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套西装,上个月我刚给你买的,两万八。”
“你用着我的一切,然后在我们的婚床上,跟别的女人谈感情?”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周文-斌僵住了。
他脸上的悔恨,瞬间被难堪和恼怒所取代。
“许念!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是,我是用了你的!可这几年我为这个家付出得还少吗?我拼死拼活地工作,难道不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吗?”
我笑了。
“你的未来里,也包括她吗?”
我用紫光灯照了照那个女人藏在被子里的脸。
很年轻,很漂亮。
脸上还带着泪痕,楚楚可怜。
“她是新来的实习生,我们……我们只是一时糊涂!”周文斌急切地辩解。
“一时糊涂?”
我关掉了紫光灯,重新打开了房间的大灯。
刺眼的光线下,一切更显狼狈。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面前。
白纸黑字,标题无比清晰。
《离婚协议书》。
周文斌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要跟我离婚?”
“不然呢?”我反问,“留着你过年吗?”
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抢过那份协议。
当他看到协议内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协议很简单。
周文斌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包括车子、存款,以及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他将净身出户。
“不!我不同意!”
他把协议撕得粉碎,红着眼睛冲我咆哮。
“许念,你休想!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是模范夫妻,你敢离婚,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是吗?”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完全不为所动。
我只是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支录音笔。
我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是他和一个男人推杯换盏的声音。
“斌哥,还是你厉害啊,娶了个富婆,少奋斗二十年。”
“害,什么富婆,就是个没脑子的女人罢了。她父母死得早,什么都听我的。等我把公司那个项目搞定,拿到实权,第一个就把她踹了!”
这是上周,他公司团建时,在KTV里和同事的对话。
录音笔,是我早就放在他公文包夹层里的。
周文斌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03
门铃声响得又急又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周文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里瞬间亮起光。
“是我妈!一定是我妈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就传了进来。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文斌,是不是许念又欺负你了?”
我的婆婆,刘玉兰,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奔向周文斌,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我的儿,你没事吧?她有没有打你?”
周文斌躲在刘玉兰身后,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告状的意味。
“妈!许念她疯了!她要跟我离婚,还想让我净身出户!”
刘玉兰立刻转过身,一双三角眼狠狠地瞪着我。
“许念!你安的什么心?我们文斌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他?”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刘玉兰见我不做声,以为我理亏,气焰更加嚣张。
她一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我们周家可不是好欺负的!这房子是你们的婚房,离婚也得一人一半!”
“还有车,还有存款!你想独吞?门儿都没有!”
她骂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卧室里,还有一个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说完了吗?”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我才淡淡地开口。
刘玉兰一愣。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走向前,把那支录音笔,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如,您先听听您儿子,是怎么评价我的?”
刘玉兰看着录音笔,眼神里有些疑惑。
周文斌的脸色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冲上来想抢,被我轻易躲开。
我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就是个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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