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要收保护费，我把他们全都带回家

学校的小混混把我堵在巷子里要保护费，开口就是五千。上一世，我哭着说没有，

被他们失手打死。事后，他们赔了二十万私了。我妈拿着这笔买命钱，

喜滋滋地给我哥买了婚房娶媳妇。甚至在我的坟前，我妈还啐了一口：赔钱货，

死得倒是时候，给你哥挣了老婆本。再睁眼，我回到了被堵在巷子的那一天。1宋希希，

听说你发了奖学金，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花花？小混混手里拿着弹簧刀，

刀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从重生的恍惚中清醒过来。上一世，

也是这个场景。赵虎带着三个跟班，把我堵在学校后巷的死胡同里。我是个老实人，

也是个穷学生。我哭着求饶，翻遍了全身所有的口袋，只凑出了五块钱。那是我的午饭钱。

赵虎嫌钱少，觉得我在耍他，一脚踹在我心窝上。我倒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了一块尖锐的砖头上。血流了一地。意识消散前，我听到赵虎慌乱的骂声：草，

真他妈晦气，这就死了？我死后，灵魂并没有马上消散。我飘在半空，

看着我妈刘翠芬在警察局里撒泼打滚。她没要赵虎坐牢，而是狮子大开口，

要了二十万赔偿金，签了谅解书。赵虎家里有钱，二十万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

很快就打到了我妈的卡上。我妈拿着我的卖命钱，笑得在那数零。哎哟，这死丫头片子，

活着浪费粮食，死了倒是做了件大好事。转头，她就用这钱给我哥宋小杰买了婚房。

宋小杰结婚那天，鞭炮齐鸣，红光满面。而我的骨灰，被他们随便找个那那种塑料袋装着，

扔进了河里，说是没嫁人的姑娘不能进祖坟，晦气。那一刻，我的怨气冲天。

老天爷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恨意。再睁眼，我回到了这一天。

赵虎不耐烦地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脸：说话啊！哑巴了？五千块，少一个子儿，

老子在你脸上划个叉！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虎哥，五千块……我身上真没有。赵虎脸色一沉，

举起手就要打。我连忙抱住头，大声喊道：但是我知道哪里有钱！很多钱！

赵虎的手停在半空：哦？多少？我咽了口唾沫，装作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哆哆嗦嗦地说：五十万……至少五十万！赵虎的眼睛瞬间亮了。

旁边的几个小混混也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个三线小城市，五十万可是巨款。你忽悠老子？

赵虎狐疑地看着我。不敢！真的不敢！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我妈是个守财奴，她不信银行，

把家里的拆迁款和存款全都取出来了，就藏在她床底下的那个红木箱子里！

我亲眼看见的，满满一箱子红票子！其实哪有什么拆迁款。那是我妈攒了一辈子的积蓄，

还有刚刚从我这里抢走的八千块奖学金。那是她准备给宋小杰买车的钱，大概有个十来万吧。

但我得往大了说。财帛动人心，只有钱够多，才能让赵虎这帮人失去理智。赵虎舔了舔嘴唇，

显然动心了：你家在哪？这个时候家里有人吗？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这个点，

宋小杰在打牌，我妈在家睡午觉。但我摇了摇头：没人！我妈去上班了，我哥打牌去了，

家里绝对没人！而且……我压低声音，像是做贼一样，我出门的时候，故意没锁门，

一推就开。赵虎跟几个小弟对视一眼，露出了贪婪的笑。行，算你丫头识相。

赵虎收起刀，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是敢骗老子，明天就在学校弄死你。不敢不敢，

虎哥您慢走。我卑微地弯着腰，目送着他们骑上鬼火摩托，轰鸣着朝我家的方向驶去。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我直起腰，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校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虎不知道，敲诈勒索五千块，

顶多拘留几天。但是，入室抢劫，金额巨大，那是重罪。而且，我妈那个人，爱财如命。

谁要是敢动她的钱，那就是要她的命。她会拼命的。2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我开了一台机子，并没有上网，而是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半。

赵虎他们应该到了。我家住在那种老式的小区，没有物业，没有监控，

楼道里贴满了开锁的小广告。我妈住在三楼。我想象着那个画面。赵虎他们推开门，

发现家里真的没人，直奔卧室。他们会翻箱倒柜，找到那个红木箱子。然后，我妈会被惊醒。

刘翠芬是个泼妇，战斗力极强。当她看到有人要抢她的钱箱子，她会怎么样？她会疯。

她会像护崽的母老虎一样扑上去，哪怕对方手里有刀。上一世，因为我不肯交出奖学金，

她拿着扫把打断了我一根肋骨。那样凶悍的女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钱被抢走？四点。

我的手机响了。是邻居王大妈打来的。哎哟，希希啊！你快回来吧！你家出大事了！

王大妈的声音尖锐刺耳，透着一股子看热闹的兴奋和惊恐：杀人了！好多血啊！

警察都来了！我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却带上了哭腔：什么？王大妈你别吓我，

我妈怎么了？你妈被人捅了！肠子都流出来了！哎哟那个惨哦，你快去医院吧，

人民医院！挂了电话，我走出网吧。外面的阳光真好啊，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人民医院。一路上，我都在酝酿情绪。等到了急救室门口，

我已经泪流满面，浑身颤抖。走廊里围满了警察。我看到了宋小杰。他穿着个大裤衩，

正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不是因为担心我妈，而是因为被警察吓的。我是宋希希，

我是伤者的女儿……我哭着冲过去。一个女警拦住了我，语气温和：小姑娘，你别激动，

你妈妈正在抢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一脸伤心的瘫软在地上。

旁边的警察开始做笔录。从他们的交谈中，我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赵虎四个人摸进了我家，翻出了钱箱子。正准备走的时候，我妈醒了。看见钱被拿走，

我妈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死死咬住赵虎的手腕不松口。赵虎痛急了，或者是慌了。

他掏出弹簧刀，对着我妈的肚子就捅了进去。连捅了三刀。那十来万块钱撒了一地，

染满了血。邻居听见动静报了警，赵虎他们刚跑下楼就被巡逻的民警给堵住了。人赃并获。

入室抢劫，致人重伤。这罪名，够赵虎把牢底坐穿了。我低着头，掩盖住眼底的快意。赵虎，

这辈子你别想出来了。至于我妈……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命保住了，但是脾脏破裂，肠道多处穿孔，以后怕是得长期卧床，

离不开人了。宋小杰一听人没死，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他抓住医生的手：大夫，那这得花多少钱啊？医生皱眉：后续治疗费用加上护理费，

不是个小数目，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宋小杰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我，

恶狠狠地骂道：都怪你！你个扫把星！你要是在家，妈能出这事吗？我缩了缩脖子，

没说话。心里却在冷笑。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3赵虎家很有钱，他爸是土大款。第二天，

赵虎的律师就来了。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一脸的精明算计。他没找我，直接找了宋小杰。

病房外，我听见律师压低声音说：陈先生，这是一个悲剧。我当事人的父母非常内疚，

愿意出钱赔偿。只要你们出具谅解书，承认是你母亲先动的手，

把入室抢劫改成入室盗窃转化为抢劫，或者尽量往轻了说……多少钱？

宋小杰直截了当。律师伸出一根手指：十万。不行！宋小杰跳了起来，

我妈差点没命了！以后还得瘫在床上！十万打发叫花子呢？那您说个数。

宋小杰眼珠子转了转，狮子大开口：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律师笑了笑：五十万太多了。陈先生，你要知道，如果你不签谅解书，

我当事人也就是多判几年。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你母亲的医药费，后续的护理费，

可都是无底洞啊。宋小杰犹豫了。他是个烂赌鬼，手里从来存不住钱。我妈那十来万积蓄，

早就被警方作为证物暂时扣押了，就算拿回来，还得交医药费。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我推门走了进去。不能签！我红着眼睛，大声说道：哥，妈被他们害成这样，

怎么能为了钱就原谅他们？那可是妈的命啊！宋小杰看见我，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懂个屁！滚一边去！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不拿钱，你给妈治病？

你那点奖学金够干什么的？啊？我捂着脸，眼泪汪汪：可，那是入室抢劫啊……

闭嘴！宋小杰转头看向律师，一脸谄媚：三十万。一口价，三十万我就签。

而且必须马上给现金。律师假装为难地打了个电话，最后点了点头：成交。三十万。

买了我妈半条命，买了赵虎的减刑。宋小杰拿着那张支票，手都在抖。他眼里只有钱，

根本没有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亲妈。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