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解释:
“你赶紧给我改回来,妈生病了,正等着我回去给她做手术!”
岑斯年不以为意,冷哼道:
“姜南初,你逗谁呢?我早上还看到你妈发了广场舞视频,生龙活虎的,哪像有病?”
“我虽然是机长,但我不希望你作为机组人员家属,为一点小事就动用特权,在外面丢我的脸,懂吗?”
我一愣。
他居然误认为是我妈病了。
也对,岑斯年一向孝顺。
他最心疼的人,就是含辛茹苦独自养大他的婆婆。
婆婆怕他担心,确诊脑瘤后一直求我瞒着。
我正要开口解释,岑斯年又说:
“再说了,你妈要真生病了,确实有点难办。老人平时好好的,突发恶疾,多半治好了也会瘫痪,花钱买罪受。”
“我建议别治了,省下来的钱给我妈买个金手镯不香吗?”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来。
“少咒我妈,真正需要手术抢救的人是你妈。”
岑斯年嗤笑出声。
“你开什么玩笑,我妈刚报了个去云南的旅游团,这会都快落地了。”
“我马上过来,你一会当着我的面,给薇薇好好道歉。”
电话挂了。
我还没回过神,就被李薇薇用力从专用通道推了出去。
她抬起下巴,瞪着我。
“这里是飞沪市的登机口,无关人员赶紧走开。”
趾高气昂的模样让我瞬间想起。
航空公司年会上,就是她端了杯红酒泼在我身上。
趁我被周围人大声嘲笑时,又飞快跑走了。
我想找人算账,却被岑斯年拦住。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斤斤计较干嘛。”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岑斯年,你铁了心要和李薇薇站一边,那我上赶着救你妈的命做什么。
手机突然一震。
是婆婆进手术室前发来的短信。
南初,你最爱的狮子头做好了,放冰箱里等你回来吃。都怪妈不中用,摔这一跤,又给你添麻烦了。
短短两行字,却让我的心脏狠狠揪起。
医者仁心。
哪怕是杀人犯推进手术室,我们也会尽全力抢救。
更何况,婆婆是无辜的。
我改变主意,在候机室扬声喊道:
“有没有人愿意改签?我出五千买你的座位!”
人群瞬间沸腾。
刚才的眼镜小哥很快从登机队伍里钻出来。
“美女,我愿意!我的位置靠窗又离舱门近,包你满意。”
我马上点头,“行,那我们去柜台。”
结果刚走两步,我的挎包就被人死死攥住。
岑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和同事换班了。作为本次航班的机长,我不允许你登机。”
我冷声反问:“凭什么?”
李薇薇冲过来,冷笑一声,从我包里掏出一把我从来没见过的弹簧刀。
“就凭你携带管制刀具!”
岑斯年眼神带着审视,慢悠悠开口:
“我们合理怀疑你登机动机不纯,请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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