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说完了?”
柳如烟愣住了。她惯用的戏码是“先认错、再示弱、最后哭诉身世之凄惨”,这套路她对沈清辞用过无数次,每次都奏效。可今日沈清辞的反应,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姐姐不原谅如烟吗?”柳如烟咬着下唇,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如烟从小就没了父亲,母亲改嫁,如烟被姨母接到府里,府里没有一个人把如烟当人看,只有姐姐对如烟好……如烟是真心把姐姐当亲姐姐的,是姨娘拿如烟妹妹的命威胁如烟,如烟才……”
“柳如烟,”沈清辞放下茶盏,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眼泪能不能换个花样?每次都哭同一套,你不腻,我看都看腻了。”
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
沈清辞看着她,眼底没有恨意,没有怒意,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不,是看一个早已被钉在棺材里的人。
“你姨娘拿你妹妹的命威胁你?”沈清辞重复道,唇角微微扬起,“柳如烟,你那个所谓的妹妹,是你姨娘跟你爹偷情生的,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姨娘用她威胁你,不过是把你当棋子使。而你,心甘情愿地被她摆布了这么多年,不觉得自己蠢吗?”
柳如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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