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我亲妈意外去世。
我拿到了她的遗产。
加上自己十几年的积蓄,我打算给家里买套房子。
售楼小姐拿着我的卡去而复返:
“对不起,您的卡余额不足。”
我也在这个时候,看到老公和小姑子走进了对面的奢侈品店。
…………
我回了家,手里是刚从银行打出来的流水。
一个月前,我将我妈的遗产五十万放进卡里。
二月三号,卡里被高级餐厅划去三千。
二月五号,消费一千八的香水一瓶。
二月十三号,香奈儿三万的包被买走……
截止今天,这张卡里只剩三万块。
当晚,我没做饭。
我叫了外卖。
老公徐越轩回家,看到桌子上的外卖盒紧紧皱起眉:
“没做饭?”
我看了他一眼,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没时间,不想做。”
他的声音猛然提高:
“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做个饭能要你多少时间?”
我擦了嘴,转身进了卧室。
卧室墙上迸裂开印,电线裸露在外。
卫生间常年反臭,我半个月要通一次。
厨房是个三角房型,多一个人也站不下,常年下水不好。
我想买房,想的不得了。
客厅里传来徐越轩抱怨的声音:
“外卖味精太重,我吃不了。”
想必是在跟婆婆抱怨。
是的,徐越轩结石频繁,饮食相当注意。
十分钟后,婆婆冲进家里。
她的声音很大:
“不挣钱的人不知挣钱辛苦,外卖那是给有钱人吃的。”
“自己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
我没说话,婆婆扎进厨房一阵倒腾。
徐越轩满足的吃上了饭。
她没罢休,一把推开卧室门。
卧室门坏了三年,换的话要一千五,我就没换。
“张月,你嫁进我们许家多少年了?”
我埋着头:
“十二年。”
婆婆铆足劲开始教育我:
“进门你就当家,家里所有的收入都给你。”
“轩轩只是想吃一顿饭,你为什么不做?”
“从嫁进我们家开始,你扪心自问,我们有没有亏待过你?”
我声音极低,她却能听的清楚:
“有。”
看她瞪大的眼睛,我笑着重复了一次:
“有,你们亏待过我,从结婚那天开始就在欺负我!”
我走出卧室,把门打开,窗子也打开。
她跟着我走出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徐越轩嚼面条的动作停下,似乎感觉到我今天不正常。
“结婚时,我妈给我买了两万块的金条,你收走了。”
“你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婆婆愣了一下,依旧嘴硬:
“金条我早就给你了。”
我笑了,从兜里掏出盒子砸在她面前:
“前两年你女儿结婚,你给打了一个金镯子。”
“怎么?离婚的时候没带回来?”
小姑子正好从楼梯上来,听到我的话冲过来:
“我妈给我的金镯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越轩站起身,试图想把我拉进屋:
“张月,你先进来,我们进来说。”
我没动。
我忍了十二年。
今天把话挑起来,我就没打算放下。
“金条是你拿回来的,那时候你就知道被换了是不是?”
我直直的看着徐越轩,他在我的视线下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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