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可能有点唐突。”
“但是我是真心的。”
“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想以后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想陪你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去看你喜欢的越剧。”
他的眼神真诚又紧张，手指都有点微微发抖。
我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酸酸的，涨涨的，又暖暖的。
我点了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他开心得像个孩子，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样式简单的铂金戒指。
“尺寸是我偷偷量的，你睡着的时候。”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伸出左手，看着他轻轻地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戒指的凉意透过皮肤，却一路暖到了心里。
他握住我的手，低头在我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眼泪无声地滑落，但这次是甜的。
08
老陈出院后，就搬到了我家。
他说要就近照顾我，其实是怕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每天早上，他都会早起给我做早餐。
有时候是小米粥配小菜，有时候是热腾腾的豆浆油条。
他厨艺进步得很快，没过多久，做的菜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我笑他，说你这天赋点得有点歪，明明是法医，却点亮了厨师技能。
他也不恼，只是笑着给我夹菜。
“只要你爱吃，我就一直做。”
日子就这样平淡又温馨地过着。
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他总能挑到最新鲜的蔬菜。
我们一起在厨房忙碌，他洗菜，我切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晚饭后，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
他牵着我的手，慢慢地走。
有时候会遇到熟人，对方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也不解释，只是握紧我的手，对我笑笑。
我知道，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那些过去的苦难和黑暗，似乎真的已经远去了。
直到那天，李警官又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
“张阿姨，程明远在狱中提出要见你。”
我愣住了。
老陈立刻皱起眉头。
“他想干什么？”
李警官摇摇头。
“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你说，关于你丈夫当年案子的一些细节。”
我看向老陈。
他沉吟了片刻。
“我陪你去。”
“不行。”我立刻反对，“你伤口还没完全好。”
“已经没事了。”他坚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最后，我们还是一起去了。
探监室里，程明远穿着囚服，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他看见我们进来，眼神在我和老陈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张女士，恭喜啊。”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扭曲。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话就说。”
他叹了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其实，当年你丈夫的死，另有隐情。”
我心里一紧。
老陈握紧了我的手。
“你什么意思？”
程明远看着老陈，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怜悯。
“陈法医，你真的以为，你老师是死于那场火灾吗？”
老陈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
程明远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我只能说，当年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那本日记里记的，未必是全部的真相。”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
任凭我们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
最后，狱警进来，说时间到了。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我腿有些发软。
老陈扶着我，脸色凝重。
“阿姨，别听他胡说。”
我摇摇头，心里乱成一团。
“不，他最后那个眼神，不像在撒谎。”
老陈沉默了。
回到家，我们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老陈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
“阿姨，不管当年的真相是什么，我都会陪你查清楚。”
“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
我看着他。
“什么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瞒着我。”
“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他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那我们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查案。”
那晚，他做了四菜一汤。
都是我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我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
“老陈。”
“嗯？”
“你之前说，你偷偷学了好久做菜。”
“是啊。”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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