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他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的那一天,终于喊了我的名字(许嘉禾沈念)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他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的那一天,终于喊了我的名字许嘉禾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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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的那一天,终于喊了我的名字》是芝士殷桃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念,许嘉禾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青梅竹马,虐文小说《他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的那一天,终于喊了我的名字》,由网络作家“芝士殷桃”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7: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的那一天,终于喊了我的名字
主角:许嘉禾,沈念 更新:2026-03-17 0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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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个死人。准确地说,是一个正在等死的人。三个月前,
医生把诊断书推到我面前,嘴唇一张一合,说了很多话。
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大概还有三到六个月。”三到六个月。一百八十天。
够干什么呢?够看完一部长剧,够学完一门外语的入门课,
够一个婴儿学会翻身、坐起来、冲着你笑。也够我把这辈子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拿着诊断书走出医院,站在门口愣了很久。六月的太阳很毒,晒得我头皮发疼。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躲进一棵法桐的阴影里。然后我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从上往下翻。
第一个是“爸爸”。他的号码我三年没拨过了。上一次通话是他再婚那天,他喝多了,
打电话跟我说:“念念,爸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但爸老了,想过几天自己的日子。
”我说好,爸你好好过。挂了电话,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我就从那个家搬出去了,
再也没回去过。通讯录往下翻,第二个是“妈妈”。她的号码早就停机了。
她走的那年我十五岁,刚上高一。她早上送我去学校,在校门口给我买了一袋热豆浆,
说“念念好好听课”,然后骑着电动车走了。下午班主任把我叫出去,说你妈妈出事了。
车祸。当场死亡。肇事司机逃逸,到现在没抓到。我把那袋豆浆的钱留着,留了十三年。
一张两块的纸币,皱巴巴的,被我压在日记本里。通讯录再往下翻,第三个是“许嘉禾”。
许嘉禾。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
”他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疲惫,一点不耐烦,“沈念?”我张了张嘴,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年了。一千多天。我们三年没联系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的婚礼上。他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
站在酒店门口迎宾。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来了?
”我说:“来了。”他说:“进去坐吧。”我说:“好。”然后我就进去了,
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看着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过红毯,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交换戒指,接吻。仪式结束我就走了。他没追出来,我也没回头。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沈念?”电话那头他又喊了一声,“有事?”我深吸一口气。
“许嘉禾,”我说,“我要死了。”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死了。”我靠在法桐的树干上,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叶子,
“医生说还有三到六个月。我想……死之前见你一面。可以吗?”那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很久。我等得太阳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烫烫的。
我等得旁边走过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举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吆喝声拖得很长。
我等得眼眶发酸,拼命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然后我听见他说:“你在哪儿?
”我说:“市一院门口。”他说:“站着别动。”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许嘉禾从驾驶座下来。他穿着白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眉头皱得很紧。他站在车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过来,站到我面前。
三年没见,他瘦了。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下巴上冒着青茬,眼睛里全是血丝。“沈念。
”他开口。我抬头看他,想笑一下,嘴角刚扯动,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慌忙低下头去擦,
越擦越多,擦不完。他没说话。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我哭。哭了很久,
我终于停下来。我用袖子把脸胡乱抹了一把,抬起头,看着他。“对不起,”我说,
“我没想哭的。”他还是没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走吧,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哑,“上车。”“去哪儿?”“我家。
”我愣了一下:“你……你老婆……”“离了。”他扔下这两个字,转身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看着他点了根烟,烟雾从车窗飘出来。
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张了张嘴,想问,又没问出来。那不是我的事了。三年前就不是了。
我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他开着车,一路没说话。我靠着车窗,
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往后退。这条路我很熟,以前我们经常走。
那时候他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是我爸淘汰下来不要的。他开那辆车带我去海边,去爬山,
去吃五块钱一碗的牛肉面。那辆车后来卖了。卖了三千块,他拿那钱给我买了一条项链。
项链我还留着。一直留着。现在那条项链就挂在我脖子上,藏在衣领下面。三年来,
我从来没摘下来过。“看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回过神,
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窗外出神。“没什么,”我说,“就是……很久没回来了。
”他没接话。车子继续往前开,开出城区,开上沿海公路。海在右边,蓝得发黑。天在左边,
灰蒙蒙的,像要下雨。“我们这是去哪儿?”我问。“我家。”“你家不是在市区吗?
”“那是以前。”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离婚以后,我把房子卖了。现在住在海边。
”我没再问。车子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停在一栋白色的房子前面。房子不大,两层,
墙上爬满了藤蔓。院子倒是挺大,种着很多花,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没人好好打理。
“下车吧。”他说。我推开车门下去,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海就在前面,离得很近,
能听见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喜欢吗?”他在我身后问。我回头看他。他站在车边,
点了根烟,烟雾被风吹散。他的眼睛看着那栋房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挺好的。”我说。
他点点头,掐了烟,走过来。“这房子是我妈留下的,”他说,“以前一直空着。离婚以后,
我一个人搬过来了。”他走到门口,指纹解锁开了门,回头看我。“进来吧。
”我跟着他走进去。屋子里很乱。到处扔着衣服、书、空的啤酒罐。
茶几上摆着好几个吃剩的泡面桶,有的已经发霉了。他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走过去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儿扫进垃圾桶里。“坐。”他说。我在沙发上坐下。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然后在茶几对面的地板上坐下来,仰着头看我。“说吧,
”他说,“什么病。”我看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胃癌。”我说,“晚期。
”他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发现的?”“三个月前。”“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许嘉禾,”我说,“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告诉你?
”他没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目光太沉了,沉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偏过头去,看着窗外那片海。“你恨我。”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我没回答。“沈念,
你恨我。”我还是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他点了根烟,
烟雾很快被窗缝里挤进来的风吹散了。“那年的事,”他说,“我一直想跟你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都过去了。”“没过去。”他的声音忽然大起来,
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情绪。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眶红红的。“沈念,没过去。
一天都没过去。”我愣住了。他站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我能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能看见他握着烟的手在抖。“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少年?”他说,
“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去你家去过多少次?”我张了张嘴。
“你搬家了。”他说,“你换了手机号。你辞了工作。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找遍了整个城市,找不到你。”他的声音在抖。“许嘉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走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我的手背上。很烫。“沈念,”他说,
“我没有对不起你。”二那天晚上,他跟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讲他结婚那天,
为什么笑得那么勉强。讲他结婚以后,为什么经常一个人喝酒喝到天亮。讲他找了我三年,
为什么始终不肯放弃。他说,那场婚礼,是他妈用命换来的。“我妈病了很久,”他说,
“一直瞒着我。她怕我担心,怕我花钱,怕我耽误工作。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顿了顿,低下头去。“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嘉禾,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就是看你成个家。你答应妈,在你结婚之前,妈不能闭眼。”他没抬头,
但我看见他的肩膀在抖。“我那时候……”他的声音哑了,“我那时候没办法。
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坐在他对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想起他结婚那天,他站在酒店门口迎宾,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那时候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没看懂。现在懂了。是疼。
是那种被活生生剜掉一块肉、还不能喊出声的疼。“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抖,“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他抬起头,看着我。
“因为那天晚上,你跟他走了。”我一愣。“你跟他走了,”他说,“你上了他的车。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你上了他的车。”他说的“他”,是我当时的男朋友。
那个让我在KTV门口哭得稀里哗啦的人。那个我以为自己爱过的人。
“我以为你……”他没说完,低下头去,“算了。”我看着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我确实上了那个人的车。他喝多了,非要送我回家,我拗不过,就让他送了。
送到楼下,他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说对不起我,说他和那个女的只是玩玩,
说他爱的人还是我。我抽回手,上楼,关上门,哭了一夜。第二天我就搬走了。换了手机号,
辞了工作,租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房子。我以为这样就能忘了他。
忘了他牵着别人的手走过红毯的样子。忘了他在所有人面前亲吻别人的样子。
我以为他在幸福里,我在阴影里,从此两条路,各走各的。我不知道他找了我三年。
我不知道他离了婚。我不知道他在每个醉酒的夜里喊过我的名字。“许嘉禾。”我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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