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慌乱。
接线员耐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询问详细地址和具体情况,告诉她已经安排附近的民警尽快赶过去,让她待在自己家里,锁好门窗,不要轻易出门。
挂了电话,苏晚依旧紧贴着门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隔壁的砸门声和尖叫声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激烈,女人的哭喊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听得人揪心。
她蜷缩在玄关的角落,抱着膝盖,眼睛死死盯着门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约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了警车鸣笛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小区门口。
苏晚心里一松,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听见民警上楼的脚步声,沉重而整齐,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很快,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民警沉稳的声音:“里面有人吗?我们是派出所的,刚才接到报警,说这里有异常动静。”
苏晚连忙起身,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两位身穿制服的民警,神情严肃。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昏黄的灯光下,周围一片安静,刚才那疯狂的砸门声和女人的尖叫,竟然在民警到来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栋楼,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民警对视一眼,转头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一下,两下,三下。
敲门声很有规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里面的人,开门配合检查。”民警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
又过了几秒,房门才缓缓被拉开一条缝隙。
男人那张阴郁的脸出现在门缝后,看到民警,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漠然。
“警察同志,有事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平静得不正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刚才有人报警,说你家里有砸门声和求救声,发生什么事了?”民警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过房间内部。
男人缓缓拉开房门,整个身体露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屋内灯火通明,客厅整洁干净,沙发上摆放整齐,茶几上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
厨房里安安静静,卧室的门也关着,根本看不出任何打斗或者挣扎的迹象。
“砸门?求救声?”男人皱起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我一直在家看电视,根本没听到什么声音,更没有什么人求救。是不是这位邻居听错了?”
他说着,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苏晚身上,眼神平淡,却让苏晚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苏晚连忙上前,语气急切:“我没有听错!刚才真的有很大的砸门声,还有女人在喊救命,声音特别大,就是从你家里传出来的!”
“女人?”男人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我一个人住,家里从来没有女人来过。这位小姐,是不是加班太累,出现幻觉了?老房子隔音不好,说不定是别的地方传来的声音,你听错了方向。”
民警在屋内简单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找到第二个人的踪迹。
屋内温度适宜,物品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痕迹,窗户紧闭,门锁也完好无损,完全不像是刚发生过激烈冲突的样子。
其中一位民警看向苏晚,语气缓和了一些:“姑娘,我们检查过了,这里确实没什么情况。”
“可能真是老房子隔音差,你听错了,或者最近太累了,产生了错觉。晚上锁好门,注意安全,有情况再给我们打电话。”
苏晚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可看着空无一人的隔壁房间,还有男人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明明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就来自隔壁,真切得不能再真切,怎么可能是幻觉?
民警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警车的鸣笛声也消失在夜色中。
楼道里,只剩下苏晚和隔壁的男人,两两相对。
男人靠在门框上,目光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审视。
苏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既尴尬又委屈。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再次反锁,扣紧防盗链。
背靠门板,她大口喘着气,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加班到深夜,精神高度紧张,加上老房子隔音不好,把远处的声音当成了隔壁的?
她试图说服自己,可刚才那清晰的砸门声、女人绝望的哭喊,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真实得根本不像幻觉。
二
苏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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