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警号重启那天，妈妈撕碎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第一时间打给妈妈：妈，我能重启爸爸的警号了！

电话那头是死寂，然后是滔天怒火：姜念，你敢去当警察，我就死给你看！

我爸是缉毒英雄，牺牲在一线。我只想继承他的荣光，可我妈却视我为仇人。

直到那把淬毒的刀刺入我的后腰，我才恍惚明白，妈妈那句别去给你爸丢人的背后，

藏着一个我用命都换不来的秘密。第一章妈！我查到分了！够了！

够警官学校的分数线了！我捏着手机，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冲破喉咙。电话那头，妈妈苏婉的声音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哦。只有一个字，

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我脸上的狂喜僵住了。妈，您不为我高兴吗？

我能重启爸爸的警号了，0715！爸的警号……姜念。她冷冰冰地打断我，

连名带姓。就你这个水准的二流子，还想当警察？重启你爸的警号？！

少往你爸脸上抹黑了！滚！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周围同学的欢呼和庆祝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做错了什么？我拼了命学习，

熬了无数个通宵，从一个吊车尾考到这个分数，就是为了离爸爸近一点，再近一点。

为什么，在您眼里，我永远都是个不争气的二流子？

冰冷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失魂落魄地往家走，

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句淬了毒似的滚。夏日的傍晚，天色沉得很快。

路过一条熟悉的暗巷时，几个流里流气的身影堵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黄毛叼着烟，

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我。哟，这不是姜警官的宝贝女儿吗？我的心猛地一沉。

听说你爸姜锋是缉毒专家，教出不少得意门生，害得哥几个连点货都买不到？

另一个瘦高个走上前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来，

跟哥几个走，去谈谈你爸的英雄事迹啊？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

我不认识你们。黄毛笑了，吐出一口浓烟，呛得我直咳嗽。不认识我们，

认识你爸就行。你爸欠我们的，今天就由你来还。他们围了上来，

肮脏的手抓向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踢打。不能被他们带走！

爸爸是英雄，我不能给他丢脸！但我的反抗在几个成年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混乱中，我只觉得后腰一凉。尖锐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身体。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我软软地倒了下去。视野开始模糊，耳边是他们得逞的淫笑。临失去意识之前，我的脑海里，

又回响起妈妈最后跟我说的话。滚！妈妈，

我真的……丢了爸爸的脸吗……第二章浓重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我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醒了？一个低沉又带着一丝疲惫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坐在床边，他的眉眼很深邃，眼神锐利得像鹰。

虽然陌生，但他身上的警徽，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心安。你是……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市局禁毒支队，陆屿舟。他言简意赅地介绍自己，我是你父亲的学生。爸爸的学生？

我怔住了。陆屿舟看着我，眼神复杂，巷子口的监控坏了，但我正好路过。你怎么样？

医生说刀口很深，幸好没伤到要害。我摇摇头，后腰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些人……

跑了。陆屿舟的眉头拧了起来，但你放心，我们会查出来。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姜念，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我把那些人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陆屿舟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看着我说：姜念，你父亲的案子，

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什么意思？爸爸不是在一次缉毒任务中，和毒贩火并，

中弹牺牲的吗？我正想追问，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妈妈苏婉冲了进来。她看到我，

眼圈瞬间就红了，但下一秒，当她的视线落在陆屿舟身上时，

所有的担忧都化为了冰冷的怒火。陆队长，这里不欢迎你。陆屿舟站起身，

对她敬了个礼：苏阿姨。别叫我阿姨！苏婉的声音尖锐起来，我跟你不熟！

请你立刻离开我女儿的病房！陆屿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母女。我以为，

她会问我伤得重不重，疼不疼。但她没有。苏婉走到我床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只有化不开的寒冰。她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身上。把这个签了。我低头一看，

是放弃填报警官学校志愿的声明书。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为什么？我看着她，

声音都在发抖，妈，我被人捅了一刀！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吗？你只想让我放弃我的梦想？

苏婉冷笑一声，那笑意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凉。梦想？你的梦想就是去送死吗？姜念，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休想穿上那身警服！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还没进警校就被人捅了！你不是丢人是什么？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精准地扎在我心里最痛的地方。原来，在她眼里，我受伤了，不是受害者，

而是个丢人现眼的废物。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妈，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那个巷子里？那样，我就不会再给你，再给爸爸丢脸了，对不对？

第三章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苏婉脸上坚硬的伪装。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怕了？不，不是怕，是……恐惧。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又被更深的愤怒所取代。姜念！你就是这么想你妈妈的？！她指着我，

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爸已经……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我死死地盯着她，

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我爸怎么了？妈，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从我记事起，

爸爸就是个禁忌的话题。家里所有关于他的照片，都被苏婉收了起来。她从不主动提起他，

每当我问起，她都用一句他是个英雄，你记住就行了来打发我。今天，

我不想再被她打发了。苏婉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又恢复了冰冷。没什么。总之，

你必须把字签了。我不签！我倔强地迎上她的目光，除非你告诉我真相。你！

苏婉气得扬起了手。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那记耳光落下。打吧，打下来，

也许我就不会这么心痛了。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苏婉的手腕。

是去而复返的陆屿舟。苏阿姨，有话好好说。他的声音很沉。苏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甩开他的手。陆屿舟！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苏阿姨，

姜念是姜老师唯一的女儿，我有责任保护她。保护？你拿什么保护？

苏婉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跟你师父一样！都是自以为是的英雄！

结果呢？一个死了！一个现在跑来害他女儿！陆屿舟的脸色也白了。他沉默地看着苏婉，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最后，

苏婉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疲惫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姜念，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签，还是不签？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也一字一句地回答：不，签。好，

好得很。苏婉点点头，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是在奔赴刑场。从今天起，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第四章苏婉真的说到做到。她没有再来医院看过我一眼，甚至停掉了我的医药费。

是陆屿舟帮我垫付了所有费用，又请了护工照顾我。出院那天，他来接我。我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却不知道该去哪里。那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已经回不去了。

陆屿舟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开口道：先去我那里住吧，我有个空房间。我摇了摇头。

陆警官，谢谢你，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只是爸爸的学生，

他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陆屿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塞进我手里。

这不是我的房子，是你爸爸的。我愣住了。这是他以前单身时住的公寓，

后来一直没卖。他说，等你长大了，就当是给你的嫁妆。我的眼眶瞬间湿了。

爸爸……原来你早就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握紧了那串冰冷的钥匙，它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手心发疼。陆屿舟把我送到那间公寓。房子不大，但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

屋里的陈设还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样子，充满了爸爸生活过的痕迹。

我看到书架上摆着一张照片。照片里，年轻的爸爸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他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笑得一脸温柔。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陆屿舟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才开口。姜念，有些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他把我带到书房，

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袋。这是你父亲的遗物，

当年队里整理后，交给了苏阿姨，但她没要。我颤抖着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日记，

和一个小小的U盘。我翻开日记，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爸爸的字，刚劲有力，

一如他的人。日记里记录的，都是他办案的点点滴滴，还有……对我的思念。

今天念念又长高了，会叫爸爸了，我的小公主，爸爸一定给你一个最安全的世界。

任务很危险，好几天没回家了，不知道念念有没有想我。今天抓了一个毒贩，

他说他也有个女儿，跟我家念念差不多大。那一刻，我差点心软了。……最后一页，

写于他牺牲的前一天。K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明天收网，希望能顺利。念念，

等爸爸回来，带你去游乐园。爸爸，你失约了。我的眼泪，一滴一滴，

砸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了一片水渍。K是谁？我抬起头，问陆屿舟。

陆屿舟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一个极其狡猾残忍的毒枭，也是……害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

他，至今没有落网。第五章K。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爸……到底是怎么牺牲的？我追问道，新闻上不是说，火并，中弹……

陆屿舟的表情痛苦地扭曲了一下。那是为了保护家属，对外公布的版本。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说出什么极其沉重的事情。真相是，师父当年是卧底，身份暴露了。

他被K抓到，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

陆屿舟说不下去了，他别过头，眼眶通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卧底……折磨……这些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词汇，

和我那个温柔的、会笑着把我举高高的爸爸，联系在了一起。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好像明白了。我好像明白苏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从何而来了。

她不是恨我，她是怕。怕我走上和爸爸一样的路，怕我遭遇和他一样的结局。

所以她用最伤人的话来攻击我，用最决绝的方式来推开我，

只是为了让我远离那个充满血腥和危险的世界。妈妈，你好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扛着？我把那个U盘插进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陆屿舟说：这是师父留下的最后的东西，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

都无法破解。密码，可能只有你们家人知道。我看着那个密码输入框，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能的日期。爸爸的生日，妈妈的生日，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一个个地试，屏幕上却一次次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最后，

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串数字。0715。爸爸的警号。屏幕上，那个锁住的文件，

“咔”的一声，打开了。里面是一段视频。视频的背景很昏暗，像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爸爸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血，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梁。镜头外，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

阴冷的笑声。姜警官，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其他卧底同事的名单。爸爸啐了一口血沫，

笑了。做梦。骨头还挺硬。那个声音说，我听说，你有个很漂亮的女儿，叫姜念，

对吧？我的心脏，骤然停跳。视频里，爸爸的脸色终于变了。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