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干净。”
我盯着她的手。
她的指甲修得整齐,边缘很利落,没有一点毛刺。
她一直这样,做事讲究细节。
只是这次,用在了我身上。
我往后靠了一点,椅子轻轻响了一下。
“是为了喻博文?”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
她停了一秒,像是在衡量什么。
然后点头。
很轻。
“是。”
没有解释,也没有绕。
干脆得让人发笑。
我笑了一下,嘴角却有点僵。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没有立刻回答。
视线落在桌面那份协议上,像是在看条款。
“有一段时间了。”
她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我点了点头。
脑子里闪过一些细节——她最近的加班,她说的人事整理,她回家时偶尔带着的香水味,还有她看手机时那种刻意压住的神情。
拼在一起,刚好完整。
我没再追问。
再问下去,只是让画面更清楚。
“今天的事,也是你安排的?”我又问。
她抬头,看着我。
眼神没有躲。
“我提供了材料。”
她没有说“安排”,也没有否认。
我听懂了。
她负责递刀,别人负责出手。
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节奏有点乱。
“那些钱,我都退了。”
我还是说了一句。
她轻轻摇头。
“你怎么说,都没用了。”
语气不重,却像把门彻底关上。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累。
不是身体,是一种被抽空的感觉。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们至少站在一边。
现在才发现,我一直站错了位置。
她把笔往我这边推近了一点。
“签吧。拖着,对你没好处。”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很干净,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像是在处理一份普通的文件。
我盯着那支笔看了两秒,伸手拿起来。
笔很轻。
我翻到最后一页,签字的位置已经标好。
她的名字已经在上面,字迹很规整。
我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笔尖划过纸面的时候,很顺。
没有停顿。
写完,我把笔放下,把协议推回去。
“可以了。”
她看了一眼,点头,把文件收好。
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停留。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她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有问我要不要。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衣柜打开,里面一半是我的衣服,一半是她的。
界线一直很清楚。
我拿出行李箱,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衣服一件一件放进去,没有乱。
衬衫、外套、几件常穿的裤子,还有一些书。
我拿起床头的相框,停了一下。
照片里,我们站在海边,她笑得很轻。
我看了两秒,把相框放回原位。
没有带走。
抽屉里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我简单看了一眼,把属于我的拿出来。
其余的,没动。
客厅里传来水杯放下的声音。
她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
像是在等我收拾完。
我把箱子合上,拉链拉到尽头。
提起来的时候,有点沉。
我走出卧室,把箱子放在门口。
她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手机,看了我一眼。
“今晚就走?”
“嗯。”
她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也没有送。
我把白大褂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放进箱子最上面。
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
我拿起钥匙,走到门口。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们之间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却像隔了很久。
我伸手开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音。
我停了一下,没有转头。
“房子你留着。”我说了一句。
她没有回应。
我也没再等。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的光被隔在里面。
走廊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我提着箱子往外走,每一步都很实。
没有回去拿任何东西。
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人又出现了。
这一次,眼神更清了。
没有犹豫。
03
我在医院附近找了个临时住处。
房间不大,白墙,简单的床和一张桌子,窗帘是廉价的灰色布料,拉开时有点卡。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把白大褂拿出来,挂在衣架上。
动作做完,我站了一会儿,没坐下。
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通知。
“暂停职务,配合调查。”
几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