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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穿越九零我靠一双慧眼重启人生》,男女主角赵三小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秦写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小阳,赵三,手艺的男生生活,穿越,重生,励志,爽文,家庭,职场小说《穿越九零:我靠一双慧眼重启人生》,由新晋小说家“小秦写书”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3:24: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九零:我靠一双慧眼重启人生
主角:赵三,小阳 更新:2026-02-26 06: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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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睁眼,回到了一九九零我叫陈小阳,死在四十二岁那年的冬天。
猝死在电脑前的最后一秒,我脑子里全是悔恨。没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没护住家人,
没抓住一次机会,一辈子庸庸碌碌,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如果能重来一次……这是我咽气前,唯一的念头。轰——剧烈的颠簸感猛地袭来。
我呛了一口带着尘土味的冷风,睁开眼。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土坯墙、旧木窗、糊着报纸的屋顶。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被,
鼻尖飘着玉米粥和咸菜的味道。我猛地坐起身。墙上,
一张泛黄的日历格外刺眼——1990年,3月12日。我……穿越了?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回到了我十八岁这年。我掐了自己一把,剧痛无比。不是梦!我真的重启了人生!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九零年啊!这是遍地黄金的年代,
是胆子大就能吃肉的年代,是只要肯拼就能逆天改命的年代!
上辈子我穷怕了、苦怕了、被人看不起怕了。这辈子,我绝不要再走老路!“阳阳,
醒了就赶紧起来,你王大叔来喊你去砖厂搬砖了!”门外传来母亲沙哑又疲惫的声音。
我心口一紧。上辈子,我就是从十八岁开始,在砖厂卖苦力,一干就是五年。又累又不赚钱,
还落下一身腰伤,最后一事无成。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把青春浪费在苦力上。我推门出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正是王大叔。他看见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小陈,醒啦?今天砖厂赶工,一天三块钱,管一顿饭,干不干?
”一天三块钱。放在九零年,确实不算少。可我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一年,
砖厂老板拖欠工资,年底卷钱跑了。我们一帮苦力,白干大半年,一分钱没拿到。
上辈子的我,就是这样被坑得欲哭无泪。王大叔见我不说话,拍了拍我肩膀:“别挑了,
你家这条件,有的活干就不错了,你还想当大老板啊?”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上辈子,所有人都觉得我只能卖苦力。这辈子,我偏偏要活成他们仰望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王大叔,砖厂我不去了。”王大叔一愣:“不去?
那你想干啥?喝西北风啊?”我没解释,目光落在墙角一堆废弃的旧木料上。
那是我爸前几年盖房子剩下的,烂在角落里,全家都觉得是没用的垃圾。
可只有我知道——九十年代初,家具市场即将爆发,实木家具、手工木器,
马上就要卖到天价!这些别人眼里的破烂,在我这个穿越者看来,全是白花花的钞票!
我指着那堆木料,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靠它们,赚钱。
”王大叔当场笑出声:“就这堆烂木头?陈小阳,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母亲也急了:“阳阳,别胡闹!好好干活才是正路!”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但我看着那堆木料,眼底已经燃起了火光。你们笑我无知,笑我异想天开。没关系。
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陈小阳的人生,将彻底不一样!
而我没说出口的是:我不止记得未来的商机,我还清楚记得,谁是贵人,谁是小人,
哪条路是死路,哪条路能通天!这一次,我要护住父母,抓住机遇,踩准每一个风口,
把上辈子失去的、错过的、遗憾的,全部,加倍拿回来!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我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站在了门口。他一开口,就让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2 借东西?门都没有!“小阳,在家吗?”院门口的声音尖细又油腻,
我一听就知道是谁——我那远房表舅,赵三。上辈子,就是这个赵三,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
以“帮衬”的名义,骗走了我爸准备买拖拉机的两千块钱。那是全家省吃俭用好几年的积蓄,
最后却打了水漂,我爸气得一病不起,家里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没想到,
他今天又找上门了。我妈连忙迎出去,脸上堆着笑:“他三舅,快进来坐。
”赵三晃悠着进了院子,眼睛滴溜溜地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爸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上。那是我爸去年攒钱买的,平时宝贝得不行,
是家里唯一像样的大件。“小阳,听说你醒了?”赵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还在睡懒觉呢,怎么,砖厂的活不去了?”我没接他的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舅今天来,有什么事?”赵三搓了搓手,一副为难的样子:“嗨,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明天要去县城拉点货,这路远,我那车又坏了,
想着借你家这自行车用一天。你看,都是自家人,你不会不借吧?”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借走自行车后,就再也没还过,最后说被人偷了,
这事就不了了之。我爸心疼了好几个月。我妈在一旁连忙说:“他三舅要用,拿去就是,
都是自家人。”“不行。”我开口打断了我妈的话,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阳,你说啥?”“我说,这自行车,不能借。”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你上次借我家的镰刀,至今没还。上上次借的半袋化肥,也没见你提过。
这自行车是我爸吃饭的家伙,你要是真有急事,让我爸跟你一起去,车不能单独借你。
”赵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我会当众翻旧账,恼羞成怒:“陈小阳!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不就是一辆破自行车吗?我还能给你骑坏了?
”“破自行车?”我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在你眼里是破自行车,在我家,
那是我爸起早贪黑攒钱买的命根子。你要是真把我们当自家人,
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占我们便宜。今天这话说清楚,要么,让我爸跟你一起去;要么,
你就自己想别的办法。”赵三被我怼得说不出话,他没想到以前唯唯诺诺的陈小阳,
今天居然这么硬气。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好你个陈小阳,翅膀硬了是吧?
我看你是忘了本!我告诉你,今天这自行车,我借定了!”说着,他就伸手去推自行车。
“你敢!”我上前一步,挡在自行车前,“赵三,我最后说一遍,车不能借。你要是再动手,
别怪我不客气!”我眼神里的狠劲,让赵三心里一怵。他知道我说到做到,真要闹起来,
他也讨不到好。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行,陈小阳,你有种!咱们走着瞧!”说完,
他甩门而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妈看着我,又气又急:“小阳,
你怎么能这么跟你表舅说话?都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还怎么相处?
”我爸也皱着眉:“小阳,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知道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但我必须让他们看清赵三的真面目。我深吸一口气,
把上辈子赵三骗走家里积蓄、自行车被“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爸妈听完,
脸色都变了。我妈瘫坐在门槛上,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的天呐,
那可是我们家好几年的积蓄啊……”我爸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这个赵三,
我真是瞎了眼,把他当亲人!”“爸,妈,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从现在起,我们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家。那堆旧木料,就是我们的第一笔本钱。
”我爸看着墙角那堆烂木头,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小阳,
你真的能用这些木头赚钱?”“当然。”我点了点头,“爸,
你还记得前几年县城里开的那家木器厂吗?他们做的实木家具,在城里卖得可火了。
现在九零年,正是家具市场爆发的时候,我们只要做出像样的木器,就不愁卖不出去。
”我爸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我们没有工具,也没有手艺啊。”“手艺我有。”我笑着说,
“上辈子我在木器厂打过工,学过两年木工活,这点东西难不倒我。工具的话,
我们可以先去镇上的铁匠铺打几把简易的刨子和锯子,花不了多少钱。”我妈擦了擦眼泪,
看着我:“小阳,你真的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想好了。”我看着他们,
眼神无比坚定,“爸,妈,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能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就在这时,
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进来的是王大叔,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神色有些复杂。
“小陈……哦不,小阳,”王大叔看着我,“刚才赵三在村口骂你,说你忘恩负义,
六亲不认。我……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砖厂的活,你要是还想去,我再去跟老板说说。
”我看着王大叔,心里一暖。他虽然嘴上爱唠叨,但人是真心实意的。“王大叔,谢谢你。
”我摇了摇头,“砖厂的活我不去了。不过,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你说,
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含糊!”“我想请你帮我把这堆木料拉到镇上的铁匠铺,
我要打几把木工工具。”我指了指墙角的木料,“钱的话,我明天就给你。
”王大叔看了看木料,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行,没问题。不过钱就不用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这点忙不算什么。”“那不行。”我认真地说,“王大叔,一码归一码,
该给的钱一定要给。你要是不收,我就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王大叔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王大叔就赶着牛车来了。我们一起把木料装上牛车,往镇上赶。一路上,
我爸都沉默不语,他心里还是没底。我知道,光靠说是没用的,必须做出点成绩来,
才能让他们真正放心。到了镇上的铁匠铺,我跟铁匠师傅说明了要打的工具,付了定金,
约定三天后来取。从铁匠铺出来,我爸终于忍不住问:“小阳,
我们真的能靠这些木头赚钱吗?”我看着我爸,笑着说:“爸,你就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
我们家的日子,就会不一样了。”就在我们准备回家的时候,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快步走了过来。“小兄弟,等一下!”3 第一笔订单,从天而降“小兄弟,等一下!
”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干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我走来。
他气质斯文,走路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庄稼人。我停下脚步,心里微微一动。
在这个年代,穿成这样还主动找我的,多半是县城里的公职人员,
正是我最想接触的客户群体。“您是在叫我?”我礼貌地开口。男人走到我面前,
先是看了看我,目光很快转向牛车上那堆老榆木,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没错,就是叫你。
小兄弟,我看你车上拉的都是上好的木料,你是做木工的?”我点了点头,
语气沉稳:“算是吧,刚准备做些实木家具,赚点家用。”这话一出,
我爸在旁边紧张地攥紧了手。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家这堆烂木头,真能变成钱。
男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卷卷好的图纸,小心翼翼地展开:“我叫李建国,在县文化馆工作。
我儿子下个月结婚,想打一套新式组合柜,跑了县城三家木器厂,要么做不了,要么太贵,
你看看,这个款式你能做吗?”我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心里就稳了。
这是九十年代最流行的新式组合柜,带玻璃门、抽屉、分层格,在城里非常抢手。
上辈子我在木器厂打工时,做过不下十套,工艺、尺寸、细节,我全都烂熟于心。“李叔,
这套柜子我能做,而且保证做得比县城木器厂还规整。”我语气肯定,没有半分犹豫。
李建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那太好了!你要多少钱?
”我心里快速盘算。县城里同款要八百往上,还不包送货。我有木料,只收手工费,
价格实在,还能落下好口碑。“李叔,木料我自己有,只收手工钱。”我笑了笑,
“这套组合柜,一共五百块,您看合适吗?”五百块!话音一落,我爸猛地一颤,
差点没站稳。在1990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出头,五百块,
相当于大半年的收入!对我们家来说,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李建国更是惊喜不已,
连连点头:“合适!太合适了!县城里比这丑的都要八百,你这价格太实在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钞票,
数出两百块递到我手里:“这是定金,你收好!剩下的三百,等家具做好,
我一分不少给你送来!”我接过带着体温的钞票,指尖微微发烫。这是我重生以来,
赚到的第一笔钱。也是我陈小阳,改写全家命运的第一步。“李叔放心,半个月后,
您直接来我家拉家具,保证让您满意。”我郑重承诺。李建国高兴地留下地址,
再三叮嘱后才离开。直到他的身影走远,我爸才猛地凑过来,盯着我手里的钱,
声音都在发抖:“小阳……这、这是真钱?”“爸,是真的。”我把钱递到他手里,
“我们真的赚到钱了。”我爸捧着两百块,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活了半辈子,
他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看着眼前懂事又能干的儿子,他眼眶微微发红。回家的路上,
我爸话多了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之前的担忧和怀疑,全都变成了骄傲和期待。
消息传回村子,瞬间炸开了锅。“我的天!陈小阳真的接了个大活!五百块啊!
”“那堆烂木头,真能变成钱?我不是在做梦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小阳这孩子这么有本事!”有人羡慕,有人佩服,也有人阴阳怪气。赵三蹲在村口,
撇着嘴冷嘲热讽:“哼,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我看他怎么做出来,到时候做砸了,
有他哭的!”这些话很快传到我耳朵里,我只是淡淡一笑。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懒得解释。
我要用实力,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全都闭上嘴。回到家,我立刻开始规划。
搭简易木工棚、整理木料、核对尺寸、规划工艺。我忙得满头大汗,却浑身是劲。
我妈看在眼里,心疼又欣慰,默默给我端水擦汗,再也不说我不务正业。三天后,
我去镇上铁匠铺取回了打好的全套木工工具。刨子、锯子、凿子、墨斗,样样齐全,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切准备就绪,只差开工。可就在我准备动斧开料的那天早上,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村长带着几个人,脸色阴沉地堵在了我家门口,
一开口就没好气:“陈小阳,你跟我来一趟!有人把你告了!”我心里一沉。不用想也知道,
背后搞鬼的人,一定是他。4 敢断我生路,我让你彻底没脸村长脸色黑沉沉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村干部,一看就来者不善。我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事儿不用猜,
十有八九是赵三在背后搞鬼。我爸吓得连忙迎上去,陪着笑:“村长,咋了这是?
是不是小阳犯啥错了?”村长冷哼一声,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陈小阳,有人举报你,
无照搞加工,占着自家院子乱搭乱建,还影响村里环境!我现在命令你,
立刻把那些木头、工具全都清走,不准再干了!”无照加工?乱搭乱建?这罪名安在我头上,
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我爸当场就慌了,脸色发白:“村长,我们就是做点小家具,
没影响别人啊……”“有没有影响,不是你说了算。”村长打断他,
“举报人都把话说到我跟前了,我不管不行!今天必须给我停了!”我往前一站,
挡在我爸身前,眼神平静却带着底气:“村长,是谁举报的我,你不妨直说。”村长顿了顿,
语气有些不自然:“谁举报的不能说,反正情况属实,你赶紧停工,不然我上报到乡里,
后果你自己承担!”他越是含糊,我越是确定。除了赵三,没人会这么恨我,非要断我生路。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村长,我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手艺做家具赚钱,养家糊口,
光明正大。我搭的棚子在自家院里,没占公家一寸地,没堵路,没扰民,更没污染环境。
”顿了顿,我目光一厉:“你今天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封我的活路,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给你递了话,塞了好处?”“你胡说!”村长老脸一涨红,
“我是秉公办事!”“秉公办事?”我冷笑一声,“那行,你把举报人叫出来,
咱们当面把事说清楚。我倒要问问,我靠手艺吃饭,碍着谁的眼了?”就在这时,
院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人群里,赵三躲在后面,一脸幸灾乐祸,就等着看我被收拾。
我眼神一扫,精准锁定他。赵三慌忙低下头,不敢和我对视。我心里冷笑。想阴我?
上辈子我忍了,这辈子,我让你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我提高声音,
对着所有人道:“大家都在,我陈小阳把话撂这。我做家具,是靠力气、靠手艺,赚干净钱,
孝顺父母,不坑人不害人。谁要是看我不顺眼,想断我家的活路,那就站出来明着来,
别在背后搞小动作,丢不起那个人!”这话一出,村民们顿时议论开了。“小阳说得对,
靠手艺吃饭,不丢人!”“就是,人家凭本事赚钱,凭啥不让干?”“我看啊,
就是有人眼红,故意使坏!”大家都不是傻子,谁好谁坏,心里都有数。
村长被众人目光盯着,骑虎难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趁热打铁,语气放缓,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底气:“村长,我知道你为难。但我这第一单生意,
是县文化馆李建国李叔的订单,定金都收了。办个月后,他亲自来取货。
你要是现在把我停了,到时候李叔问起来,你怎么跟县里的人解释?
”听到“李建国”三个字,村长脸色猛地一变。县文化馆的人,
那是跟乡里、县里都能说上话的。真把事情闹大,他这个村长也别想安稳。
村长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你……你说的是真的?真是李干事找你做家具?
”“我骗你干什么?”我淡淡道,“定金两百块,我爸都收着,不信你可以问他。半个月后,
李叔亲自上门,到时候你可以当面跟他对。”我爸连忙点头,声音都稳了:“是真的,
真是县里来的客人!”村长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他得罪不起赵三这种无赖,
更得罪不起县里的人。他干咳一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那你注意点,别弄得太乱,
别影响邻居。这事,我就不上报了。”说完,他带着人匆匆转身就走。一场危机,
被我轻描淡写化解。院外,赵三脸色惨白,彻底傻了眼。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居然能搬出县里的人,连村长都不敢动我。我目光冷冷扫过去。赵三吓得一哆嗦,
灰溜溜地钻进人群,逃了。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有佩服,有敬畏,
还有真心实意的认可。“小阳这孩子,是真有出息啊!”“又能干,又有胆量,
将来肯定不得了!”“以后谁家要做家具,就找小阳!手艺肯定差不了!”听着这些话,
我爸妈站在一旁,眼圈都红了。长这么大,他们第一次因为我,在村里这么扬眉吐气。
我心里也一片滚烫。这只是开始。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体面,活得风光。
我要让我爸妈,从此挺直腰板做人。我转身走进院子,拿起刚取回来的斧头。双手握紧,
对准那根最粗的老榆木,狠狠劈下。“咔嚓——”木头裂开,声音清脆响亮。这一斧,
劈碎的是贫穷。这一斧,劈出的是希望。这一斧,劈开了我陈小阳,重生九零的辉煌人生路!
可我刚劈了几下,院门外又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脸色慌张,大喊道:“小阳!不好了!
你妈她……她晕倒了!”5 母亲晕倒,绝境逢生“小阳!不好了!你妈她……她晕倒了!
”院门外一声慌喊,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我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心脏瞬间揪紧。上辈子,母亲就是因为常年劳累、营养不良,落下一身病根,
年纪不大就一身病痛。这一世,我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绝对不能再出事。
我疯了一样往外冲,我爸也吓得脸色惨白,腿脚都发软。跑到村口的老槐树下,
只见我妈脸色蜡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呼吸微弱,旁边围着几个帮忙的乡亲。“妈!
”我扑过去,声音都在颤抖。“小阳,你可来了!刚才你妈去井边打水,走着走着就倒了,
怎么喊都不醒!”邻居大婶急得眼眶发红。我伸手一摸母亲的额头,冰凉一片,再摸手腕,
脉搏细弱无力。我心里一沉,一眼就看出来,
这是长期营养不良、过度劳累加上最近操心过度,导致的低血糖加体虚晕厥。“快!
先把我妈抬回家,躺平、盖厚被子!”我强压慌乱,冷静吩咐。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母亲抬回家里,轻轻放在床上。我妈嘴唇发白,眉头紧锁,就算昏迷着,
也透着一股苦相。我爸站在床边,手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送县城医院?”一提到县城医院,
我心里就一紧。这个年代,去一趟医院就要花钱。我们家现在刚起步,
手里只有李建国给的两百块定金,那是要留着买材料、补家用的救命钱。可母亲的命,
比什么都重要。我咬了咬牙:“送!必须送!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我妈治好!”就在这时,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眼神虚弱,看见我和我爸,
声音细若蚊蚋:“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别去医院……花钱……”“妈,都这时候了,
还说什么钱不钱的!”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母亲一辈子节俭惯了,
生怕给家里添负担,就算晕倒了,第一时间想的还是省钱。“听我的,必须去看。
”我语气坚定,不容反驳。我转身翻出那个装着两百块定金的布包,紧紧攥在手里。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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