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抠喉咙,给自己灌大量凉水催吐。
经过一番折腾,体内的药效总归消散了大半。
我抱着封好的半坛酒,找到了负责苏华容饮食的厨娘。
「这是大姐姐从江南带来的珍品,可谓是千金难求。」
「她平日无酒不欢,却将玉液琼浆都让给了我。」
「我这个当妹妹的,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独享。」
我塞给厨娘一包碎银,让她把苏华容酒壶里的酒换成这个。
「得嘞,交给我去办。」
她不明前因后果,以为是惯常的姐妹情深。
于是欢欢喜喜按做去了。
瞧着酒送进了苏华容屋子,我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这酒,她就喝吧。
我特意在里面加了料。
趁着下人都不在,我悄悄去了长姐院内。
苏华容额头布满汗珠。
显然是中招了。
我扶着她来到东边的厢房,那是昏君小憩的地方。
门被我缓缓推开,他睡得正香,张嘴打着呼噜。
「不配为人君的畜生。」我内心诽谤着。
苏华容在此时出声。
「菱儿。」
「快过来帮姐姐扇扇风,再让人端碗酸梅汤过来。」
我冷笑出声:「呵,先将你妹妹我受的苦受一遍再说吧。」
有一说一,我这位长姐的确貌美出尘。
早些年还与宫中的裴贵妃并称为长安双姝,肯定能入狗皇帝的眼。
我报复性扇了昏君一巴掌,助他快点清醒。
然后轻手轻脚离开了是非之地。
我回闺房沐浴焚香,舒舒服服躺到床榻上。
下一步就等他们的好消息了。
次日天还没亮,丫鬟翠翠急切地将我摇醒。
「小姐不好了!」
「我们大小姐出事了!」
「大小姐要寻死,您快去劝劝吧!」
听到事成了,我的困意立马烟消云散。
我还没走进苏华容屋子,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
「滚,都滚!」
「我不想活了——」
「长姐志在四方,怎能因为一点小挫折寻死?」
我忙上前安慰她:「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与其纠结生死,不如借此为自己谋份好出路。」
苏华容看到我更生气了,「苏菱,你故意的是不是?」
「厨娘可都招了,说是你吩咐换酒的!」
我装傻道:「确实是小妹让换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里面下了药,喝的人会变得神志不清……」
她中了圈套,想停口却已经晚了。
「原来是这样。」
演戏演全套,我的泪水汹涌而出,颤声说道:「菱儿只是体恤姐姐,不想一人独享珍品。」
「而长姐的意思……是想害我不成?」
苏华容再说不出话了。
她搬石头砸自己脚,只能认栽。
苏华容气急败坏。
胡乱往下人身上砸东西泄愤,还说要把所有的厨娘都杀了。
我不想无辜的人遭受牵连。
于是将她们带到账房,逐个归还卖身契。
「每人领银子二百两,珠宝一盒。」
「你们往后都是自由身了。」
最近苏华容变了。
她日常举止也恢复了女儿家那样的姿态。
某日在后院散步完的我,回到房中。
看见苏华容坐在我的梳妆台前。
「长姐,你为什么要穿小妹的衣服?」我感觉后背发凉。
她起身转向我,问道:「菱儿,姐姐美吗?」
苏华容面若桃花
那唇红齿白的样子,显然是已经上过妆。
甚至……还梳好了发髻。
「快说!」
苏华容情绪莫名失控,拔出玉簪抵在喉间。
「不然我就扎穿自己的喉咙——」
「美,美极了……」
我哭笑不得,一个劲夸赞道:「长姐的容貌身段全都没话说,比我不知道要好看多少。」
苏华容高兴地勾起唇角,「我与宫中裴贵妃相比,谁的姿容更胜一筹?」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那姓裴的就是前世坑害我的人。
因为长了张倾国倾城的脸,被昏君欢欢喜喜迎进宫。
「难分伯仲。」我如实答道。
「倘若我日后进宫,能比她更受圣宠吗?」
裴贵妃实在颇受君恩,全家也跟着一起沾光。
她的亲弟弟裴侍郎哪怕犯下大错都能被轻轻揭过。
致使我这倒霉蛋承担了全部后果。
见我迟迟不说话,苏华容的心凉了半截。
她失了清白,却久久没能等到入宫为妃的圣旨。
不仅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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