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瘫痪了。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因为你慈悲，有耐心，不怕脏不怕累。”
我说：“佛祖，我还没成佛呢。我去了地府，还能成佛吗？”
如来想了想，说：“你去了地府，度尽亡魂，功德无量，自然成佛。”
我说：“度尽亡魂？那要多久？”
如来说：“地狱不空，你就一直度。空了，你就成佛。”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这是一份有前途的工作——干完了就能成佛，多好。于是我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弟子愿往！”
如来很高兴，当场任命我为“幽冥教主”，让我带着一只叫“谛听”的神兽下了地府。
到了地府我才发现，这地方比我想象的糟糕一万倍。亡魂堆积如山，阎王们互相推诿，鬼卒们贪污腐败，轮回通道堵得像早高峰的马路。我花了三百年整顿秩序，又花了三百年建立制度，又花了三百年培训人员。终于，地府像点样子了。
但“地狱不空”呢？
我干了九百年，地狱不但没空，反而越来越满。因为人间的人越来越多，死的人也越来越多，亡魂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我度一个，来十个；度十个，来一百个。永远度不完。
我开始怀疑——如来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二、一份无限期合同
有一天，我忍不住问如来：“佛祖，地狱怎么越来越满了？我度不完啊。”
如来说：“因为人间的人越来越多嘛。你度得快，他们死得也快。”
我说：“那我什么时候能成佛？”
如来说：“地狱不空就成佛啊。”
我说：“地狱永远不会空啊！”
如来说：“那你就永远不能成佛。”
我愣住了。
如来笑了笑，说：“地藏，你太实诚了。你以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是一句誓言？那是一份合同。你签了，就要履行。我派你去地府，不是让你度完亡魂——那是不可能的。我是让你‘看起来在度亡魂’。”
我说：“什么意思？”
如来说：“地府是佛教的重要阵地。天庭有十殿阎王，但那只是行政管理。真正能度化亡魂、引导轮回的，是佛法。你在地府，就代表了佛教在地府的存在。你要做的不是度完亡魂，是让亡魂知道——佛教在度他们。”
我懂了。我不是去“完成”任务的，我是去“占坑”的。地府这个坑，佛教占了，道教就占不了。我在地府一天，佛教的影响力就在地府一天。至于地狱空不空，根本不重要。
所以那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不是我的理想，是我的“岗位职责说明书”。它保证了我永远不能成佛，也就保证了我永远在地府待着，永远替佛教占着这个坑。
这份合同，没有期限，没有解约条款，没有辞职通道。
我是地府的第一号“长期工”。不是因为我伟大，是因为我签了卖身契。
三、谛听知道真相
我的神兽谛听，能听三界之事，什么都知道。他早就知道地狱不会空，也知道我是被坑了，但他不说。因为他怕我伤心。
有一次我问他：“谛听，你说地狱会空吗？”
谛听说：“不会。”
我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人间不空。”
我说：“人间什么时候空？”
他说：“永远不会。”
我说：“那我永远不能成佛？”
谛听沉默了很久，说：“主人，成佛有什么好？成佛了也是坐在莲台上，跟现在有什么区别？你现在有地府这么大的地盘，有十殿阎王给你跑腿，有无数鬼卒听你指挥。你比很多佛都威风。”
我说：“但我不是佛。”
谛听说：“不是佛又怎样？地藏王菩萨，这个名号比很多佛都响亮。”
我想了想，觉得谛听说得有道理。我不是佛，但我在地府说一不二。我是“幽冥教主”，名义上管着地府，实际上十殿阎王都听我的。如来管不了我，玉帝也管不了我。
我没有佛位，但我有实权。
这比当佛还爽。
四、我在等什么
虽然想通了，但偶尔还是会想：如果当年我不说那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现在会怎样？
也许我已经成佛了，坐在灵山的莲台上，天天听如来讲经。无聊透顶。
也许我还在人间当和尚，化缘念经，做个没人知道的小沙弥。
也许我早就死了，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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