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对着满堂宾客笑。可一转身，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苏晚，我不爱你。我爱的是梦瑶。和你订婚，只是因为你是苏家的女儿。”
然后她跑了出去，林梦瑶追上来，说“姐姐你别难过，我帮你劝他”，把她带上楼梯——
推她的手，是戴着珍珠手链的那只。
“晚晚？”苏振邦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还好吗？头疼不疼？”
苏晚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眶突然就酸了。
她记得他。记得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记得她发烧时他整夜守在床边，记得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亲手给她戴上这枚吊坠，说“晚晚，你是爸爸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可她失踪了五年。
五年里，他在找她吗？
“爸……”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苏振邦握住她的手，手在抖，“是爸爸不好，爸爸没保护好你。你放心，这次爸爸一定把害你的人揪出来。”
车子开进一家私立医院，苏振邦亲自扶她下车。早有医生等在门口，一路引着他们去做采血。
采血室的门刚推开，身后就传来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
“爸！”
林梦瑶追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看起来委屈极了。
“爸，您怎么能这样？”她挡在苏晚面前，声音哽咽，“我跟了您二十多年，您就为了一个陌生女人，要跟我做亲子鉴定？我在您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苏振邦看着她，目光复杂。
“梦瑶，”他缓缓开口，“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做一个鉴定又怎么样？”
林梦瑶的睫毛颤了颤，眼泪滚了下来。
“爸，我不是怕做鉴定，我是伤心。”她擦着眼泪，“我知道我不是您亲生的，这二十多年我一直都知道。可我一直把您当亲爸爸，我以为您也把我当亲女儿。可现在呢？一个捡垃圾的女人拿着个吊坠找上门，您连查都不查就信了她？”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苏晚都差点以为她是真心的。
可苏晚看见了。
看见她说话时，眼神往自己这边飘了一下，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是得意。
她想起五年前的林梦瑶。每次做了坏事，都是这个表情。
苏晚的心一点点冷下来。
“那就一起做。”她突然开口。
林梦瑶一愣：“什么？”
“你不是说我冒充吗？那你和我一起做鉴定。”苏晚看着她，一字一字说，“你和爸做，看你是不是亲生的。我和爸做，看我是不是亲生的。两个结果一起出来，谁是真，谁是假，一目了然。”
林梦瑶的脸色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苏晚看得清清楚楚。
“你……”林梦瑶咬了咬嘴唇，很快又换上委屈的表情，“我凭什么跟你一起做？我又没想争什么，我只是不想爸被人骗……”
“那就做。”苏振邦打断她，“梦瑶，既然你问心无愧，就一起做。这样对你也公平。”
林梦瑶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笑：“好……既然爸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做。只是……”
她看向苏晚，眼神里藏着什么：“要是结果出来，她不是苏家的女儿，爸，您得让她给我道歉，还要把她送进监狱。她这是诈骗。”
苏振邦没说话，只是看了苏晚一眼。
苏晚点了点头。
“好。”苏振邦说，“那就一起采血。”
采血的过程很快。林梦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看起来很乖很委屈。可苏晚注意到，她的手指一直在抖。
结果要等四个小时。
苏振邦安排苏晚在VIP休息室休息，自己出去打电话。苏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刻都停不下来。
念念。
她突然坐起来。
她出来这么久，念念还在刘婶那儿。她得去接他。
刚要起身，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
“苏晚女士是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我是苏念小朋友幼儿园的老师。刚才有个自称是他姑姑的女人来把孩子接走了，说是您同意的。我们按规定跟您确认一下——”
“我没有！”苏晚的心猛地揪紧，“我没有让人去接！”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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