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电话的人叫陆鸣,原主的大学同学,也是混演艺圈的。俩人关系一直不错,原主能接到的那些龙套活儿,有一半都是陆鸣帮着介绍的。
“行,明天几点?”
“早上九点,在横店影视城那个明清宫苑景区。识哥你可别迟到,这机会难得,我听说是男五号那个演员临时不干了,才空出来的。”
挂了电话,方识嘴角挂着一丝笑。他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了一些关于陆鸣的信息,表面上这哥们儿对原主不错,但细品起来,每次介绍的都是些没什么油水的活儿,而陆鸣自己,去年已经演了一部网剧的男三号了。
方识当皇帝二十年,什么人心没见过?这种“好朋友”,他上辈子见多了。嘴上叫着兄弟,手里攥着刀子,等你哪天放松警惕了,捅你一刀都不带眨眼的。
不过现在不急,先看看明天什么情况。
第二天一早,方识七点就起来了。不是他勤快,是这出租屋隔音太差,隔壁那两口子吵架吵得跟打仗似的。他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这张脸,长得倒是不差,剑眉星目的,就是瘦了点,看着跟个竹竿似的。
“得补补。”方识嘟囔了一句,想起来原主的银行卡余额,又闭嘴了。
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到了横店,方识差点没被挤成人干。他上辈子出门都是八抬大轿,哪受过这罪?一路上嘴里就没停过:“妈的,这也太挤了,老子腿都站麻了。这啥味儿啊?谁他妈在地铁上吃韭菜盒子?”
到了明清宫苑,方识愣了一下。这地方,跟他上辈子的皇宫长得也太像了。虽然细节上差了不少,但那股子味儿,不对,那股子气势,还是有几分神似的。
陆鸣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远远地就招手:“识哥!这边!”
方识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好朋友”。陆鸣长得挺精神,浓眉大眼的,笑起来一脸真诚。这种长相,在他那个年代,最适合当那种表面忠厚、背地里一肚子坏水的大臣。
“鸣子,谢了啊。”方识拍了拍陆鸣的肩膀,语气随意,但眼睛没放过陆鸣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那种表情,他在安贵人陷害皇后的那天见过,叫什么来着?对了,心虚。
“识哥你跟我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陆鸣笑着说,领着方识往里走,“今天这个导演姓王,脾气不太好,你到时候可别跟人杠,咱就是个小演员,该低头就低头。”
方识心里冷笑。他当皇帝的时候,哪个导演——不对,哪个大臣敢跟他甩脸子?不过面上没露出来,笑嘻嘻地说:“成,听你的。”
试镜的地方是个偏殿,方识一进去就觉得亲切。这偏殿的格局,跟他上辈子那个御书房有七八分像。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叼着烟,眯着眼看他们。
陆鸣赶紧上前介绍:“王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方识,表演经验丰富,什么角色都能驾驭。”
方识心想,你倒是会说,什么角色都能驾驭?原主连“啊”都喊了八遍,这叫能驾驭?
王导上下打量了方识一眼,皱了皱眉:“太瘦了。这个角色是个将军,你这一身排骨,穿上铠甲也不像啊。”
换个人可能就怂了,但方识是谁?他是皇帝。他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腰杆一挺,眼神一变。二十年的帝王之气,那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头里长出来的。
“将军不在肉,在气势。”方识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丹田里逼出来的,沉稳有力,“铠甲穿上,能遮三分瘦;气势若足,便能压全场。”
偏殿里安静了两秒。
王导的烟差点掉裤裆上,他愣愣地看着方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你再说两句台词我听听。”
方识随手拿起旁边道具桌上的一把塑料剑,往地上一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缓缓开口:“尔等宵小,也敢犯我疆土?今日叫你们有来无回!”
那语气,那眼神,那股子睥睨天下的劲头,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尤其是旁边几个等着试镜的小演员,一个个嘴都合不拢。
陆鸣的脸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拍手道:“识哥,你这也太牛了!”
王导把烟掐了,认真地看了方识一眼:“行,就你了。明天进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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