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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氏父子之摩登笑传》男女主角包国维包是小说写手爱吃猪脚面的蔡坤坤所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包氏父子之摩登笑传》主要是描写包国维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猪脚面的蔡坤坤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包氏父子之摩登笑传
主角:包国维,包氏 更新:2025-08-28 18: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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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年,江南那座水乡小镇,悠悠的河水流淌着日子,也淌着包家父子的故事。
老包在秦府当差三十多年,为人忠厚老实,可惜命不太好,妻子早早没了,
就剩他和宝贝儿子包国维。老包这辈子没啥大志向,就盼着儿子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包国维呢,是省立志诚中学三年级的学生,可心思压根不在学习上,
整天跟着一群富家子弟瞎混,满脑子都是时髦玩意儿。这不,寒假刚过,学校发了通知,
包国维好几门功课不及格,留级了。老包知道这事儿,心里那叫一个愁啊,但还是咬咬牙,
四处借钱,就为了给儿子凑下学期的学费和制服费。好不容易在秦府下人们的帮衬下,
把钱凑齐了,老包满心欢喜地跑到街上,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儿子。谁知道,
包国维正和一群阔少在一块儿呢,老远看见老包,脸上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老包没注意,
还兴高采烈地喊着:“国维啊,学费有着落啦!”包国维一听,脸涨得通红,
恶狠狠地回了一句:“我要的是‘司丹康’发油,你以后别在街上叫我!”说完,
还假装不认识老包,扭头就走。老包站在那儿,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回到家,老包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可又舍不得怪儿子。第二天,他灵机一动,
想起东家少爷用的就是“司丹康”发油。一生没做过亏心事的老包,
竟鬼使神差地溜进少爷房间,偷了点发油。开学第一天,包国维抹着偷来的发油,
得意洋洋地去了学校。谁料,刚进校门就被训育主任叫住了。原来,
假期里包国维干了件“大事”——拦截女同学。训育主任板着脸,把包国维狠狠训斥了一顿,
包国维低着头,心里却还惦记着自己那帅气的发型。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眼瞅着快过年了。大年三十那天,老包正忙着和上门讨债的人周旋,学校又派人来了。
原来是包国维在球赛里受阔少唆使,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学校要开除他,
还得罚五十元医疗费。老包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昏过去。
他哆哆嗦嗦地拉着来人的手,苦苦哀求:“先生,您行行好,再给国维一次机会吧,他还小,
不懂事啊!”来人却只是无奈地摇头。这边包国维呢,还跟没事儿人似的,
在屋里哼着小曲儿。老包冲进房间,看着儿子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又气又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下可怎么办呐!”包国维却撇撇嘴说:“爸,您别慌,
不就是五十块钱嘛,等我以后当了大官,还不是小菜一碟。”老包又气又好笑,
抬手想打儿子,可手举到半空,又慢慢放了下来。他瘫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你这孩子,
啥时候才能懂事啊!”就在老包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秦府隔壁的刘半仙。
这刘半仙号称能掐会算,没准儿能想出办法。老包赶忙跑去求刘半仙,
刘半仙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说:“你家公子这是犯了太岁,得找个属龙的贵人相助,
才能化解。”老包一听,更愁了:“这大过年的,上哪儿找属龙的贵人去啊?
”刘半仙神秘兮兮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呐!秦府的老太爷就是属龙的,你去求求他,
说不定有转机。”老包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求秦老太爷。秦老太爷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哈哈大笑:“你这儿子,和我当年还挺像,都是年少轻狂。行,
看在你在我府上当差多年的份上,这钱我帮你出了,不过你得让他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认个错。”老包千恩万谢,赶忙回家把包国维拉到秦府。包国维一开始还不乐意,
可一听不用交五十块钱,还能保住学籍,立马来了精神。
他规规矩矩地给秦老太爷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还念叨着:“多谢老太爷,多谢老太爷,
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秦老太爷看着包国维那滑稽的样子,
忍不住笑道:“行了,起来吧。以后可别再瞎闹了,好好读书,要是再犯,我可就不管了。
”从那以后,包国维虽说没立马变成乖学生,但总算收敛了不少。老包呢,也长舒了一口气,
心想:这年过得,可真是惊心动魄啊!包国维消停了没几日,
又被学校的“春季远足”勾了魂。那帮阔少正商量着要去城郊的玉泉山野餐,
个个摩拳擦掌要带西洋饼干、玻璃瓶装的橘子汽水,还有人说要雇个黄包车专门拉野餐篮。
包国维回来就跟老包伸手:“爸,给我两块大洋,远足要备家伙。”老包正在油灯下补袜子,
线头绕得比麻绳还乱:“大洋?我这个月工钱刚够给你交杂费,
要不我把这双补丁摞补丁的袜子卖了?估摸着能换个烧饼。”“谁要烧饼啊!
”包国维急得直转圈,“他们都带三炮台香烟,说要学徐志摩‘挥一挥衣袖’,
我总不能揣袋旱烟去吧?”老包突然一拍大腿,
从床底下摸出个油纸包:“前儿秦少爷扔了半盒‘哈德门’,我捡回来晒了晒,
你拿去充充数?”包国维捏着那皱巴巴的烟盒,脸都绿了:“这叫我怎么拿得出手!
李三少爷还说要带留声机,放美国爵士乐呢!”“爵士乐?”老包眯起眼,
“是不是那种‘咚咚锵’跟耍猴戏似的调子?前儿秦府办堂会,戏班的鼓点比那好听多了。
”第二天一早,包国维正对着镜子梳头发——发油是老包托人从旧货摊淘的“洋货”,
闻着像庙里的香灰。老包颠颠地跑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篮:“我给你备了野餐的家伙!
”掀开一看,里面是三个白面馒头,俩咸蛋,还有一小罐咸菜。最显眼的是个粗瓷大碗,
里面盛着凉白开,上面还漂着片茶叶。“爸!”包国维差点晕过去,“这是要去野餐,
不是去逃难!”“逃难?”老包赶紧把碗盖好,“那更得带结实点,你看这馒头,
扔地上能砸死个耗子,抗饿!”结果远足那天,包国维揣着馒头跟在队伍后头,
看着别人铺格子餐布、开铁皮饼干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三少爷正摆弄留声机,
突然“滋啦”一声,唱片卡住了,爵士乐变成了破锣嗓。众人正笑闹着,
忽听远处传来“咕噜噜”的声响——包国维那三个馒头,不知怎么滚到了留声机旁,
其中一个还正好卡在了喇叭口。“这是……新式乐器?”有个同学指着馒头喇叭,
笑得直不起腰。包国维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却见老包扛着个扁担从山下跑上来,
扁担两头挂着秦府不要的旧藤椅。“国维!”老包喊得山响,“我寻思着你们坐地上凉,
给你捎俩椅子来!”这下全炸开了锅,有人喊“包国维你家开家具铺的?”,
有人蹲在藤椅上模仿老太爷喝茶。包国维本想发火,
却见李三少爷盯着藤椅直咂嘴:“这椅子复古啊,比我家那西洋沙发有味道!
”不知是谁起的头,大家竟围着藤椅坐成一圈,你抢我一个馒头,我分你半块饼干。
老包站在一旁,挠着头嘿嘿笑,包国维突然觉得,那掺着咸菜味的馒头,
比什么西洋点心都香。回去的路上,包国维没像往常那样嫌老包土气,
反而帮着扛了一把藤椅。夕阳把父子俩的影子拉得老长,老包突然说:“其实那爵士乐,
不如你妈当年哼的小调好听。”包国维没说话,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自玉泉山那次“意外成功”的野餐之后,包国维对老包的态度松动了些,
至少不再老远看见就绕道走。可这松动没持续几天,
新的麻烦又找上门了——学校要办“五四纪念会”,要求每个班级出个节目,
包国维被同学起哄着推去演话剧。“演话剧?”老包正蹲在院里劈柴,斧头差点劈到脚背上,
“你连书都念不利索,还能上台唱戏?”“是话剧!新派的!”包国维梗着脖子纠正,
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剧本,“要穿学生制服,还得戴白领结,爸,
你给我扯块新布料做制服吧,我那件袖口都磨破了。
”老包摸着下巴琢磨:“制服不还能穿么?要不我给你袖口缝块补丁,用白布,
远看像镶了道边,时髦!”“谁要带补丁的时髦!”包国维把剧本往桌上一拍,
“李三少爷他们都订了上海来的细布,我总不能穿着打补丁的上台,让人笑掉大牙!
”这话戳到老包的痛处。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摸黑找出藏在床板下的钱袋,
倒出里面几枚零碎的铜元,叮当响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脆。
第二天一早就揣着钱袋去了布庄,盯着那块最便宜的粗白布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咬咬牙,
跟掌柜赊了半尺细布。等制服缝好,
包国维试穿时却发了愁——剧本里要求男主角有“激昂的斗志”,他对着镜子练了半天,
要么像抽风,要么像牙疼。老包在一旁看得着急,索性放下手里的活计:“我给你学学?
当年你妈在戏班子里待过,我跟她学过两招。”说着就往院里一站,背着手踱来踱去,
学着戏文里的腔调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嗓门倒是洪亮,
就是那佝偻的腰板和补丁摞补丁的短褂,怎么看都像在喊“收破烂嘞”。
包国维笑得直不起腰,笑完了却突然觉得,父亲那别扭的样子里,藏着点他读不懂的认真。
纪念会当天,后台乱成一锅粥。李三少爷的白领结找不着了,
急得满头大汗;有人把“还我青岛”的标语写成了“还我青椒”,正慌忙改着。
包国维攥着自己的粗布白领结,手心直冒汗。轮到他们班上台时,包国维一紧张,忘了词。
台下顿时响起窃笑声,他脸涨得通红,正想钻到幕布后,忽然听见台下前排有人喊:“国维!
别怕!就跟在家练的那样!”是老包!他不知什么时候混进了会场,正踮着脚往台上瞅,
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包国维猛地定住神,那些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突然涌上来。
他越说越顺,讲到激动处,竟真的生出几分热血来,连带着手势都有了力量。
台下的笑声渐渐变成了掌声,连李三少爷都跟着鼓掌,忘了自己丢了领结的事。散场后,
老包凑上来,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个纸包:“给,刚买的糖球,庆功!”包国维接过来,
糖球沾着老包的体温,甜丝丝的。回去的路上,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包国维突然说:“爸,
下次我教你念‘德先生’和‘赛先生’吧。”老包愣了愣,嘿嘿笑:“那俩先生贵不贵?
要是学费太贵,我就不学了。”包国维没说话,把手里的糖球分了一个给老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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