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瞒着。
二姨已经忍不住插话。
“禾禾,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妈脸色有点白。
“先吃饭。”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
我立刻后悔了。
我最怕的就是这样。
怕她刚好一点的身体,因为我的事又受刺激。
周明远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把声音放软。
“阿姨,对不起,是我工作忙。”
“姜禾可能生我气,跟我闹脾气。”
他说着,看向陆知行。
“这位朋友也是她叫来气我的吧?”
二姨露出恍然的表情。
姨夫也笑了。
“年轻人谈恋爱,吵架归吵架,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掌心发凉。
周明远太会了。
他不解释分手。
不解释放鸽子。
只要把事情说成我闹脾气,所有人就都会劝我懂事。
这招他用过很多次。
迟到是我计较。
忘记纪念日是我矫情。
饭局逼我喝酒,是我不给他面子。
我刚想说话,陆知行先把我的梨水拿起来。
他没有喝。
只是递回我手边。
“先握着。”
我一愣。
杯子是温的。
指尖一点点回暖。
周明远看见这个动作,脸色沉了一下。
他终于坐下。
位置刚好在我对面。
“姜禾。”
他说。
“我刚才消息里说的话,是气话。”
我抬眼看他。
“哪句?”
周明远停住。
“分手那句,还是让我体面一点那句?”
桌上没人说话了。
二姨的表情终于收了些。
周明远眉心压低。
“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吗?”
“你来我家门口说自己是我男朋友的时候,没觉得人多。”
我声音不大。
可说完这一句,心跳快得厉害。
陆知行坐在我旁边。
依旧没有碰我。
但他把手放在桌面上,离我很近。
只要我需要,似乎就能抓住。
周明远看着我们之间那一点距离,笑了。
“行。”
“我知道了。”
他往后一靠。
“你今天就是故意的。”
二姨忍不住问:“什么故意的?”
周明远没看她。
他盯着我。
“姜禾,你生气可以冲我来。”
“没必要找个不认识的人演戏。”
我妈脸色更白了。
“演戏?”
我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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