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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千机算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张书诚”的创作能可以将萧景琰沈墨染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王妃她千机算尽》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墨染,萧景琰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婚恋,打脸逆袭小说《王妃她千机算尽由网络作家“张书诚”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3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妃她千机算尽
主角:萧景琰,沈墨染 更新:2026-03-17 07: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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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灵堂·活人永安三年,深秋。定北侯府门前的白幡挂了三年,风吹日晒,
早已褪成灰白。府中下人们每日打扫,却从不敢问那灵堂为何还不撤去。灵堂设在正厅,
牌位上写着:故嫡女沈氏墨染之灵位。侯府嫡女沈墨染,永安元年秋日突发急病,三日而亡,
年方十七。那一年,她刚及笄不久,尚未婚配。此刻夜深人静,灵堂内却亮着烛火。
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跪在蒲团上,手中捧着一卷刚从边关送来的密信。烛光映在她脸上,
眉眼清冷,看不出半分悲戚。灵位后的墙壁发出一声轻响,暗格被人从外面推开。
定北侯沈铮一身常服走了进来,看见女儿还在看信,眉头紧锁:“染儿,你该歇息了。
”沈墨染头也不回:“父亲,北狄的军报。”沈铮接过信纸,就着烛光看完,
脸色愈发阴沉:“十万铁骑……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不止。”沈墨染站起身,
从袖中抽出另一封信,“女儿安插在北狄王庭的暗桩传来消息,这次南下,
背后有咱们朝中的人相助。”沈铮手一抖,信纸险些落地:“何人?”“三皇子。
”沈墨染语气平静,“他与北狄左贤王暗中结盟,事成之后,北狄助他登基,
他割让雁门关以北十八城。”“混账!”沈铮一掌拍在案上,烛火跳动,“他疯了吗?
雁门关以北十八城,那是先帝打下来的疆土!”“他不疯,他只是太想当皇帝了。
”沈墨染把信纸折好,重新放回暗格,“父亲,此事只有你我知晓,万不可走漏风声。
”沈铮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边关告急,朝廷那边怎么说?”“说了。
”沈墨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今日早朝,群臣议了整整一日,
议出来的法子是——和亲。”“和亲?”沈铮冷笑,“我大梁立国百年,
何时要靠送女子去换太平?”“以往不用,如今用了。”沈墨染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因为没人敢去边关。萧景琰三年前在雁门关受了重伤,至今未愈,
朝中诸将,无人是他对手。他不去,谁能挡北狄铁骑?”沈铮沉默了。秦王萧景琰,
先帝第七子,当今圣上的胞弟。十六岁上战场,二十岁封王,
二十五岁以三万兵马大败北狄十万大军,一战封神。三年前雁门关一战,他以寡敌众,
杀敌无数,自己也身中三箭,险些丧命。从那以后,他便留在京城养伤,再未领兵。
“圣上的意思是……”沈铮斟酌着开口,“让姝儿去和亲。”沈姝,定北侯府次女,
今年刚满十五。沈墨染关上窗,转过身来,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父亲如何答复?”“我自然是……”沈铮话说到一半,
忽然顿住,看着女儿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染儿,你想做什么?”沈墨染没有回答,
只是走到灵位前,伸手抚过那冰冷的木牌。三年了,这块牌子在这里供了三年,也该撤了。
“父亲,”她轻声说,“女儿想好了。”三年前的那个秋天,
先帝在御花园“偶遇”了随父入宫的定北侯府嫡女。年近六旬的帝王看着那张年轻的脸,
笑着说了句:“侯爷好福气,养出这般水灵的闺女。”那日后,宫中便有传言,
说先帝欲纳沈氏女入宫。沈铮急得一夜白头,却无计可施。那是皇帝,
是整个天下最尊贵的人,他一句话,谁人能拒?三天后,
定北侯府挂出白幡——嫡女沈墨染突发急病,药石无医,一夜之间香消玉殒。
先帝惋惜了几句,便也不再提了。没有人知道,那夜沈墨染换了男装,从后门悄悄离开侯府,
从此成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叫“墨言”。天下第一谋士墨言,一计火烧连营,退敌十万,
名动天下。他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从不露面,只以书信与人往来。
有人说他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有人说他是个不得志的落第书生,
还有人说他是某个隐居山林的高人。从来没有人想过,他可能是个女人,
还是个十七岁的女人。三年来,沈墨染以墨言的身份,与边关将领通信,为朝廷出谋划策。
她曾与秦王萧景琰在沙盘上数次交锋,隔着千里之遥,推演战局。她赢过他,也输过他,
她是唯一一个能在沙盘上让他认真对待的人。但萧景琰不知道墨言是谁。他追查了三年,
一无所获。“染儿,”沈铮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方才说想好了,是什么意思?
”沈墨染转过身,烛光在她眼中跳动,像是燃着一团火。“女儿要进宫。”她说,
“求见太后。”沈铮一愣:“现在?深更半夜?”“天亮之前,女儿要跪在宫门外。
”沈墨染解下身上的素服,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月白衣裙,“明日早朝,
朝臣们会继续议和亲的事。在他们议出结果之前,女儿要先开口。”“你……你要做什么?
”沈墨染抬起头,看着父亲。三年了,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冷静理智的“墨言”,可此刻,
她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属于女儿家的柔软。“父亲,”她说,“妹妹才十五岁,
她不该去那种地方。”沈铮眼眶微红:“可你是姐姐……”“正是因为我是姐姐。
”沈墨染打断他,“三年前,女儿假死脱身,已经让父亲担了三年骂名。如今,
该女儿还回来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灵位。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照在那冰冷的木牌上。“这牌子,”她说,“该撤了。”永安三年,十月初九,寅时三刻。
宫门还未开,夜色仍浓。守门的侍卫打着哈欠,忽然瞥见宫门外跪着一个身影。他一愣,
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那是一个年轻女子,一身月白衣裙,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身姿笔直。晨雾笼在她身上,像是蒙了一层轻纱。侍卫走近几步,
借着灯笼的光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眉眼清冷,肤色白皙,
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度。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跪了很久。
“你……你是何人?”侍卫结结巴巴地问,“为何跪在此处?”女子抬眸看他一眼,
声音平静:“定北侯府沈氏,求见太后娘娘。”侍卫愣住了。定北侯府沈氏?
定北侯府不就两位小姐吗?二小姐沈姝尚且待字闺中,
大小姐沈墨染……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他还没来得及问,那女子已经重新垂下眼帘,
不再看他。晨雾渐散,天边泛起鱼肚白。宫门外,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一直跪着,一动不动。
第二章 墨言·女儿身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皇城。
“定北侯府的大小姐,那个三年前死了的沈墨染,活过来了!”“胡说八道,死人怎么能活?
”“真的!有人亲眼看见,就跪在宫门外呢!”“这是闹鬼了吧?”茶楼酒肆,街头巷尾,
人人都在议论这件奇事。有人说是侯府当年隐瞒了真相,有人说是那小姐死而复生,
还有人说这是不祥之兆。而定北侯府的门房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人想打听内幕。
可门房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昨夜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此刻宫门外,
沈墨染已经跪了一个时辰。晨光渐亮,宫门大开,百官陆续入朝。经过她身边时,无不侧目。
有人认出她来,惊呼出声;有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有人驻足观望,
想看看这死而复生的女子要做什么。沈墨染一概不理,只是静静跪着。终于,
一个太监匆匆赶来,尖声道:“太后娘娘宣——定北侯府沈氏,慈宁宫觐见!
”沈墨染站起身,膝盖已经跪得麻木,她却面不改色,随着太监往宫里走。路过金銮殿时,
她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北狄十万铁骑,不送公主和亲,
难道等着他们打到京城来吗?”“我大梁立国百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屈辱?
屈辱比亡国好吗?”“你——!”沈墨染脚步未停,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吵吧,
吵得越厉害越好。慈宁宫里,太后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睛,
看着那跪在面前的年轻女子,目光复杂。“抬起头来。”沈墨染依言抬头。
太后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缓缓道:“像,真像你母亲。”沈墨染的母亲是先太后的侄女,
与当今太后是姑嫂。当年她母亲还在世时,与太后关系极好。只是红颜薄命,
沈墨染十岁那年,母亲便因病去世了。“臣女沈墨染,叩见太后娘娘。
”沈墨染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太后摆摆手:“起来吧。你父亲那个老东西,
当年瞒得可真紧。哀家还以为你真的……”她没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沈墨染站起身,
垂首而立。“说吧,”太后看着她,“你今日跪在宫门外,所为何事?”沈墨染抬起头,
目光平静:“臣女是为和亲之事而来。”太后挑眉:“哦?”“臣女听闻,
朝中欲送臣女之妹姝儿前往北狄和亲。”沈墨染一字一句道,“臣女斗胆,愿替妹前往。
”太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有心。只是……”她话锋一转,“北狄要的是公主,
不是侯府小姐。你去有什么用?”“臣女自然不能以侯府小姐的身份去。”沈墨染道,
“臣女想求太后一件事——请太后收臣女为义女,封臣女为公主,臣女替姝儿去和亲。
”太后看着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哀家为何要帮你?
”“因为臣女替太后除去一个心腹大患。”沈墨染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
太后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那信中写的,
是三皇子与北狄左贤王暗中结盟的详情——何时开始联络,何人从中牵线,许以何条件,
一一在列,清晰得触目惊心。太后看完信,半晌无言。再看向沈墨染时,目光已完全不同。
“这信,”她沉声道,“从何而来?”“臣女三年来,一直在查。”沈墨染没有隐瞒,
“臣女知道太后这些年为三皇子之事忧心不已,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如今,证据在此。
”太后盯着她:“你一个闺阁女子,如何查得到这些?”沈墨染沉默片刻,然后抬眸,
直视太后的眼睛:“太后可曾听说过‘墨言’这个名字?”太后浑身一震。
天下第一谋士墨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三年前那场火烧连营,一计退敌十万,
至今仍是兵家必讲的经典战例。据说连秦王萧景琰都对他赞赏有加,
曾亲口说过“此人若在朝中,何愁北狄不灭”。可墨言行踪诡秘,从不露面,
没人知道他是谁。“你是说……”太后声音都有些变了,“你就是墨言?”“是。
”沈墨染语气平静,“三年前,臣女假死脱身,便是以墨言的身份行走天下。这三年,
臣女游走于边关与朝堂之间,与各方势力暗中往来。这封信,
便是臣女安插在北狄王庭的暗桩传来的。”太后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十七岁的闺阁女子,天下第一谋士?这说出去,谁会信?可那封信就在她手上,
那些详细到骇人的情报,除了墨言,还有谁能拿到?“你……”太后深吸一口气,
“你隐藏得可真深。”“臣女别无他法。”沈墨染垂下眼帘,“三年前,臣女若不入宫,
便只能入宫。臣女不愿做先帝的妃子,只能假死脱身。这三年,
臣女以墨言的身份为朝廷出力,也算是还了定北侯府的养育之恩。”太后沉默良久,
终于开口:“你要哀家做什么?”“臣女求太后两件事。”沈墨染道,“第一,
请太后收臣女为义女,封臣女为公主,臣女替姝儿去和亲。第二,请太后在臣女离京之后,
将三皇子之事告知圣上。至于如何处置,全凭圣上定夺。”“你当真愿意去和亲?
”太后盯着她的眼睛,“北狄苦寒之地,蛮夷之邦,你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臣女知道。”“你不怕?”沈墨染微微一笑:“臣女若怕,就不会来了。”太后看着她,
忽然笑了。“好,好一个定北侯府的女儿。”她站起身来,走到沈墨染面前,
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哀家答应你。不过——”她话锋一转:“哀家不让你去北狄。
”沈墨染一愣。“北狄那边,哀家自有办法。”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哀家要你嫁的人,是另一个人。”“谁?”太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名字。
沈墨染瞳孔微缩。秦王萧景琰。第三章 赐婚·宿敌秦王府。萧景琰正坐在书房里,
翻看刚从边关送来的军报。三年前那场大战留下的箭伤,每逢阴雨天便隐隐作痛,
此刻他眉头微蹙,却不影响他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文字。“王爷,”侍卫长沈阔走进来,
神色有些古怪,“宫里传来消息,说太后娘娘要见您。”萧景琰头也不抬:“什么事?
”“好像是……关于赐婚的事。”萧景琰终于抬起头,眉头皱得更紧:“赐婚?赐什么婚?
”“太后娘娘想给您指一门亲事。”沈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听说女方是定北侯府的小姐。”萧景琰冷笑一声:“定北侯府?那个死了三年的大小姐?
”“这……”沈阔轻咳一声,“那位大小姐没死,今儿个一早跪在宫门外,求见太后。
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说她是死而复生。”萧景琰手指一顿,军报落回案上。他想起三年前,
定北侯府突然挂出白幡,说是嫡女急病而亡。当时他没在意,定北侯府的闺阁小姐,
与他有什么关系?可如今,那个“死了”的人突然活了,
还跪到宫门外去求见太后——这里头,必有蹊跷。“备马。”他站起身,“本王倒要看看,
这个死而复生的大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慈宁宫里,沈墨染正与太后对坐饮茶。
太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你可知道秦王是什么人?”她问。“知道。”沈墨染放下茶盏,“先帝第七子,
当今圣上胞弟,十六岁上战场,二十岁封王,战功赫赫。三年前雁门关一战,身中三箭,
险些丧命,从此留在京城养伤。至今未婚,传言克妻——曾有三任王妃,皆未过门便亡故。
”太后挑眉:“你知道得倒清楚。”“臣女既然要嫁,自然要先打听清楚。
”沈墨染语气平静。太后笑了:“那你可知,那三任王妃为何都没过门就死了?
”“太后若愿意说,臣女愿闻其详。”太后叹了口气:“第一任,是户部尚书的女儿,
定亲之后不到三个月,突发急病死了。第二任,是威远侯的侄女,成亲前一个月,
出门上香时摔下马车,当场毙命。第三任,是江南织造的千金,进京途中遇到山匪,
尸骨无存。”她顿了顿,看着沈墨染:“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
”沈墨染眸光微动:“太后的意思是……”“哀家怀疑,有人不想让秦王成亲。
”太后放下茶盏,“秦王战功赫赫,手握兵权,又深得军中将士拥戴。
若他再娶一个家世显赫的正妃,生下嫡子……你明白吗?”沈墨染当然明白。功高震主,
手握重兵,这样的人,皇帝怎么可能不忌惮?萧景琰至今未娶,恐怕不只是因为“克妻”,
更是因为——没人敢嫁。嫁给他,就是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那三个“意外”死去的女子,
真的是意外吗?“太后跟臣女说这些,是想让臣女知难而退?”沈墨染问。
“哀家只是不想你糊里糊涂地去送死。”太后看着她,“你是墨言,是天下第一谋士,
你若不想嫁,哀家不会勉强你。和亲北狄的事,哀家可以另想办法。”沈墨染沉默片刻,
然后站起身来,重新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她说,“臣女愿意。
”太后一愣:“你……你当真想好了?”“臣女想好了。”沈墨染抬起头,目光坚定,
“三年前,臣女假死脱身,是为了活命。三年后,臣女不能再让妹妹替我去死。嫁给秦王,
或许有风险,但臣女有把握活下来。”太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可知道,
”她缓缓道,“秦王一直在找一个人。”沈墨染心念一动:“谁?”“墨言。
”太后盯着她的眼睛,“三年前那场火烧连营,秦王输了三万兵马。他追查墨言的下落,
追查了三年,一无所获。你若以墨言的身份嫁给他……”她顿了顿,
意味深长地说:“可就有意思了。”沈墨染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光芒。
以墨言的身份嫁给萧景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三年来,
她在沙盘上与他对弈无数次。她知道他的用兵风格——大胆、狠厉、出其不意。他输过,
也赢过,他是她唯一认可的对手。如果嫁给他……“太后,”她抬起头,“臣女求您一件事。
”“说。”“臣女的身份,请太后暂时保密。”沈墨染道,“墨言的事,
臣女想……自己告诉他。”太后挑眉:“你想给他一个惊喜?
”沈墨染微微一笑:“是惊喜还是惊吓,臣女也说不准。”太后被她逗笑了,
摆摆手:“罢了罢了,随你。哀家这就去跟皇帝说,给你赐婚。”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可想好了,这事一旦定下,可就由不得你了。”沈墨染跪在地上,
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臣女想好了。”金銮殿上,早朝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臣反对和亲!”一个老臣声如洪钟,“我大梁立国百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屈辱?
屈辱比亡国好吗?”另一个大臣反驳,“北狄十万铁骑压境,朝中可有将帅敢去迎战?
秦王旧伤未愈,谁敢领兵?”“那就让一个女人去换太平?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高官厚禄,
到头来要靠女子去救?”两派吵得不可开交,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匆匆走上殿来,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皇帝一愣,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太后要赐婚?”他压低声音,“赐给谁?”太监又说了几句。皇帝听完,表情更加古怪了。
他挥挥手,示意太监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众卿,和亲之事,暂且搁置。”群臣一愣。
“太后有旨,”皇帝道,“定北侯府嫡女沈墨染,才德兼备,堪为良配。
特赐婚于秦王萧景琰,择日完婚。”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定北侯府嫡女?
那个“死”了三年的沈墨染?萧景琰刚好走到殿门口,听见这话,脚步一顿。他抬起头,
看向龙椅上的皇帝,目光幽深。皇帝也正看着他,兄弟俩对视一眼,一个面无表情,
一个若有所思。片刻后,萧景琰走进殿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下,声音平静无波:“臣,
领旨谢恩。”第四章 新婚·洞房永安三年,十一月初八,宜嫁娶。十里红妆,
从定北侯府一路铺到秦王府。万人空巷,争相观看这场轰动京城的大婚。
“那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沈大小姐?”“长得可真好看,可惜了……”“可惜什么?
”“可惜要嫁给秦王啊!前三个怎么死的,你忘了?”“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花轿在议论声中缓缓前行,最终落在秦王府门前。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王府大门紧闭,门前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迎接的人。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哎呀,
这是给下马威呢!”“秦王果然不待见这个新娘子。”“啧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花轿里,沈墨染静静坐着,盖头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喜娘急得团团转,
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新郎不露面,新娘怎么下轿?就在这时,轿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进来。沈墨染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
看见那只手的主人——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
等着她去握。她伸手,握住那只手。那只手微微一僵,随即握紧,将她从轿中扶了出来。
红盖头遮住了视线,沈墨染只能看见脚下的路。那双黑色的靴子走在她身侧,不紧不慢,
每一步都踏得稳稳的。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大红喜服的窸窣声。进了府门,穿过回廊,
一路走到新房门口。那只手终于松开她,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进去等着。
”沈墨染微微颔首,在喜娘的搀扶下进了新房。门在身后关上。她坐在床沿,
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捏住了盖头的边缘。沈墨染屏住呼吸。
盖头被挑开,烛光刺入眼帘。她微微眯眼,然后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萧景琰也正看着她。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入鬓,眼窝微陷,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站在那里,大红喜服衬得他愈发冷峻,像是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那双眼睛——清冷、锐利、波澜不惊。
萧景琰盯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他皱起眉头,仔细回想。
可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王爷,”沈墨染开口,声音平静,“可看够了?
”萧景琰回过神,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他往前一步,逼近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定北侯府嫡女,三年前‘暴毙而亡’,如今‘死而复生’,
主动求嫁于本王。”他一字一句道:“沈墨染,你究竟是何人?”沈墨染抬起头,与他对视,
目光毫不避让。“王爷想知道?”她微微一笑,“那王爷先回答臣妾一个问题。”“说。
”“三年前,雁门关一战,王爷输了三万兵马。那场败仗,王爷可还记得?
”萧景琰瞳孔猛地一缩。那场败仗,他怎么会不记得?三年前,他率军与北狄在雁门关对峙。
那时他年轻气盛,以为必胜无疑,结果中了对方的诱敌之计,损兵三万,自己也身中三箭,
险些丧命。那一战的幕后主使,是一个叫“墨言”的人。他追查了三年,一无所获。
“你知道墨言?”他盯着沈墨染,目光锐利如刀。沈墨染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萧景琰忽然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了。沙盘推演时,
隔着千里之遥,他曾在信中与“墨言”争论不休。那人从不露面,只以书信往来,
可每一封信的末尾,都会画上一个小小的符号——一只展翅的墨蝶。他忽然低头,
看向沈墨染的手腕。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纹身,是一只墨蝶。萧景琰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盯着那个纹身,看了许久。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是你。”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确认什么,“三年前,火烧雁门关,
是你?”沈墨染抽回手腕,整理了一下衣袖,动作从容不迫。“王爷好记性。”她微微一笑,
“那一局,王爷输了三万兵。”萧景琰盯着她,良久无言。新房里,红烛高照,
喜字贴满窗棂。本该是洞房花烛夜,此刻却剑拔弩张。片刻后,萧景琰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好,好一个定北侯府嫡女。”他松开她的手腕,
后退一步,“本王追查了三年的人,竟是个女人,还是本王的王妃。”他看着她,
目光幽深:“沈墨染,你藏得可真深。”沈墨染站起身,与他平视。“王爷,”她说,
“臣妾有一事相求。”“说。”“臣妾愿以墨言的身份,为王爷出谋划策。
”沈墨染一字一句道,“作为交换,请王爷保臣妾平安。
”萧景琰挑眉:“你这是在跟本王谈条件?”“是。”沈墨染毫不避讳,
“王爷需要一个能信任的军师,臣妾需要一个能活下去的庇护。你我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萧景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天下第一谋士,果然名不虚传。明明是求人,
却摆出一副谈生意的架势,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好。”他说,“本王答应你。
”沈墨染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萧景琰走到桌边,提笔写下几行字,
然后将纸推到她面前。“这是本王的承诺。”他说,“从今往后,你是本王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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