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推开老宅斑驳的木门时，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眉，抬手挥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老花猫从树荫里踱步而过，尾巴高高翘起，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它回头看了林小夏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林小夏愣了一下，总觉得那眼神不像是一只猫该有的。
院子里，爷爷的摇椅还在老位置，旁边的收音机安静地躺在藤编的小桌上，一杯苦茶早已凉透，杯底沉淀着褐色的茶渍。
软绵绵的被子晾在竹竿上，被阳光晒得蓬松，散发出淡淡的樟脑味。
"奶奶？
"林小夏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没有人应答。
她走进堂屋，米香从厨房飘来，电饭锅的指示灯还亮着，显示保温状态。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碗米饭已经凉了，另一碗还冒着热气。
林小夏伸手摸了摸碗边，温度正好。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奶奶从来不会在饭没吃完的时候离开餐桌，爷爷更是把收音机当成命根子，走到哪带到哪。
可现在，收音机静静地躺在院子里，茶杯里的茶一口没动。
林小夏的心跳突然加快，她快步走向奶奶的房间。
老花镜不在床头柜上，不在梳妆台上，不在任何它该在的地方。
衣柜的门虚掩着，露出里面整齐叠放的衣服。
窗外的蔷薇开得正艳，粉白的花朵挤挤挨挨地爬满了篱笆。
林小夏记得，这些蔷薇是奶奶十年前种下的，每年春天都开得这样热闹。
可此刻，那些花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她转身走向爷爷的房间，手指刚触到门把手，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咔嗒"一声。
是收音机自动开启的声音。
沙沙的电流声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二十年前......那个夜晚......"林小夏的手僵在门把手上，后背一阵发凉。
这个声音她从未听过，既不是爷爷常听的戏曲频道，也不是新闻广播。
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某种诡异的回响。
她快步走到院子里，收音机依然安静地躺在桌上，指示灯是熄灭的。
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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