心。季律师,我看着他,由衷地说,谢谢你。

这是我的工作。他把笔记本合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的眼睛,陈小姐,

我想告诉你,你不需要对任何人感到亏欠。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你有权做出任何让你自己感到幸福和正确的决定。他的目光,像一汪深潭,

带着洞悉一切的力量。那一刻,我仿佛觉得,他不仅是在分析我的案子,

更是在看穿我二十多年来,被亲情枷锁束缚的,疲惫不堪的灵魂。我的鼻子一酸,

连忙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掩饰自己的失态。我知道了。谈完正事,气氛轻松了一些。

季屿没有再提案子,而是和我聊了些别的话题。他问我在哪里工作,做什么行业,

甚至聊到了我喜欢看什么电影。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也是一个很好的引导者。和他聊天,

很舒服,很放松。临走时,他送我到咖啡馆门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你可能会接到很多骚扰电话。如果觉得烦,就设置一个白名单,只接我和周晴的电话。

他叮嘱道。好。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给我。二十四小时开机。……好,谢谢。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坚定。我突然觉得,报警,然后遇见他,

或许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做得最正确的两个决定。05. 撕破脸皮的闹剧委托了季屿之后,

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我听从他的建议,把手机设置了白名单,除了周晴和季屿,

以及公司领导的电话,其他的陌生号码和亲戚的电话,一概接不到。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在周晴家住了两天,就用最快的速度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户型的公寓。不大,

但阳光很好,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搬进去的那天,我买了一大束向日葵,

插在客厅的玻璃瓶里。看着满室的阳光和灿烂的鲜花,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生活。然而,安宁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突然在静音模式下疯狂震动起来。是公司前台小妹的内线电话。我跟领导示意了一下,

走到会议室外接起。曦姐,不好了!楼下……楼下来了一群人,说是你家人,

在大堂里又哭又闹,保安都拦不住!我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知道了,

我马上下来。挂了电话,我回到会议室,跟项目总监请了假。

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温和女性,她皱了皱眉,关切地问:需要帮忙吗?谢谢总监,

不用,是点家事,我能处理。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电梯。电梯门打开,

一楼大堂的喧嚣就扑面而来。我妈正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拍着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

要亲手把她弟弟送进监狱啊!黑了心的白眼狼啊!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家公司的!

教出这种六亲不认的员工啊!我爸则在一旁唉声叹气,对着围观的同事和路人不停地作揖,

嘴里念叨着家门不幸。而我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七大姑八大姨,则像一群苍蝇,

围在我妈身边,添油加醋地指责着我。这孩子,从小就心硬!读了点书就了不起了,

连亲爹妈都不认了!为了点钱,至于吗?太恶毒了!公司几个保安围在他们周围,

想拉又不敢拉,一脸的为难。我司的同事们,则远远地站着,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和八卦。我成了整栋写字楼的笑话。我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走到我妈面前。起来。我冷冷地说。我妈看到我,哭声更大了,她一把抱住我的腿,

开始撒泼。你终于肯出来了!你这个不孝女!你快去跟警察说,是你冤枉了小飞!快去啊!

我再说一遍,起来。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你不答应我,我就死在这里!

让你们公司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着她这副丑态百出的样子,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倦。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然后拨通了季屿的电话,开了免提。

季屿的声音很快传来,沉稳而有力。陈曦?季律师,是我。我举着手机,对着我妈,

我的家人现在正在我的公司大堂,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运营,

也对我的个人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请问,我该怎么处理?季屿那边立刻明白了情况。

你把免提音量开到最大。我照做了。季屿那清冽冷静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大堂。

各位,我是陈曦女士的代理律师,季屿。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们,

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

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此外,你们公然侮辱、诽谤陈曦女士,已经侵犯了她的名誉权。

我们已经对现场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将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停止违法行为,离开现场。否则,我们将立刻报警处理。他的话,

字字清晰,句句在理,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律威严。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妈愣住了,抱着我腿的手也松开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面面相觑,

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法律,对这些撒泼打滚惯了的人,有着天然的震慑力。

我爸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他拉了拉我妈的衣袖,小声说:要不……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我妈回过神来,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不甘心,指着我骂道:你……你还找了律师!

你真是铁了心要害死你弟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在害他,

我是在教他。教他这个社会不是你家,没人会无底线地惯着他。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再有下次,我就不只是报警,我会直接发律师函。到时候,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保安队长说:麻烦你们,

把这些『无关人员』请出去。保安队长如蒙大赦,立刻招呼同事,半是搀扶半是驱赶地,

将我那群亲戚请出了公司大堂。我妈被拉起来的时候,还在不甘心地咒骂着,

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转过身,发现我的项目总监就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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