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如水,周身气场压抑冰冷,沉声呵斥。
“逆女!不知感恩、心胸狭隘!还不立刻上前认错赔罪!倘若梦瑶有半点闪失,我定饶不了你!”
先入为主,主观定罪。
没有一人愿意听苏清鸢半句解释,没有一人愿意静下心分辨真假。只因她是乡下归来的真千金,只因苏梦瑶是他们宠爱了十八年的心头肉。
在他们眼里,错的永远是她,柔弱无辜的永远是苏梦瑶。
苏清鸢静静伫立在原地,神色淡然无波,看着沙发上故作痛苦呻吟的苏梦瑶,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嘲讽。
装柔弱、博同情、栽赃陷害。
这套戏码,在她面前,实在太过稚嫩拙劣。
“我从未碰过她分毫,何来害她一说?”苏清鸢声音清冷平静,“是她自导自演故意装病,想要栽赃嫁祸给我,你们被蒙蔽双眼,看不穿而已。”
“你还敢狡辩!”刘梅怒目圆睁,抱着苏梦瑶气得浑身发抖,“我的梦瑶心地善良、单纯乖巧,怎么会做这种栽赃人的龌龊事?分明是你心怀怨恨,故意下手害人还不肯承认!苏清鸢,你简直无可救药!”
苏梦瑶微微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眸,柔弱地望着苏清鸢,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怨我占了你的身份十八年……可这不是我的错啊,你就算心里不痛快,也没必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好难受……”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苏清鸢心胸狭隘、因妒伤人。
这番柔弱说辞,更是让苏家三人怒火更盛。
苏泽宇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就想伸手推搡苏清鸢,满脸不耐与暴怒。
“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梦瑶跪下道歉!不然我直接把你赶出苏家大门!”
苏清鸢身形轻轻一侧,从容避开他的动作,眼神骤然转冷。
“别对我动手动脚。安分守己,还能相安无事;若是肆意欺辱,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还敢嚣张!”苏振邦猛地一拍茶几,茶杯震荡发出清脆声响,“放肆!苏家容不下你这般目无尊长、心肠歹毒的人!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苏家没有你这个女儿!”
刘梅也跟着歇斯底里地嘶吼:“滚!立刻滚出我们家!我们宁愿从来没有生过你!就当十八年从来没有你这个人!”
字字如刀,冷漠绝情。
若是寻常十八岁女孩,被亲生父母这般当众驱赶辱骂,早已崩溃落泪、心慌无措。
可苏清鸢的心,早已在他们一次次的偏心与羞辱中凉透了。
她没有半分难过,只剩漠然。
对这凉薄苏家,她本就无半分留恋。
“想让我走,不难。”苏清鸢目光定定落在苏梦瑶身上,语气不疾不徐,“但在我离开之前,必须把今日之事掰扯清楚。你们空口白牙认定我害人,可有证据?仅凭她三言两语的装可怜,就能随意给我定罪?”
苏梦瑶眼神微微闪烁,心底掠过一丝慌乱,嘴上依旧柔弱辩解:“我刚才就站在姐姐身旁,忽然之间肚子就剧痛难忍……除了姐姐,根本没有其他人靠近我……”
“是吗?”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缓步走到沙发跟前,目光落在苏梦瑶的双脚上,“你倒地装病之时,双脚下意识往后缩,身体紧绷刻意借力。真正突发腹痛之人,身体会本能蜷缩僵硬,绝不会有这般刻意伪装的小动作。你的演技,未免太敷衍了些。”
一句话,精准戳破破绽。
众人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苏梦瑶的双脚。
苏梦瑶心头一慌,连忙收敛肢体动作,眼眶红得更厉害,哽咽着辩解:“我没有……是姐姐故意挑我的毛病污蔑我……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嘴硬不肯承认。
“是不是污蔑,一试便知。”苏清鸢抬眼,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处隐蔽的监控摄像头,语气笃定,“苏家豪门大宅,客厅必然装有全景监控。调出监控录像,方才发生的一切一目了然。到底是我无故伤人,还是你自导自演栽赃陷害,监控不会骗人。”
这话一出,苏梦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她只顾着一时冲动栽赃苏清鸢,竟完全忘了客厅还有监控!
一旦监控调出,她所有伪装都会被当场拆穿,苦心维持的乖巧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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