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时薪四位数的金牌律师,冷静、理智、凡事讲究证据和逻辑。
我从不相信鬼神,更不信穿越。
直到我为了一个案子连续熬了七十二个小时,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就对上了一张几乎要将我吞噬的脸。
那张脸被乱糟糟的胡须覆盖,鼻梁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旧疤,一双深邃的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神凶狠得像头野兽。
我吓得差点又昏过去。
他却忽然动了,用大到能捏碎我头骨的手,递过来一个破了口的陶碗。
碗里是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郁腥气的肉汤。
紧接着,一个沙哑到几乎无法辨识的字,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
“饿?”
1.
我叫沈月,二十八岁,律所高级合伙人,人生信条是“没有钱和证据解决不了的问题”。
然而此刻,我躺在一张硬得能硌碎骨头的木板床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和某种野兽气息的破旧被子,面对着一个活像从《山海经》里跑出来的野人。
我的冷静和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
“这是哪里?你是谁?”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将碗又往前递了递,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种不容置喙的坚持。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碗肉汤里,大块的肉和不知名的野菜混杂在一起,汤色浑浊,上面还漂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卖相堪称灾难。
“我不喝……呕……”
我偏过头,干呕起来。
男人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的凶光更盛。
他一把将碗重重地顿在床头的破木墩上,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遮蔽了从破旧窗户透进来的所有光线。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我这是被拐卖到哪个深山老林了?
这人看起来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我这小身板,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然而,预想中的殴打并没有到来。
我等了许久,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看见他高大的背影正蹲在火塘边,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这间屋子……不,这应该叫茅草屋。
四面是泥土糊的墙,屋顶是茅草和木头搭的,唯一的家具就是我身下的这张床,和一个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木桌。
角落里堆着一些动物的皮毛和干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原始气息。
这不是21世纪。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凉。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碗又走了回来。
我绝望地闭上眼,心想这次是躲不过了。
一柄木勺被粗暴地塞到了我的嘴边。
我认命地张开嘴,准备迎接那股可怕的味道。
然而,入口的却不是那股腥膻。
他把汤上面的浮油撇掉了,还细心地吹凉了,只剩下肉汤的温热和一丝极淡的咸味。
我愣住了。
他见我没有反抗,便一勺一勺地喂我。
动作依旧粗鲁,有好几次勺子都撞到了我的牙齿,但他脸上那股凶狠的煞气,似乎淡了一些。
一碗汤见底,我身上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
我看着他收走空碗,用一块破布擦拭干净,然后又默默地坐回火塘边,盯着跳动的火焰发呆,从始至终,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不是想伤害我。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更大的恐惧和迷茫席卷而来。
我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
2.
我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屋子里空无一人,那个野人般的男人不见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粗布做的衣服,虽然打着补丁,但还算干净。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双脚踩在冰冷的土地上,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屋子的门从外面被一根巨大的木栓闩住了。
我用力推了推,木门纹丝不动。
“喂!有人吗!放我出去!”
我拍打着门板,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气无力。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呼啸的风声。
他把我锁起来了。
这个事实让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安全感瞬间土崩瓦解。
我颓然地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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