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停下了手,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没再理会他们母子。
我从包里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叠银行流水单。
我将它扔在实习生的面前。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从三个月前开始,周文斌每个月都会从我们夫妻共同账户里,转一笔钱出去。”
“收款人的名字,是你吧?”
“第一个月,两万,你买了个新包。”
“第二个月,三万,你换了最新款的手机。”
“上个星期,五万,是给你交了这季度的房租和买首饰的钱?”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实习生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周文斌更是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他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掌握了所有让他无法翻身的证据。
我看着他,也看着刘玉兰。
“挪用夫妻共同财产,非法赠与第三者。”
“刘阿姨,您现在还觉得,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吗?”
“您现在还觉得,他只是单纯的‘一时糊涂’吗?”
刘玉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看着自己精心培养、引以为傲的儿子。
那个在她口中老实本分、前途无量的周文斌。
原来,竟是一个处心积虑,掏空家底去养小三的骗子。
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05
周文斌绝望地看着我。
他知道,所有的狡辩和伪装,都已经被我撕得粉碎。
金钱、情感、道德。
他输得一败涂地。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迸发出最后疯狂的光。
“许念!”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别逼我!”
“把我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你要是敢让我净身出户,我就去你公司闹!”
“我去告诉所有人,你许念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我还要告诉媒体,你这个富家女是怎么折磨、算计自己丈夫的!”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他面目狰狞,就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这是他最后的威胁。
也是他自认为最能戳中我软肋的武器。
刘玉兰一听,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她立刻附和道:“对!我们不怕你!”
“你敢毁了我们文斌,我们豁出去,也让你不好过!”
看着他们母子俩色厉内荏的模样。
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怜悯。
“身败名裂?”
我摇了摇头。
“周文斌,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从一开始,掌握主动权的人,就不是你。”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联系人。
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几乎是秒接。
“许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周文斌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他认识。
是他们公司人事部的总监,王总监。
我开了免提。
王总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根据您提供的录音、照片和银行流水证据。”
“周文斌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与实习生存在不正当关系。”
“严重违反了公司的员工手册和职业道德准则。”
“同时,其挪用家庭大额资产的行为,也构成了潜在的财务风险。”
“经公司高层紧急会议决定。”
“即刻起,开除周文斌。”
“同时,法务部会就实习生项目中的违规操作,保留追诉的权利。”
“至于那位林姓实习生,公司也已经做出了劝退处理。”
王总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文斌和刘玉兰的心上。
周文斌的手机,在此刻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正是“公司CEO”的名字。
他不敢接。
他浑身颤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他赖以生存的饭碗,他向上攀爬的阶梯。
在这一刻,被我轻而易举地,彻底摧毁了。
“不……”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刘玉兰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儿子的工作,是她最大的骄傲,是她在所有亲戚面前炫耀的资本。
现在,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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