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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捡到古董我竟成了文物局的特邀专家讲述主角刀疤强林辰的甜蜜故作者“汽水橘子糖”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辰,刀疤强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救赎,爽文,现代小说《捡到古董我竟成了文物局的特邀专家由实力作家“汽水橘子糖”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15: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到古董我竟成了文物局的特邀专家
主角:刀疤强,林辰 更新:2026-02-17 00: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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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津州古玩市场,裹着一层薄薄的凉意,清晨的薄雾还没散,
青石板路上就已经挤满了摆摊的摊贩和逛摊的闲人。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着街边早点铺的豆浆香味,在老巷子里绕来绕去,
唯独市场西北角的那个小角落,显得格格不入。林辰缩在一张破旧的小马扎上,
面前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布上摆着几个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铜纽扣、瓷片,
还有一个磨掉了花纹的铜烟嘴,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他穿着洗得泛黄的白衬衫,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突出的手腕,头发随意地抓了抓,下巴上还有淡淡的胡茬,
活脱脱一个刚从大学毕业,找不着工作,只能来古玩市场混口饭吃的穷学生。没人知道,
这个看似落魄的考古系毕业生,其实是古玩界隐世多年的顶尖鉴宝大师。
林家的鉴宝手艺传了七代,到他这一辈,更是得了祖传的秘传 —— 一块温玉牌,
指尖触碰到文物,玉牌便会微微发热,文物的年代、真伪、甚至背后的故事,
都会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而林辰之所以伪装成这样,
一来是为了躲避古玩界那些觊觎林家鉴宝能力的仇家,三年前爷爷突然失踪,
留下的只有一句 “小心文物贩子,守好玉牌”,他不得不隐姓埋名,低调度日;二来,
他也想借着在各个古玩市场摆摊的机会,寻找爷爷的踪迹。
津州古玩市场是津州最大的古玩交易地,鱼龙混杂,真品寥寥,赝品遍地,
也是文物贩子经常出没的地方。林辰在这里摆了快一个月的摊,每天守着自己的小摊子,
偶尔帮人看个小物件,收点微薄的鉴定费,勉强糊口,平日里从不显山露水,
就连那些经常和他搭话的摊贩,都觉得这小伙子就是个刚出校门的愣头青,眼光一般,
本事没有,也就只能卖卖这些破烂玩意。市场里的人都知道,西北角这一片归刀疤强管。
刀疤强本名叫张强,脸上一道三寸长的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看着凶神恶煞,
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地头蛇,手下跟着几个混混,
平日里靠着在市场收保护费、欺压摊贩、倒卖假文物为生,心狠手辣,唯利是图,
见着软柿子就往死里捏,见着硬茬就夹着尾巴做人,典型的欺软怕硬。林辰刚来的时候,
刀疤强的小弟就来收过保护费,林辰装作兜里比脸干净,磨磨唧唧只给了十块钱,
小弟骂骂咧咧地走了,从那以后,刀疤强一伙就盯上了他,时不时过来找碴,
要么掀翻他的小摊子,要么拿走他几个小玩意,林辰都一一忍了。他知道,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仇家还在暗处,他不能节外生枝。这天清晨,
林辰像往常一样来出摊,路过市场后门的垃圾堆时,
无意间踢到了一个被黑色塑料袋裹着的东西,硬邦邦的,还挺沉。他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
便弯腰捡起来,拆开塑料袋,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霁蓝釉小瓶,瓶身圆润,釉色莹润,
瓶口微微外撇,瓶底有淡淡的 “大宋宣和年制” 款识。林辰的指尖刚触碰到瓶身,
腕间的温玉牌便微微发热,一股信息瞬间涌入脑海:宋宣和年间霁蓝釉撇口瓶,真品,
官窑烧制,存世量极少,因战乱流落民间,瓶身有轻微磕损,不影响整体价值。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可是实打实的宋代官窑真品,在古玩市场里,这样的宝贝,
价值起码上百万。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把霁蓝釉瓶擦了擦,
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又把黑色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小摊前,
继续守着。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料到,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刀疤强看在了眼里。刀疤强一早就在市场里晃悠,想着找林辰再敲点钱,
正好看到他从垃圾堆里捡了个东西,塞了起来,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凡品。
刀疤强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那道刀疤在他脸上扭了扭,透着一股子贪婪。这一个月,
他早就看林辰不顺眼了,一个穷酸学生,在他的地盘上摆地摊,还敢跟他耍滑头,现在看来,
这小子是藏了东西。刀疤强朝身后的两个混混使了个眼色,
三人慢悠悠地走到了林辰的小摊前。“小子,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 刀疤强一脚踩在林辰的蓝布上,鞋底碾了碾,把那几个铜纽扣和瓷片碾得东倒西歪。
林辰抬眼,看着刀疤强,脸上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样子:“强哥,没人买,一分钱都没赚。
”“没赚?” 刀疤强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林辰的帆布包,
“那你刚才从垃圾堆里捡的什么好东西?藏得挺深啊。”林辰心里一紧,
面上却装作茫然:“强哥,就是个破瓶子,不值钱,我看着好玩,就捡了。”“破瓶子?
我看看。” 刀疤强说着,伸手就去抢林辰的帆布包。林辰下意识地护住包,刚想反抗,
就被旁边的两个混混架住了胳膊,死死地按在马扎上。刀疤强一把夺过帆布包,拉开拉链,
翻出了那个霁蓝釉小瓶。他虽然不懂鉴宝,但也看这瓶子釉色漂亮,手感细腻,
绝不是什么破烂玩意,心里的贪婪更甚了。“这叫破瓶子?” 刀疤强拿着霁蓝釉瓶,
在手里掂了掂,瞥了林辰一眼,“小子,挺会藏啊,这么好的东西,
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藏着,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强哥,这真的不值钱,你还给我吧。
” 林辰挣扎着,装作急红了眼的样子。“还给你?” 刀疤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抬手就给了林辰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西北角炸开,周围的摊贩听到动静,
都不敢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敢怒不敢言。“在老子的地盘上捡的东西,就是老子的!
你一个穷酸学生,也配拿这么好的宝贝?”说完,刀疤强又抬脚踹在了林辰的肚子上,
林辰疼得闷哼一声,被踹倒在地,胳膊和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磨出了血痕。
两个混混也跟着上前,对着林辰拳打脚踢,嘴里还骂着:“不知好歹的东西,
敢跟强哥抢东西,活腻了!”刀疤强看着倒在地上的林辰,啐了一口,拿着霁蓝釉瓶,
晃了晃:“这瓶子,老子收了,以后再让老子看到你在这摆摊,打断你的腿!”说完,
他带着两个混混,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林辰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
小摊也被掀得乱七八糟。周围的摊贩见刀疤强走了,才敢过来扶林辰。“小林啊,你没事吧?
刀疤强那伙人就是畜生,你怎么敢跟他抢东西啊?”“是啊,那瓶子就算是真的,
到了他手里,也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当吃个亏,别跟他硬刚。”林辰被扶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膝盖,眼底的怯懦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他忍了刀疤强一个月,忍了那些无端的欺压和找碴,
就是为了低调度日,但这一次,刀疤强不仅抢走了他捡到的霁蓝釉瓶,还对他拳打脚踢,
触碰了他的底线。爷爷的话犹在耳边,他要躲避仇家,要寻找爷爷,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欺凌。古玩界的规矩,强者为尊,而他林辰,
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刀疤强,你抢了我的东西,还伤了我,这笔账,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林辰谢过了周围的摊贩,收拾了一下被掀翻的小摊,
背起帆布包,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古玩市场。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药店,
买了碘伏和创可贴,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随后,他走到了津州市文物局的门口,
抬头看着那栋庄重的办公楼,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帆布包里,除了一些日常用品,
还有他昨天在古玩市场捡漏的两个小物件 —— 一个看似普通的铜炉,摊主当民国仿品卖,
只要五十块,可林辰的温玉牌告诉他,这是清代中期的宣德炉仿品,工艺精湛,
价值不菲;还有一块被摊主当废骨片卖的甲骨片,上面刻着模糊的甲骨文,看似没什么用,
实则是商代的残片,具有极高的考古价值。这是他的初次反击,不动声色,
却能精准地击中要害。刀疤强不是懂文物,只是想靠抢来的霁蓝釉瓶发横财吗?
那他就先从文物局入手,凭借自己的鉴宝能力,引起文物局的注意。他的温玉牌,
他的鉴宝能力,他爷爷留下的文物局人脉,这些都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碾压刀疤强的资本。
文物局的一楼有文物鉴定接待处,每天都会有专家坐诊,为市民鉴定文物。林辰走到接待处,
里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给一位市民鉴定一个瓷碗,
正是津州市文物局的资深专家,李建国李老。李老在津州的考古和鉴宝界德高望重,
眼光毒辣,为人正直,最看不惯的就是文物贩子和欺压百姓的地头蛇。林辰走到李老面前,
规规矩矩地站着:“李老,您好,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两个东西。”李老抬眼,看了看林辰,
见他一身落魄,身上还有伤痕,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放桌上吧。
”林辰把铜炉和甲骨片放在桌上,轻轻推开。李老先拿起了铜炉,放在手里掂了掂,
又用放大镜看了看炉底的款识和炉身的工艺,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又拿起甲骨片,
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看着上面的甲骨文,手指轻轻摩挲着,脸上的惊讶更甚。
“小伙子,这两个东西,你从哪来的?” 李老摘下老花镜,看着林辰,
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李老,铜炉是我昨天在古玩市场的地摊上买的,五十块,
甲骨片也是在那买的,十块钱,摊主当废骨片卖。” 林辰如实回答,
只是隐去了自己的鉴宝能力。李老闻言,更是惊讶,他重新拿起铜炉,
仔细看了看:“这是清代中期的宣德炉仿品,工艺精湛,铜质精良,起码值个几万块,
你五十块买的,捡大漏了。还有这块甲骨片,是商代的残片,上面的甲骨文虽然模糊,
但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就算是残片,也不是十块钱能买到的。”李老看着林辰,
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小伙子,你是学什么的?眼光这么独到?
”“我是津州考古系刚毕业的,学的就是文物鉴定和考古。” 林辰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平时看了不少书,也练了练眼光,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捡了两个漏。”李老点了点头,
对林辰更是满意:“现在的年轻小伙子,能沉下心来研究文物鉴定的不多了,你眼光不错,
有天赋。”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林辰犹豫了一下,
装作委屈的样子,把早上在古玩市场被刀疤强抢走霁蓝釉瓶、还被打伤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没说那霁蓝釉瓶是宋代官窑的真品,只说是一个自己捡的旧瓶子,看着挺喜欢的。
李老听完,气得一拍桌子,胡子都翘了起来:“岂有此理!刀疤强那伙人,
在古玩市场横行霸道这么久,倒卖假文物,欺压摊贩,现在还敢抢市民的文物,动手打人,
太无法无天了!”李老在津州待了几十年,早就知道刀疤强的所作所为,
只是一直没有抓到确凿的证据,加上刀疤强行事狡猾,一直没能将他绳之以法。
现在听到刀疤强居然抢了林辰的东西,还打伤了人,更是怒不可遏。“小伙子,你放心,
这事文物局不会不管的。” 李老看着林辰,“那瓶子不管值不值钱,都是你的东西,
刀疤强抢东西打人,已经触犯法律了。对了,你说的那个霁蓝釉瓶,有什么特征吗?
”林辰把霁蓝釉瓶的特征详细说了一遍,李老听完,心里咯噔一下,结合林辰的眼光,
他隐隐觉得,那个瓶子恐怕不是普通的旧瓶子,说不定是个真品。“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留个联系方式吧。” 李老拿出纸笔,“我这边会联系警方,调查这件事,另外,
下周末我们文物局会举办一场鉴宝大会,邀请了省内外的不少鉴宝专家,我想请你参加,
你这么好的眼光,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林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的初次反击,成功了。他不仅引起了文物局李老的注意,
还让文物局介入了刀疤强抢东西的事情,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让刀疤强知道,
他惹到的,到底是什么人。林辰离开文物局后,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的出租屋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巷子里,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屋里摆着一个书架,
上面放满了文物鉴定的书籍,还有一个上锁的木盒,
里面装着爷爷留下的一些鉴宝笔记和那枚温玉牌。他坐在书桌前,摩挲着腕间的温玉牌,
脑海里浮现出爷爷的样子。爷爷,我在津州遇到了文物贩子,还有横行霸道的地头蛇,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也一定会找到你。而另一边,刀疤强拿着霁蓝釉瓶,
回了自己的窝点。他的窝点在古玩市场附近的一个破旧的仓库里,
里面堆着不少倒卖来的假文物,还有几个小弟守着。刀疤强把霁蓝釉瓶放在桌上,
叫来了自己认识的一个 “鉴宝专家”—— 王三,人送外号王瘸子,其实就是个半吊子,
只会看个表面,靠着帮人鉴定假文物骗钱为生。王瘸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
拿着放大镜看了看霁蓝釉瓶,又装模作样地敲了敲,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强哥,
您发财了!这是个宋代的官窑瓶,真品,起码值上百万!”刀疤强一听,眼睛都直了,
一百万,这可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钱。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
没想到那穷酸学生还真捡了个宝贝!这下老子发财了!”王瘸子又说道:“强哥,
这瓶子是真品,但是现在不能直接卖,毕竟是抢来的,万一被人查了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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