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出国了,他需要一个人填补空缺。
而我长得像她,所以是我。
仅此而已。
三年了,我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等他回家。
他喝醉了会抱着我叫“晚晚”,我假装没听见。
他公司出问题是我熬夜帮他整理资料,他生病是我悉心照料。
可他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
像是在看一件好用的工具。
现在工具到期了,该还回去了。
挺好。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枫叶从树上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像是最后的告别。
司机李叔等在车边,看见我出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这些年,李叔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傅景琛之间真相的人——他见过我在深夜里独自哭泣,见过我对着苏晚的照片发呆,见过我收起所有情绪变成一个完美的替身。
“林小姐,去哪儿?”
我把行李箱递给他,上了车。
“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早上去民政局。”
他愣了:“去民政局干什么?现在都晚上了。”
我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路灯一盏盏亮起来,霓虹灯闪烁,整个城市灯火通明。
“先找酒店,”我说,“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有人等我。”
李叔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他大概想问,是谁在等我,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地开着车。
我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機,点开一个微信对话框。
置顶的聊天记录里,最近一条消息是他早上发的:户口本带了吗?
我回:带了。
他秒回:明天几点?
我想了想:九点。
他回:好,我在那儿等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收起来。窗外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在玻璃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年了。
这三年里,我不止做了他的替身。
我还顺便勾搭上了他的死对头。
陆时宴。
那个和傅景琛斗了七八年的男人,那个在商场上从不手下留情的陆氏集团掌舵人,那个说“林念,你跟我,我让你一辈子不用再看傅景琛的脸色”的男人。
而现在,我要去见他了。
不是以情人的身份。
而是以未婚妻的身份。
2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民政局门口。
我提前到了。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那栋略显老旧的建筑。离婚登记处的牌子挂在右边一侧,来往的人群表情各异,有人欢笑有人沉默。
九点整,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陆时宴从驾驶座下来。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袖口的钻石袖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黑色西裤笔挺,皮鞋锃亮。头发梳向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
看见我,他笑了。
“等很久了?”
我摇摇头:“刚到。”
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动作熟稔得像做过无数次。
“户口本带了吗?”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
“身份证呢?”
我又点点头。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然后他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长年握笔留下的痕迹。他握得很紧,像是在握一件珍贵的宝物。
“走吧,”他说,“进去领证。”
民政局里人不多,都是些来办理婚姻登记的年轻情侣。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有我们两个,看起来更像是在进行一项商业谈判。
填表,拍照,宣读誓词,盖章。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她看着我们填写资料,笑着说:“你们两个看起来真有夫妻相,特别是这位先生,一直看着太太,眼神都舍不得移开。”
陆时宴看了我一眼,说:“她比较害羞,我得多看着点。”
我:“……”
大姐被逗笑了:“现在的小年轻啊,真是会疼人。好了,证件都给你们,两本都拿好,恭喜二位喜结连理。”
陆时宴接过来,翻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照片上,两个人靠在一起,都笑着。
我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确切地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