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命打工仔

### 第一章 我被裁员了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我收到了那封邮件。“尊敬的陈序先生，

感谢您在过去三年对公司做出的贡献。由于公司业务调整，您的岗位将被取消，

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盯了整整三十秒。三年。

三年里我加了五百七十二次班，写了三百四十六份方案，背了二十七个黑锅。

上个月部门团建，我喝到胃出血，第二天照样准时打卡。然后一封邮件，就把我打发了。

“陈序，”HR总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到邮件了吧？来我办公室一趟，

把离职手续办了。”我转过头。张德明站在我身后，腆着肚子，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职业假笑。

他是那种会把“裁员”说成“人员优化”、把“扣工资”说成“绩效调整”的人。“现在？

”我问。“现在。”他说，“后面还有好几个人呢，抓紧时间。”我站起来，

跟着他往办公室走。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我看见我的照片还贴在“优秀员工”栏上。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衬衫，笑得很阳光。那是去年年会拍的，那时候我还相信努力就有回报。

张德明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CBD的天际线。他坐在真皮转椅里，

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吧。”我低头看了看。离职协议，保密协议，竞业禁止协议。

“竞业禁止？”我抬起头，“我一个小策划，能去哪竞业？”张德明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想起黄鼠狼：“这是规定，都这么签。”我没说话，翻开协议看了看。

补偿金：三个月工资。竞业限制期限：一年。

竞业限制补偿金：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我数学不好，但也算得明白。

一年内我不能去同行公司，每个月拿一千八，在北京够付半个月房租。“张总，

”我把协议放下，“这不太合理吧？”张德明的笑容收了收，

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陈序，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你签了，今天就能走，

补偿金下周到账。你不签……”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不签，就耗着。

耗到我耗不起为止。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看着他办公桌上摆着的全家福，

看着他身后落地窗外的蓝天白云。忽然很想一拳砸上去。但我没有。我只是拿起笔，

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张德明在打电话：“……对，

又一个搞定了。这些年轻人，好打发。”我攥紧了手里的协议。回到工位收拾东西的时候，

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没人抬头看我。只有实习生小李偷偷塞给我一包薯片，

小声说：“陈哥，保重。”我笑了笑，把薯片装进纸箱。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

夕阳正在西沉，把整条街染成金色。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气派的写字楼。

二十三楼，有一扇窗户后面，曾经是我的工位。现在不是了。“陈序！”有人叫我。

我转过头，看见部门经理周姐追出来。她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忘了这个，

”她把信封塞给我，“这个月的团建费，你之前垫的。”我愣了一下。

那是上个月团建的酒钱，三千多，发票早就交了，一直没报销。“谢谢周姐。”周姐看着我，

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好好保重，换个地方，会更好的。

”我点点头。她转身回去了。我站在夕阳里，抱着纸箱，看着那栋楼，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三年的青春，换来一个纸箱和一封裁员邮件。

我低头看了看纸箱里的东西：一个马克杯，一盆快死的绿萝，几本没拆封的书，

还有那包薯片。没了。就这些。我在路边蹲下来，把纸箱放在地上，掏出手机想叫个车。

就在这时——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重大人生挫折，激活条件达成。

天命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欢迎宿主成为天命打工仔。我愣住了。

谁在说话？我四下看了看，没人。宿主不必寻找，本系统存在于您的意识中。

我盯着手机屏幕，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您没有幻听。本系统是天命系统001号，

专门绑定遭遇重大不公的天选之人，助其逆天改命。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开口：“你是什么东西？”系统，不是东西。“……”宿主，

请查看您的任务面板。眼前忽然出现一块半透明的光屏，

当前状态：失业天命值：0当前任务：暂无提示：完成任务可获得天命值，

天命值可在商城兑换各类奖励。我看着那块光屏，使劲揉了揉眼睛。光屏还在。“我疯了？

”我自言自语。您没疯。本系统是真实存在的。我站起来，抱着纸箱走了两步。

光屏跟着我移动。我停下。光屏也停下。“你有什么用？”我问。

本系统可为宿主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可获得天命值，

天命值可用于兑换金钱、技能、人脉、地位，甚至——别人的命运。

最后几个字让我愣住了。“别人的命运？”是的。只要天命值足够，

您可以改变任何人的命运轨迹。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改变任何人的命运？

包括张德明吗？包括那个让我背了三年黑锅、最后用三个月工资把我打发走的人吗？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正在生成任务……任务生成成功！我眼前的光屏闪了闪，

跳出一行新的字——第一个任务：给老板的劳斯莱斯泼红漆。

值100点任务时限：72小时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身体机能我看着那行字，

彻底傻了。给老板的劳斯莱斯泼红漆？那是陈万年的车，一千多万的那辆，

平时停在地下车库专属车位，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看着。泼红漆？我？“你确定？”我问。

确定。“这不是让我去死？”任务难度：中等。完成任务可获得丰厚奖励。中等？

这是中等？那高难度是什么，炸公司大楼吗？我站在夕阳里，抱着纸箱，看着眼前那块光屏，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个系统，是认真的吗？### 第二章 第一次作案接下来的两天，

我什么都没干，就在公司附近转悠。观察地形，摸清规律。

老板陈万年的劳斯莱斯停在地下车库B3层，专属车位，正对着电梯口。

车位旁边有个摄像头，正对着车的方向。保安二十四小时轮班，每两小时巡逻一次。

晚上十点之后，车库人少，但监控室有人盯着屏幕。难度，确实不小。第三天晚上，

我蹲在车库出口对面的便利店，咬着吸管喝可乐，盯着那扇卷帘门发呆。

宿主还有24小时。“我知道。”建议宿主尽快行动。“我在想。”想什么？

我想了想，问：“你给我兑换点东西？比如隐身术什么的？”天命值不足，无法兑换。

“那我能兑换什么？”光屏闪了闪，跳出商城界面。我扫了一眼，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霉运光环一次性：20点监控干扰器一次性：40点最便宜的要20点，

我目前0点。“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完成任务？”请宿主自行想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把可乐罐捏扁。行，自己想办法。晚上十一点，我换上黑色的连帽衫，

戴上口罩和手套，背着一个双肩包，从便利店后门溜出去。包里装着一罐红色喷漆，

两瓶矿泉水，一块毛巾。还有一卷透明胶带。我从车库后门进去，那是货梯通道，

监控坏了半年没人修。这信息是我前两天装成快递员，跟保安聊天套出来的。B3层，

我贴着墙根往前走。转角处有个摄像头，正对着通道。我贴在墙上，

探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的红灯在闪，说明正在工作。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四十三分。保安的巡逻路线我摸清了：每两小时一次，从B1到B3，每层转一圈。

B3的巡逻时间大概是凌晨十二点半和两点半。还有四十多分钟。我蹲在墙角，等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妈发来的微信：“儿子，最近工作忙不忙？天冷了多穿点。”我没回。

不知道该怎么回。告诉她我被裁员了？告诉她我正准备给老板的车泼红漆？算了。

十二点二十五分，电梯那边传来动静。我屏住呼吸，缩在墙角。手电筒的光晃过来，晃过去，

然后慢慢远了。保安走了。我站起来，猫着腰，快步往前走。陈万年的车位在电梯口正对面，

位置最好，视野最开阔。他的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那里，黑色的车身，银色的飞天女神标，

在昏暗的车库里泛着低调的光。我站在车前面，看着那辆车。一千多万。够我赚一百年。

我从包里掏出喷漆，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宿主，请尽快行动。“我知道。

”保安半小时后会返回。“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举起喷漆——然后愣住了。喷漆的盖子还没打开。我手忙脚乱地拧盖子，拧不开，再拧，

还是拧不开。指甲都劈了，盖子纹丝不动。妈的，这喷漆谁生产的？盖子拧这么紧干嘛？

我急得满头汗，把喷漆夹在腿中间，使劲拧——咔哒。开了。我举起喷漆，对着车门，

按下喷头——呲——红色的油漆喷出来，在黑色车身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痕迹。我愣住了。

真的喷了？继续。我咬了咬牙，开始疯狂喷漆。车门，引擎盖，车顶，后备箱，

车窗——红色，红色，到处都是红色。那尊飞天女神标被我喷成了红色的小人，

像在血水里泡过。喷到一半，喷漆空了。我把空罐子塞进包里，掏出矿泉水，拧开，

倒在那块毛巾上，然后蹲下来，用湿毛巾擦地上的油漆渍。手在抖。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剩余时间：15分钟。快，快。擦完地面，

我把毛巾塞回包里，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辆车——惨不忍睹。但我没时间欣赏杰作了，

转身就跑。跑到货梯通道口，我停下来，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追来。我按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冲进去，按了一楼。电梯往上走。我的心跳还没平复。叮！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天命值100点。额外奖励：新手礼包一份，请查收。

我靠着电梯壁，大口喘气。这就完成了？就这么简单？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建议宿主先离开现场。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

走进夜色里。外面在下雨。我站在雨里，让雨水打在脸上，慢慢冷静下来。然后我开始笑。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陈万年，你的车，现在很艺术。宿主，请查收新手礼包。

我回过神来，打开光屏。新手礼包：随机技能抽取一次，霉运光环一次性×1，

现金10000元。我眼睛亮了。一万块？已打入宿主银行账户，请注意查收。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余额：12473.82元。我记得昨天还是两千多。

真的到账了。我站在雨里，握着手机，看着那一串数字，忽然觉得——这系统，

好像有点东西。宿主是否抽取随机技能？“抽。”光屏上出现一个转盘，

技能：格斗精通、语言精通、黑客技术、驾驶技术、烹饪技术、绘画技术……转盘开始转动。

越转越快，然后慢慢停下。

指针停在一格上——黑客技术初级恭喜宿主获得黑客技术初级，

已自动掌握基础黑客知识。我愣了一下。黑客技术？下一秒，

无数信息涌入脑海——代码、漏洞、攻击方式、防御手段……那些原本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我靠……”初级黑客技术包含：基础编程、网络攻防、信息搜集、监控系统破解等。

如需升级，请消耗天命值兑换。我站在原地，消化着那些新涌入的信息。

监控系统破解。也就是说，我以后可以——是的。我忽然想起车库里的监控。

“刚才的监控……”宿主放心，监控记录已被清除。保安看到的，只是半小时的空白画面。

我愣住了。“你做的？”系统自动辅助。宿主完成任务时，系统会提供必要协助，

确保任务成功率。我沉默了三秒。然后问：“你到底是什么？”光屏闪了闪，

跳出一行字——本系统是天命系统001号，专为遭受不公的普通人设计。

我们的宗旨是：让每一个打工仔，都有逆袭的机会。让每一个打工仔，

都有逆袭的机会。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好。那就逆袭。雨还在下，

我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淋着雨，却不觉得冷。口袋里是一万块钱，脑子里是黑客知识，

眼前是那块半透明的光屏。系统说话了：恭喜宿主迈出逆天改命第一步。

请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想了想。“第二个任务是什么？

”光屏闪了闪——第二个任务：当着全公司的面，扇HR总监张德明耳光。

：天命值200点任务时限：7天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两项身体机能我停下脚步，

看着那行字。张德明。扇他耳光。当着全公司的面。我忽然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 第三章 打脸时刻七天。我有七天时间准备。首先，

我得知道张德明什么时候会在公开场合出现。全公司大会是最好的选择。每周一上午十点，

公司都有例会，全部门参加，张德明作为HR总监，必定出席。我翻开日历。今天周四。

下周一，还有四天。够了。这四天，我没闲着。首先，我用那一万块买了台二手笔记本，

配置还行，够用。然后，我开始练习刚获得的黑客技术。初级黑客技术，听起来不怎么样，

但实际用起来，比我想象的强多了。我花了半天时间，就攻破了公司外围的防火墙。

不是我要做什么坏事，只是想确认一下——张德明的电脑，能不能黑进去。能。而且很轻松。

他的密码是“zhangdeming888”，简单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设的。

周一早上，我七点就起床了。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上最正式的那件白衬衫。

镜子里的我看着还算精神，就是眼眶下面有点青，这几天没睡好。正常，

谁要去扇人耳光了还睡得着？九点半，我出发。公司大楼还是那栋楼，前台还是那个前台。

我走进大堂的时候，保安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眼熟，没拦。电梯里人多，我缩在角落，

听着旁边的人聊天。“听说了吗？又要裁一批。”“哪个部门？”“运营和市场，

据说要砍掉三分之一。”“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没说话。电梯到了二十楼，我下来。

走廊里还是老样子，墙上挂着公司的口号：创新、协作、共赢。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六个字，忽然想笑。创新？把老员工裁了招新人，这叫创新？协作？

出了问题全甩给下属，这叫协作？共赢？老板赢两次，员工输光光，这叫共赢？算了。

我往会议室走。路过以前的工位，发现那里已经坐了别人——一个年轻小伙子，戴着眼镜，

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找谁？”我笑了笑：“没事，路过。

”会议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我往里看了一眼，看见了张德明。他坐在第一排，

正跟旁边的人说话，笑得满脸褶子。我收回目光，往后退了几步，靠在走廊的墙上。等。

十点整，会议开始。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先是老板陈万年讲话，

吹了一通公司多牛逼，业绩多好，未来多光明。然后是各部门汇报。然后是张德明。“下面，

我讲一下关于人员优化的工作……”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会议室里，

几十双眼睛同时看向我。张德明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遥控器，PPT停在某一页。他看见我，

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陈序？你来干什么？保安呢？”我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穿过一排排座椅，穿过那些惊讶的目光，走到台前。张德明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抬起手。一巴掌。啪。整个会议室安静了。那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

张德明的脸歪向一边，眼镜飞出去，落在第一排某个人腿上。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的手慢慢放下来，

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会议室里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在惊呼，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喊保安。张德明反应过来，脸涨成猪肝色，冲上来就要还手。我往旁边一闪，

他扑了个空，踉跄两步，差点摔倒。“陈序！”他转过身，指着我的鼻子，“你等着，

我报警，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保安冲进来了，两个年轻小伙子，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没反抗。只是看着张德明，忽然笑了。“张总，”我说，

“你先看看你的邮箱。”张德明愣了一下。“什么？”“你的邮箱，”我说，

“有一个压缩包，里面是你这些年干的好事。给老板送礼的发票，收了下属红包的截图，

还有你和外包公司签的回扣协议。”张德明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我怎么拿到的？”我替他接下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那个压缩包，现在就在你邮箱里。我刚才来的时候，顺手群发了一下。”他的脸彻底白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下来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德明身上。有人掏出手机，

开始看邮件。“真的有！”有人惊呼起来。“这是……三万八？这收款人是谁？

”“这不是张总老婆的名字吗？”“还有这个，去年裁的那批人，

原来是为了省赔偿金……”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张德明站在台上，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保安还架着我，

但已经没那么用力了。那个年轻保安凑到我耳边，小声问：“兄弟，那邮件能转发给我吗？

”我笑了。“等会儿，别急。”这时候，后排传来一个声音。“够了！”所有人都回头。

陈万年站起来，脸色铁青，大步往前走。他走到台前，看了张德明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陈序是吧？”他说，“你想干什么？”我看着这位老板。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

穿着定制的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他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写着“成功人士”四个字。

“陈总，”我说，“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来还张总一巴掌。”陈万年皱起眉头。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知道，”我说，“寻衅滋事。张总可以报警，让我拘留，

甚至起诉我。”我顿了顿，笑了笑。“但是陈总，如果我去派出所，我会顺便讲讲，

张总那些事，有几件是您授意的。”陈万年的脸色变了。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我看着他，看着张德明，看着那些或震惊或兴奋或看戏的目光，忽然觉得很轻松。“陈总，

”我说，“我只有一个问题。”陈万年没说话。“三个月前，我写了一版方案，被张总否了。

后来那个方案换了名字，成了别人提的，最后拿了年度最佳。”我看着他的眼睛。

“您知道这事吗？”陈万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知道。”“您知道每次团建，

张总让我垫钱，然后拖半年才报销吗？”“不知道。”“您知道他的竞业禁止补偿，

是按最低标准发的吗？”“不知道。”我笑了笑。“陈总，您什么都不知道，那您知道什么？

”陈万年的脸色很难看。他看了张德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陈序，”他开口，

“你今天这一闹，工作肯定是回不来了。你想怎么样，直接说。”我想了想。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就是来还一巴掌。还完了，我就走。”我挣脱保安的手，

整了整衣服，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张德明还站在台上，捂着脸，

狼狈得像一条丧家犬。陈万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人交头接耳，手机对着我拍。

我笑了笑，推门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金色的光斑。我慢悠悠地往外走，掏出手机，给老妈回微信。“妈，

工作挺好的，别担心。这周末回家，给你带好吃的。”发完，我走进电梯。电梯往下降，

数字一格一格跳动。20，19，18……叮！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天命值200点。当前天命值：300点。我看着那块光屏，

忽然觉得，这系统，真挺有意思的。宿主做得好。“谢谢夸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进阳光里。街上人来人往，

车水马龙。我站在路边，眯着眼睛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第三个任务是什么？”光屏闪了闪——第三个任务：收购那家把我裁掉的公司。

天命值500点任务时限：一年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全部身体机能我看着那行字，

沉默了三秒。收购公司。一年。全部身体机能。“你认真的？”认真的。我站在阳光里，

忽然笑了。好。那就收购。### 第四章 第一桶金收购公司需要什么？钱。

很多很多的钱。我从网上查了查，我们公司估值大概两个亿。两亿。

我现在手里有三百点天命值，和一台二手笔记本。缺口有点大。宿主，

天命值可以在商城兑换金钱。我眼睛一亮，打开商城。

天命值兑换比例：1点=1000元可兑换上限：视宿主当前等级而定三百点，

就是三十万。三十万，离两个亿还有一点距离。“怎么升级？”完成更多任务，

提升宿主等级。

当前任务列表：主线任务：收购公司剩余364天支线任务：可自行触发，

或等待系统发布自行触发？我想了想，问：“怎么触发？

”当宿主遇到符合条件的事件或人物时，系统会自动生成任务。建议宿主主动出击，

寻找机会。主动出击。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那台二手笔记本，开始思考。三十万，

能做点什么？投资。炒股。但我不懂。宿主可以用天命值兑换金融知识。

我看了看商城的技能区。

：50点金融知识中级：200点金融知识高级：500点咬了咬牙，

我兑换了中级。两百点没了。下一秒，

无数信息涌入脑海——K线图、市盈率、财务报表、宏观经济……那些以前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