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老婆鬼帝,我带拆迁办砍翻天庭叶凌霄周奎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老婆鬼帝,我带拆迁办砍翻天庭叶凌霄周奎

老婆鬼帝,我带拆迁办砍翻天庭叶凌霄周奎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老婆鬼帝,我带拆迁办砍翻天庭叶凌霄周奎

咖啡蛙 著

其它小说完结

长篇天才《老婆鬼帝,我带拆迁办砍翻天庭》,男女主角叶凌霄周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咖啡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四界诸神都以为,开天斧早已随创世神元一同寂灭,直到那个从焚天域尸山火海里爬出来的少年,带着半块平安符,一斧劈开了天堑! 叶凌霄,隐世守火世家最后的传人,一场灭门血案,父母惨死,幼妹被中洲顶级世家掳走,当成献祭给天界的祭品。 三年,三万里路,他从焚天域的无边业火中走来,一身血肉炼得比精钢还硬,掌中锈迹斑斑的石斧,藏着开天辟地的无上伟力。 中洲天骄看不起他这个青洲来的“贱民”?一斧劈碎你的完美道基! 九大世家联手围杀?反手掀了你的老巢,把你们欠的血债连本带利讨回来! 天界伪神高高在上,圈养众生当“人形电池”?那我就一斧劈开天门,把你们从神座上拽下来,踩进泥里! 这一路,有嘴贫毒舌、却能为他豁出性命的过命兄弟; 有清冷绝尘、能窥见天命,却唯独为他打破宿命的冰霜先知; 有温婉柔和、看似不争不抢,却愿为他堕入黑暗的通灵圣女; 还有鬼界帝主、万载清绝,却甘愿为他敛去锋芒,永远把他护在身后的绝美女主。 世人笑他蚍蜉撼树,一介凡躯敢逆四界。 可他们不知道,当他掌中石斧亮起的那一刻,诸天倾覆,四界皆颤! 他要救回他的妹妹,护住他想护的人,更要把这颠倒黑白的四界,重新劈开!

主角:叶凌霄,周奎   更新:2026-02-26 05:10:0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是腐臭的,带着千年积攒的阴冷与蛮荒。,是连沐家城卫军都不愿踏足的三不管地带。千丈高的古木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十几人合抱,树皮上布满深褐色的沟壑,像是上古巨兽干涸的血脉,虬结的枝桠在空中交错缠绕,把整片天空封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叶隙砸下来,在没膝的腐叶上投下斑驳的影。,踩上去就陷下去半尺,混着妖兽骸骨的碎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风穿过古木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万鬼哭嚎,密林深处时不时传来妖兽的嘶吼,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凶戾之气隔着数里地都能让人头皮发麻。“三天就能到王都”的近路,也是一条连散修都不敢轻易走的死路。“我说叶凌霄,你就不能走慢点?”,手里的破扇子被树枝勾得又烂了个口子,月白长衫上沾了不少泥点,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乱得像鸡窝,桃花眼里满是生无可恋,“这破林子连条正经路都没有,你走得跟飞一样,我这道基受损的身子骨,可跟不上你这炼体的莽夫!”,回头看了他一眼。,哪怕在淤泥腐叶里走了大半天,身上也没沾多少脏污,墨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俊朗。他怀里抱着啃完了半根兽骨的二哈,黑眸沉静,看着狼狈不堪的苏子墨,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沐家的追兵,最多三个时辰就能追上我们。你要是想被抓回临渊城喂狗,大可以在这里歇到天黑。”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依旧平稳,踩在淤泥里却没发出半点声响,像一头穿行在密林里的猎豹,警惕又沉稳。

“我靠?你这人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苏子墨翻了个白眼,咬着牙快步跟上去,嘴里还不停叨叨,“我可是给你带路的恩人!你就不能对恩人客气点?不说端茶倒水吧,至少也得等等我啊?想当年我在中洲的时候,多少世家小姐排着队给我递茶,我都懒得看一眼……”

他叨叨了半天,前面的叶凌霄却没半点回应,只是抬手摸了摸怀里的半块平安符,指尖轻轻摩挲着符纸上磨得光滑的纹路,脚步下意识地又快了几分。

苏子墨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到了嘴边的吐槽突然咽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这半块平安符对叶凌霄意味着什么。三天前在临渊城,他用因果术推演过这个少年的过往,那漫天的火光,惨死的父母,被掳走的妹妹,三万里路的尸山血海,都藏在这半块冰凉的符纸里。

这个看着冷得像块冰、出手狠得像头凶兽的少年,心里最软的地方,永远留给了那个喊他哥哥的小姑娘。

苏子墨挠了挠头,没再叨叨,只是快步跟上,换了个语气,贱兮兮地凑过去:“哎,说真的,你这纪元火种能不能借我用用?我早上藏了块疾风狼的腿肉,这林子里阴冷,烤着吃才香。放心,我分你一半,绝对不白用!”

叶凌霄脚步没停,只是侧过头,扫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抬手,指尖窜起一缕金色的火苗。

那火苗看着微弱,却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瘴气,连空气都暖了几分。苏子墨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从储物袋里掏出用荷叶包好的狼腿肉,又摸出个简易的铁架,手脚麻利地支起来,把火苗引过去,动作熟练得很。

“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叶凌霄找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把二哈放在地上,看着他忙活,淡淡开口。

“那是。”苏子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里的扇子扇得火苗滋滋响,肉香很快飘了出来,“当年苏家还在的时候,我爹管得严,不让我出去鬼混,我就天天带着师弟们在司命府的后院烤野味,我这手艺,整个天界司命府都找不出第二个能比的。”

他说得轻松,可提到“苏家”、“我爹”的时候,桃花眼里的笑意还是淡了几分,握着扇子的手也微微紧了紧。

叶凌霄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的火苗又旺了几分,把狼腿烤得滋滋冒油。

趴在地上的二哈闻到肉香,瞬间支棱起来,晃着尾巴凑到铁架边,张嘴就要啃,被苏子墨一把按住脑袋:“哎哎哎!小祖宗!这还没熟呢!你昨天啃了我半本功法,今天还想抢我的肉?再闹我就把你卖给酒楼换灵石!”

二哈不满地呜咽了一声,扭头就啃在了苏子墨的长衫下摆上,“咔嚓”一口就咬掉了一块布,晃着尾巴跑到叶凌霄脚边,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我靠?你这狗怎么还记仇啊?!”苏子墨气得跳脚,“叶凌霄!你管管它!再这么啃下去,我到王都就得光屁股了!”

叶凌霄伸手揉了揉二哈的脑袋,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很轻,却像冰雪初融,瞬间冲淡了他周身的冷冽,原本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苏子墨看着他这副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哟,原来你还会笑啊?我还以为你这张脸,除了冷着脸看人,就不会别的表情了。多笑笑啊,你长得这么俊,笑起来那些世家小姐不得疯了?”

叶凌霄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又恢复了那副冷冽的样子,只是眼底的寒意,淡了不少。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石斧,突然微微发烫,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

几乎是同时,苏子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破扇子一合,桃花眼里满是警惕,压低声音道:“不对劲!有埋伏!因果线乱了!”

话音未落,原本就昏暗的密林,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瘴气笼罩!

那瘴气来得极快,像是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所过之处,古木瞬间枯萎,腐叶直接化为黑水,带着刺鼻的剧毒,连纪元火种的火苗,都瞬间黯淡了几分。

“是沐家的蚀灵瘴!”苏子墨厉声喝道,指尖掐诀,怀里的半本《因果册》瞬间泛起淡淡的白光,“这瘴气能腐蚀道基,别吸进去!叶凌霄,左边三百步,有阵旗!他们布了困杀阵!”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漫天的弩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瘴气里射了出来!每一支弩箭上都裹着蚀灵瘴,箭尖泛着幽绿的寒光,密密麻麻,如同蝗群一般,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射来!

叶凌霄眼神一冷,瞬间站起身,把二哈护在身后,右手一翻,那柄锈迹斑斑的石斧瞬间出现在掌心。

金色的纪元火种顺着斧身轰然燃起,像是一轮小太阳,瞬间照亮了整片昏暗的密林!那股开天辟地的威压轰然散开,迎面而来的蚀灵瘴,在火种的灼烧下,如同冰雪遇烈日,瞬间消散殆尽!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迎着漫天弩箭,轻轻挥出一斧。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道金色的斧芒,像是从混沌之初劈开的第一道天光,横亘在密林之中。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劈成两半,漫天弩箭瞬间化为齑粉,连带着周围十几丈高的古木,都从中间齐齐断裂,切口光滑如镜,连木屑都没溅出半点。那道斧芒去势未减,直直劈向苏子墨所说的阵旗位置,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藏在瘴气里的阵旗,连同布阵的三个沐家死士,瞬间被劈成了飞灰,连神魂都被纪元火种焚得干干净净。

一斧之威,竟让整片密林都安静了一瞬。

“我靠?你这斧头也太猛了吧?”苏子墨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挥,“早知道你这么能打,我刚才还费什么劲推演阵眼啊?”

“少废话,还有八个阵眼。”叶凌霄冷声道,石斧再次扬起,金色的火焰在他眼底跳动,“左边第二个,交给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苏子墨瞬间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掐诀,《因果册》的白光愈发耀眼,“因果推演,寻踪溯源!阵眼在那棵歪脖子古树上!沐家的小喽啰,给你苏爷爷滚出来!”

他话音落下,指尖一道白光射出,直直劈向那棵古木。藏在树上的沐家死士瞬间被逼了出来,可还没等他出手,一道黑影突然窜了过去,正是二哈。它纵身一跃,张嘴就啃在了那死士手里的阵旗上,“咔嚓”一声,那用千年玄铁铸就、刻满了防御阵法的阵旗,就被它一口啃成了两截。

困杀阵的第二处阵眼,破!

那死士瞬间傻眼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子墨一道白光打飞出去,撞在古树上,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我靠?这狗比我还猛?”苏子墨再次震惊,“叶凌霄,你这狗到底是什么品种?以后别叫二哈了,叫拆迁办主任得了!”

叶凌霄没理他,因为瘴气深处,一道阴冷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杀意,传了过来:

“叶凌霄!你杀我沐家的人,闯我沐家的城,还敢毁我沐家的阵法!今天,我定要你碎尸万段,给我沐家死去的兄弟偿命!”

瘴气缓缓散开,一道身着玄色劲装的年轻男子,带着二十多个沐家死士,缓步走了出来。他面容阴鸷,眉眼间带着沐家子弟特有的傲慢,腰间悬着一柄长刀,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斩道境初期的威压,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整片密林,周围的古木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颤抖。

正是沐家旁系天骄,沐长风的堂弟,沐苍。

他是沐家专门派来追杀叶凌霄的人,手里的死士,全是沐家培养多年的亡命之徒,每一个都有着搬山境的修为。

“沐苍。”苏子墨眯起眼,桃花眼里满是冷意,“当年苏家被灭门,你爹也参了一脚吧?怎么?今天想父债子偿?”

“苏子墨?!”沐苍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脸上露出了狞笑,“没想到啊!天界悬赏了三年的苏家余孽,竟然也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抓回去,交给世子殿下,正好领两份赏!”

他猛地抬手,厉声喝道:“结阵!杀了他们!世子殿下有令,死活不论!”

二十多个搬山境的死士,瞬间齐齐动了!他们手里的长刀泛起墨色的刀芒,组成了一个杀阵,如同一张巨网,朝着叶凌霄和苏子墨罩了过来!刀气纵横,所过之处,地面被劈出一道道深沟,古木直接被绞成碎片,整片密林的空气,都被这股杀伐之气凝固了!

“苏子墨,守住左翼。”

叶凌霄的声音落下,人已经冲了出去。

他没有退避,反而迎着漫天刀气,再次挥出了石斧。这一次,纪元火种的火焰,比刚才更盛,金色的斧芒如同怒龙出海,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硬生生撞进了杀阵之中!

“轰隆——!”

巨响震彻山林,金色的火焰与墨色的刀气轰然相撞,恐怖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周围几十丈内的古木,瞬间被连根拔起,腐叶淤泥漫天飞舞。三个冲在最前面的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斧芒劈成了两半,神魂被火种焚灭。

可剩下的死士,依旧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他们是沐家培养的死士,只知道执行命令,哪怕身死,也要缠住目标。

“叶凌霄!小心他们的刀上有蚀灵毒!”苏子墨在左翼大喊,手里的《因果册》白光不断射出,精准地打断死士的攻击,嘴里还不停吐槽,“你们沐家是不是有病?打个架还带下毒?能不能要点脸?当年我爹教你们布阵的时候,没教你们打架要光明正大吗?”

“苏家都灭门了,你还敢提你爹?”沐苍冷笑一声,纵身一跃,长刀带着斩道境的全力一击,朝着苏子墨劈了过去,“先杀了你这个余孽,再慢慢收拾叶凌霄!”

苏子墨脸色一变,他道基受损,根本扛不住斩道境的全力一击,只能狼狈地往后退,可还是被刀气扫中了胳膊,长衫瞬间被鲜血染红。

“苏子墨!”

叶凌霄眼神一冷,周身的纪元火种瞬间暴涨!

他猛地转身,石斧脱手而出,金色的斧芒如同流星赶月,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直直劈向沐苍的后背!沐苍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那股斧芒里的恐怖力量,要是被劈中,他绝对会当场身死!

他只能硬生生收回劈向苏子墨的长刀,转身格挡。

“铛——!”

石斧与长刀狠狠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沐苍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长刀传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飞了出去,撞在古树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抬头,看着缓步走过来的叶凌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你不过是个青洲来的贱民!”

叶凌霄走到他面前,石斧抵在了他的眉心,金色的火焰燎得他的头发瞬间焦糊,声音冷得像冰:“三年前,叶家村的血案,你有没有参与?”

“叶家村?”沐苍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狞笑,“哦,你说那个被灭门的守火世家?当然参与了!世子殿下带队,我们沐家所有人都去了!你爹娘死得可真惨,还有你那个哭哭啼啼的妹妹,天生灵体,真是个好苗子,再过几天,就要被献祭给天界上仙了!你就算追到王都,也只能给她收尸!”

他故意用最恶毒的话刺激叶凌霄,眼里满是疯狂:“你杀了我也没用!世子殿下已经在王都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只要敢踏进王都一步,就必死无疑!你和你那个死鬼爹娘,还有你妹妹,都得死!”

“咔嚓。”

一声轻响,是石斧往前递了一寸,劈开了他眉心的皮肤,金色的火焰瞬间窜进了他的经脉。

沐苍的惨叫瞬间响彻了密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火焰正在焚烧他的经脉,他的道基,他的神魂,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他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他疯狂嘶吼,“你妹妹被关在九洲书院的秘境里!世子殿下把她看得很紧!祭祀就在七天后!天界的上仙已经到王都了!还有!世子殿下手里,有一块和你斧头同源的碎片!是当年从叶家村搜出来的!”

开天斧碎片。

叶凌霄的眼神骤然一缩,握着石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当年叶家村被血洗后,开天斧的碎片,确实少了一块斧刃,他找了三年,没想到竟然在沐长风手里。

就在这时,沐苍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狠戾,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符,就要捏碎。

“想传信?晚了。”

苏子墨快步走过来,指尖一道白光射出,瞬间击碎了玉符,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上却依旧挂着贱兮兮的笑,“沐苍,你是不是忘了,我苏家是玩因果的?你这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他说完,看向叶凌霄,挑了挑眉:“这货,怎么处理?杀了?”

叶凌霄看着已经吓瘫的沐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可最终,他还是收回了石斧。

“留着他。”叶凌霄淡淡道,“他是沐家参与叶家村血案的活口,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这话,和当初苏子墨在临渊城说的,一模一样。

苏子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桃花眼里满是了然。他抬手,指尖一道白光打入沐苍的体内,封住了他的经脉和道基:“放心,我这封脉术,就算是搬山境巅峰都解不开,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动用灵力,跑不了。”

二哈晃着尾巴跑过来,张嘴就啃在了沐苍的腰间,把他的储物袋啃了下来,叼到了叶凌霄面前,顺便还啃了一口沐苍的靴子,把玄铁铸就的靴头啃出了个牙印。

沐苍吓得浑身发抖,连惨叫都不敢出,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一人一狗,全是狠角色。

叶凌霄捡起储物袋,从里面翻出了一封密信,是沐长风写给沐苍的,上面的内容,和沐苍说的一模一样,祭祀定在七天后,地点就在九洲书院的秘境,天界上仙已经亲临王都,还特意叮嘱,一旦发现叶凌霄的踪迹,格杀勿论。

他握着密信的手,越攥越紧,纸张被他捏得变了形。

七天。

他只有七天的时间,赶到王都,闯进九洲书院,救回他的妹妹。

晚一步,就是天人永隔。

苏子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没有开玩笑:“放心,有我在,三天之内,绝对能赶到王都。九洲书院的入学考核,我也能帮你搞定,咱们一定能把你妹妹救出来。”

叶凌霄抬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却把手里的密信,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和那半块平安符放在了一起。

夜幕很快降临,黑瘴林的夜,比白天更凶险。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山洞,用纪元火种驱散了瘴气,又在洞口布了阵法,把沐苍绑在了山洞最里面。

篝火噼啪作响,烤着剩下的狼腿肉,肉香弥漫在山洞里。苏子墨拿着酒葫芦,一口酒一口肉,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你知道吗?当年我爹死的时候,跟我说,让我好好活着,别想着报仇。”他灌了一大口酒,桃花眼里满是水汽,声音带着醉意,“可我怎么可能不报仇?苏家满门三百七十一口人,上到七十岁的老人,下到刚出生的婴儿,全被天帝和沐家杀了,连条狗都没留下。我要是不报仇,我还有脸去见他们吗?”

他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了酒葫芦上。

这个平时玩世不恭、嘴贫毒舌的少年,终于在醉酒之后,露出了藏在嬉笑面具下的,血淋淋的伤口。

叶凌霄坐在篝火边,静静听着,没说话,只是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苗更旺了些,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

“我在归墟鬼棺里,待了整整十年。”苏子墨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靠着半本《因果册》,吃着腐肉,喝着污水,像个老鼠一样躲着,不敢见人,生怕被天界的人发现。我天天都在想,要是当年我爹没把我送出来,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他说着,脑袋一歪,靠在石壁上,睡着了,嘴里还在念叨着“爹,娘,我对不起你们”。

叶凌霄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起身脱下自已的外衫,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和苏子墨,其实是一类人。

都背负着血海深仇,都在尸山血海里活了下来,都有着必须要完成的执念。

一个要救妹妹,一个要为家族昭雪。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

叶凌霄走到洞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密林,抬手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指尖的温度,透过符纸,暖了他冰冷的指尖。

灵儿,等着哥哥。

还有七天,哥哥一定赶到。

哪怕王都是龙潭虎穴,哪怕沐长风布下了天罗地网,哪怕对面是天界的诸神,他也会一斧劈开,救她出来。

而就在这时,他怀里的平安符上,那道来自云汐的青光印记,突然微微亮起。一缕温和的清气,从印记里飘了出来,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了他的体内,安抚着他因为情绪波动而躁动的纪元火种。

四界之底,鬼界归墟鬼穴。

云汐坐在青铜魂灯前,清冷的眸子里,映着灯盏里那个少年挺拔的背影,指尖轻轻拂过灯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急,我会帮你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收拾好东西,押着沐苍,继续往王都的方向赶。

有了苏子墨的因果术指路,他们避开了所有的凶险和沐家的暗卡,速度快了很多。两天后的傍晚,当他们走出黑瘴林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照亮了那座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巍峨巨城。

中洲王都。

百丈高的城墙,用整块的玄铁青岩砌成,绵延上百里,像一条蛰伏的巨龙,横在平原之上。城墙之上,刻满了上古防御阵法,九座巨大的城门,敞开着,往来的人流如织,城楼上的沐家旗帜,迎风招展,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王都的上空,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液态,可在那浓郁的灵气之下,却藏着一丝极淡、却极其阴冷的寂灭气息,还有天界仙官的神威。

这里,是中洲的核心,是九大世家的老巢,是沐长风布下天罗地网的地方,也是囚禁他妹妹的牢笼。

叶凌霄站在原地,看着那座巨城,黑眸里燃起了坚定的火光。

就在这时,旁边的苏子墨,突然拉住了他,脸色凝重地指着城门处的告示牌,压低声音道:“叶凌霄,出事了。九洲书院的入学考核,提前了。”

叶凌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告示牌上,贴着一张鲜红的告示,上面写着:九洲书院入学考核,三日后,正式开启。

比原定的时间,提前了整整四天。

而沐长风信里写的祭祀,就在七天后。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三天之内,通过九洲书院的入学考核,进入书院,才有机会救回他的妹妹。

苏子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咽了口唾沫,刚想说什么,就见叶凌霄抬脚,朝着王都的城门,大步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龙潭虎穴,他也无所畏惧。

三万里路都走过来了,这一座王都,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进去,闯九洲书院,救他的妹妹,讨回所有的血债。

从他踏入王都的这一刻起,中洲的天,要变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