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牺牲那天，我妈怀了毒枭的崽

我被瘾君子堵在巷口，刀尖刺入后腰。他们狂笑着，说我那个英雄父亲，

早就被我妈亲手送进了地狱。我浑身冰冷，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考上警校那天，

妈妈会让我滚，说我给她丢人。第一章“妈！我考上了！分数过了警官学校的线！

”电话那头，是我按捺不住的狂喜。我叫姜禾，我爸是姜卫国，前线牺牲的缉毒警。

重启他的警号，是我从记事起，唯一的梦想。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

是比冰雪还要冷酷的声音。“就你？姜禾，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一副二流子的样子，

还想当警察？”“重启你爸的警号？你配吗？”“别去丢你爸的脸了！滚！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为什么？我拼了命学习，打架留下的伤疤盖了又盖，

就是为了这一天。我以为她会为我骄傲的。失魂落魄地往家走，盛夏的晚风格外黏腻，

像一张挣不脱的网。路过一条暗巷时，几个身影忽然蹿了出来，堵住了我的去路。

为首的黄毛叼着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哟，这不是姜警官的女儿吗？”我心里一沉，

攥紧了拳头。“听说你爸姜卫国，是缉毒专家，教出不少得意门生，

害得哥几个连点‘好东西’都拿不到啊？”另一个人阴阳怪气地接话：“小妹妹，你爸死了，

这笔账，是不是该跟你算算？”他们是瘾君子。而且，他们认识我爸。

我下意识后退：“你们想干什么？”“不干什么。”黄毛吐掉烟头，用脚碾碎，

“跟哥几个走一趟，谈谈心。”谈心？我转身就跑。但他们明显有备而来，

一个人从后面猛地抱住我的腰，另一个人拽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砰”的一声，

我眼冒金星。“臭丫头，还挺烈！”我拼死抵抗，一口咬在抱住我的人的手臂上，

他吃痛松手，我趁机一脚踹在另一个人肚子上。可我终究是个刚成年的女孩。黄毛眼神一狠，

从腰后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给脸不要脸！”冰冷的刀锋没有任何犹豫，

狠狠刺穿了我的后腰。“噗嗤——”剧痛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我腿一软，

跪倒在地。力气和体温，正随着涌出的鲜血，迅速流失。黄毛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嘲弄。“小妹妹，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那个英雄爹，

还有你那个……更不简单的妈。”“回去问问你妈，她晚上，睡得着觉吗？”意识模糊之间，

我耳边反复回响的，却是妈妈最后那句怒吼。“滚！别去丢你爸的脸！”妈妈。

我……真的给你和爸爸丢脸了吗？第二章我在医院醒来。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腰后的伤口被包扎过，依旧传来阵阵钝痛。床边坐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国字脸，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心疼。是陆叔，陆明远，我爸生前最好的搭档。“禾禾，你醒了。

”陆叔的声音很沙哑，“感觉怎么样？”我摇摇头，嗓子干得冒烟：“陆叔，

我……”“别说话，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陆叔给我倒了杯水，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

“我已经报警了，巷口的监控坏了，但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几个人渣揪出来。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一暖。爸爸牺牲后，只有陆叔还像个真正的亲人。

病房门被推开，我妈沈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与这间普通病房格格不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对陆明远说：“陆警官，医药费我已经交了，麻烦你了。”那语气，客气又疏离，

仿佛陆叔不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而是一个需要打发的陌生人。陆叔皱了皱眉：“沈兰，

禾禾是你的女儿，她差点……”“我知道。”沈兰终于把目光投向我，那眼神里没有担忧，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不耐烦，“姜禾，你现在长本事了？学会跟社会上的人渣打架了？

”我张了张嘴，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是他们……”“他们为什么不找别人，

偏偏找你？”她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你又在外面惹是生非？我告诉过你多少次，

安分一点！不要给你爸丢人！”又是这句话。丢人。在她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都是在给爸爸抹黑。陆叔听不下去了：“沈兰！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她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沈兰冷笑一声，那笑意像淬了毒的刀子，“她要是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不去碰那些跟警察有关的东西，会惹上这些麻烦吗？”她走到我床边，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姜禾，我警告你，忘了你那个当警察的梦。”“不然，

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她的眼神里，除了厌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转身就走。“公司还有会，我先走了。

”门被关上，也隔绝了所有的母女温情。我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陆叔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禾禾，别怪你妈，她……她可能只是太害怕了。”害怕？

我脑子里闪过黄毛那句“你那个更不简单的妈”。不，她不是害怕。她在隐瞒什么。

第三章在医院躺了一周，我妈一次都没再出现过。出院那天，是陆叔来接的我。

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味。我愣了一下，

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是特意为我炖的吗？一个瘦弱的少年从沙发上站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姐，你回来了。”他叫姜源，我名义上的弟弟，比我小三岁。

我妈端着一碗鸡汤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把汤小心翼翼地放在姜源面前。“源源，快趁热喝，妈给你炖了一下午呢。”那语气，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所有的耐心和爱，好像都给了这个体弱多病的弟弟。而我，

这个刚从医院回来的女儿，像个透明人。姜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妈，

也给姐姐盛一碗吧，她刚出院。”“她？”沈兰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皮糙肉厚的，

死不了。你身体不好，得好好补补。”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吃过晚饭，

我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拉开衣柜时，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盒子掉了出来。

是我爸的遗物。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他的警官证，一枚军功章，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

最后一张照片，是我爸抱着一两岁的我，笑得一脸灿烂。照片的背面，

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吾家有女，如禾苗茁壮，盼你一生平安喜乐。眼泪，

瞬间模糊了视线。爸，对不起，我没能让你骄傲。我把照片一张张放回去，

却在盒子底部，摸到一张夹在暗格里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妈沈兰，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侧脸的线条很硬朗，眼神却透着一股邪气。

我妈依偎在他怀里，笑得……比跟我爸在一起时还要幸福。

最让我浑身发冷的是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是我爸牺牲后的第二个月。怎么可能？

爸爸才走，她怎么会……“你在看什么！”一声厉喝，沈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一把抢过照片。她的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让你乱翻东西的！”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姜禾，我警告你，

不该你碰的东西，别碰！”她想把照片撕掉，但动作太急，照片从她手中滑落。

我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妈，这个男人是谁？”我举着照片，声音颤抖，“你认识他，

对不对？”沈-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想知道？

”“可以。”“等你什么时候，彻底忘了当警察这件事，我就告诉你。

”第四章我妈的反常，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接下来的日子，

她对我的监视变本加厉。我填报志愿，她就守在旁边，

亲眼看着我把所有警官学校的选项都删掉，填了一所本地的师范大学。“姜禾，当个老师，

安安稳稳的，不好吗？”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为我规划了一条完美的人生道路。

可那不是我想要的。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弟弟姜源的身体越来越差，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那天晚上，我起夜喝水，路过我妈的房间，

听到她在里面压低声音打电话。“……源源的病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手术。”“钱？

我不是每个月都给你打过去了吗？怎么还不够？”“K哥，你别逼我！当年的事，

说好了两清的！”“你敢动姜禾，我跟你拼命！”K哥？这个称呼，让我想起巷口那个黄毛。

他们是一伙的。我妈在被敲诈。我悄悄退回房间，心脏狂跳。第二天，

我偷偷跟着要去医院复查的姜源。在缴费处，我看到了他的病历。主治医生，

是血液科的专家。病症，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我愣住了。

我妈从没告诉过我，弟弟的病这么严重。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等她。她一进门，

看到我的脸色，就知道瞒不住了。“你都知道了？”她把包扔在沙发上，一脸疲惫。

“白血病？”我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救他吗？

”她烦躁地揉着眉心。“我们可以做骨髓配型！”我急切地说，“我是他姐姐，

说不定……”“不用了。”她冷冷地打断我，“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源了，

就是手术费还差一点。”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面前。“这是你爸的抚恤金，

还剩二十万，你先拿去交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我会想办法。”我看着那张卡，

心里五味杂陈。她居然还留着爸爸的抚恤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给那个K哥？

晚上，我妈又接到了那个K哥的电话。这次，她没有回房间，就站在客厅里，

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陈坤！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坤？K哥的真名？

“源源也是你的儿子！你忍心看着他死吗？”“五十万，我明天就给你！你别再来烦我们！

”挂了电话，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我走过去，

把那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妈，这钱你拿去给弟弟治病吧。”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良久，她沙哑地开口：“姜禾，算妈求你。”“忘了你爸，忘了当警察。

”“我们……惹不起那个人。”第五章我妈的哀求，像一团迷雾，让我更加看不清真相。

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陆叔的警局。我把那天晚上听到的话，

包括“K哥”、“陈坤”和五十万，都告诉了陆叔。陆叔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让我把那天袭击我的瘾君子的相貌，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禾禾，

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陆叔严肃地对我说，“把你妈妈给你的银行卡卡号给我，

我会派人去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还有你弟弟。”从警局出来，

我心里乱糟糟的。我去了爸爸的墓地。墓碑上，他的照片依旧英挺，笑容温暖。“爸，

我好像……快要不认识妈妈了。”“她说我给你丢人，不让我当警察。

”“她还认识一个叫陈坤的坏人，她很怕他。”“爸，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风吹过，

松柏沙沙作响，没有人能回答我。回到家，发现家里气氛不对。我妈和姜源坐在沙发上，

脸色都不好看。“姐。”姜源看到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怎么了？”我问。

我妈没说话，只是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骨髓捐献知情同意书》。捐献人一栏，

是我的名字。受捐人，是姜源。“配型成功了。”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请求，只有命令，

“医院通知，下周三手术。”配型成功了？她不是说已经找到骨髓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