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三年里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深秋的太阳不烈,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很舒服。
“饿不饿?”他问,“带你去吃饭。”
我说好。
上了车,他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钻戒。
“昨天太仓促了,”他说,声音有些紧张,“本来应该正式求婚的,但时间来不及……你先戴着,回头我再补一个更大的。”
我看着那枚钻戒,鸽子蛋大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三个月前。”
我愣了一下。三个月前,正是傅景琛的白月光要回国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没有决定要离开,傅景琛也还没有递给我那张支票。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会用?”
他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想万一呢,万一你答应了呢。”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男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唯独在我这里,他愿意赌。
“陆时宴,”我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喜欢你的清醒。”
“清醒?”
他点点头:“喜欢你在他身边三年,还没被他同化,喜欢你收了支票就走,没有回头,喜欢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不要什么。”
他顿了顿:“我喜欢你这样的清醒。”
我沉默了。
“而且,”他补充,“你做饭好吃。”
我:“……”
这什么理由?
他笑着把戒指套在我手上,尺寸刚刚好,分毫不差。
“走吧,”他说,“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哪家?”
他挑眉:“这三年,我把你调查得清清楚楚。”
我:“……”
行吧。
他发动了车子,驶入主道。
街景往后退,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我看着倒映在玻璃窗上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三个月前,我还在傅景琛的别墅里,每天重复着相同的生活。
做饭,等他回家,照顾他,然后假装听不见他喊别人的名字。
现在,我结婚了。
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念,你在哪儿?”
我扫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
陆时宴问:“谁?”
我说:“不重要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太过聪明,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这是城中最负盛名的法式餐厅,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我们下车,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念?”
我转过身,看到了傅景琛。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身后跟着几个人,看起来像是来应酬的。他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和陆时宴交握的手上,最后停在那枚钻戒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念,你……”
我笑了笑:“傅总,好巧。”
3
餐厅的气氛一瞬间凝固了。
陆时宴揽着我的腰,姿态亲昵而自然,他看着傅景琛,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傅总,真巧。”
傅景琛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巡视,最后定格在我手上那枚钻戒上。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时宴已经抢先回答:“看不出来吗?吃饭。”
“ 我是问她!”傅景琛打断他,目光转向我,“林念,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和他……”
“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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